一想通这个,大家的心都凉了。
那些摆放在库房内,诱惑他们竭力争胜的兵器,肯定是没有了。除了这个之外,他们还要赔福王两千两金子。
福王帮着公主坑害他们,皇上知道吗?
莫非是皇上授意福王,要暗示不,要明示大家公主惹不起,安家惹不得?
一众人等都自觉真相了。
这等明示,皇上和福王自然是不好宣之于口的。让他们亲眼看见了,亲身经历了,回家里一说,大家也就心照不宣,知晓日后该如何行事了。
那他们要不要趁机结交公主,甚至跟安家交好?不行,太过刻意明显了,会让圣上不满的,申国到底还没变天不是吗?倒是穆三是安家的姻亲,跟他交好更合适些。
已经有反应快的跟穆浩学打趣起来:“穆三,服气了没?还敢不敢说你亲自猎到的的野兽最多了?”
“别埋汰穆三了,咱们全都加起来也不是公主的对手,更别说他一人了。我看这野兽源源不绝,不像是有穷尽的时候,倒是公主一人之力会有穷尽之时。可惜了,咱们手无寸铁连帮忙都使不上力气了。”
“得了,你还想帮忙呢?别添乱就好了。我说,咱们要不要一起跟着公主习武?学会了这个,日后在征伐卫国的战场上,闲庭信步般走上一圈,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毙”
“你说得太对了!还是王爷高明,一早就来了公主府求教。我也想要留在公主府不走了”
“你想的美,还打算赖在公主府不走了!我不敢劳烦公主,日后能跟着王爷学会了吹笛子,也就满足了”
“”
众人的议论落入辛啸天的耳中,辛啸天悚然而惊,要真让安馨把音攻教会了申国的这些人,他的卫国还能保住吗?
他的眼光落在了傀儡武士的身上,他要不要铤而走险,坏了这里的大阵,坏了安馨处心积虑的立威?
辛啸天勉力站起身来,摇摇欲坠地踉跄几步,右脚一软,身体好似不由自主一般撞向距离他最近的傀儡武士。
(ex){}&/ 那人放开了辛啸天。
南宫翎略微有点遗憾,这个半路突然杀出来的人,多管闲事救了辛啸天一命,真是可惜了。错过了这次机会,辛啸天只怕会更加小心,想要正大光明地杀了辛啸天,恐怕会更加困难了。
这个时候,南宫翎还没有意识到,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这人能及时抓住辛啸天,不是一直在留意着辛啸天的动静?站在辛啸天背后的人,不能把手伸到申国来吗?
这边的小骚乱没有吸引太多人的留意,大家的注意力留在了安馨的身上。围绕着安馨的野兽圆环垒成了一人高,坐在第一层的人,只能看见安馨的头顶了。
更多的人开始担心,漫无边际的野兽,什么时候才能猎杀完毕?今日,他们还有机会出去阵法,回家过中秋节吗?
就在大家担心的时候,让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向着安馨奔涌去的飞禽野兽,突然齐刷刷掉头拼命逃窜,仿佛安馨所在之处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地方,它们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多有两只翅膀来逃跑。
也就一炷香的时辰,众人目光所及之处,飞禽走兽都不见了。
留下倒毙的飞禽走兽组成的硕大的圆圈,连同遍地的五花八门的脚印,和安静得骇人夕阳残照
忽然之间,大家都觉得浑身发冷,后背上毛骨悚然起来。
南宫翎的声音平静地响了起来:“撤阵。”
那层似有似无的屏障倏忽间消失了,刺鼻的臊臭气味随风而来,在场的闺秀被气味熏得恶心欲吐,无一例外捂紧了鼻子。
太臭了,安馨怎么忍得了?
南宫翎凌空飞了起来,他衣袂飘飞飞向安馨,把安馨从圆环中拉出来,两人肩并肩凌空站在堆积如山的猎物中,对着看台上的人哈哈笑道:“此次赌约公主获胜,还有人不服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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