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卓越没有耽搁,就站在小高台上,逐一写好密信,放飞驯鹰,把最新的命令传达下去了。
安馨和南宫翎也收到了驯鹰传信。
不多不少也是两封。
一封是高天传来的,里面是一张小图,上面简略而清晰地标注了,在暗黑森林之外兴建阵法的完工时日,让他们清楚进度,以备不急之需。
另一封是童悦传来的。
南宫翎看了一眼,就对安馨低笑道:“我怎么说的?看看你大表哥,行事也太不小心了,都被两位堂主抓了现行。”
“这是明目张胆的祸害世间,丧尽天良啊!天胜境要倒大霉了。”
安馨抿紧了嘴唇。
什么叫行事太不小心?分明是处心积虑,祸害世间好吧!
不怪南宫翎会如此说话,她心中也很生气。天胜境要自保,干嘛不让天鹰宗和飞云门进来一起抵御灵禽灵兽?!非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祸水旁引到毫无还手之力的申国。
安家是国公府,灵兽之危,安家岂能袖手旁观?
以盛暄帝的脾性,最先上阵抵御灵禽灵兽的就该是安家。天胜境,不,秋家这是要灭了安家?
南宫翎见安馨的脸色实在是难看,赶紧提议道:“我们向东飞,沿路替他们修建阵法去。”
“你也别着急,我们赶快点,动作再迅速点,争取把灵禽灵兽都堵在暗黑森林,让天胜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呵呵,真是巧了,人人都想让对手吃瘪,自食苦果,有苦难言。
安馨收敛了情绪,事已至此,补救才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她摊开高天给她的密信,仔细看了一回,跟南宫翎商量道:“我们既然要赶去帮忙,我让掌门把人手往北调一调?”
南宫翎笑了,安馨的脾气来的快,去得更快。他还没开始哄她,她就极其理智地开始想这些,半点依赖他的意思都没有,这可不行。
他伸手接过安馨手中的密信,轻声笑道:“你要学会相信人,我二师父和你掌门师伯收到消息,定然会有成算。”
“最危险反倒是他们安营扎寨的地方。”
“你想啊,丁堂主和童堂主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大表哥暗中行事的事情就不能提前暴露,非要等事情爆发了,才能开始兴建防御大阵,他们的压力差是最大的。”
(ex){}&/ 她直觉这个很关键,能够让两位长辈在应付天胜境的时候更加从容有底气。
事后证明她的直觉是对的。
月上中天,逐渐向西倾斜
秋敏思觉得自己的直觉出了差错。
以他先天一境的境界,八个时辰过去了,灵禽怎么都该要追上他了?怎么还没有动静?莫非三叔拖住灵禽灵兽太久了?
应该不会啊!
除非天胜境中有比天灵果更能吸引灵禽灵兽的东西,若是这样,天胜境危矣!
不能慌,再等等!
他一边借助稀薄的月光,查看娄堂主留下的标记,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天空中的动静,从来没有那一刻,秋敏思是如此地渴望听见飞羽鸟的声音。
他注定要失望了。
灵禽灵兽早在五个时辰之前,分头转向了茅家部落和阮家部落,而这两个部落正在连夜加强部落防护大阵。
没错,两家部落不约而同地忽视了秋卓尔的命令。
秋卓尔的命令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岂不说他们两家部落跟娄家部落之间,已经有了阵法相隔,他们两家部落没有兴建大阵的人力物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单说天胜境都只传令他们加固部落阵法,他们又何苦兴师动众,听从远离天胜境的秋卓尔的命令。
总不能是个秋家人,就能发号施令命令他们吧。
秋卓越好歹还是大祭司的接班人,秋卓尔身为暗务堂的堂主,如何能够越俎代庖,直接命令他们?
况且,自从秋卓尔当上堂主之后,天胜境跟天鹰宗和飞云门渐行渐远。
天胜境出了这么大的事,天鹰宗和飞云门都到了暗黑森林的门口了,都没见秋卓尔能把人请进来救急。正事不做,手伸得这么长,专管闲事作甚?!
童悦轻松地飞过娄家部落和阮家部落的防护大阵。暗夜中,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里的大阵多长时日没有仔细维护了?还是这里的阵法原本就不如那四个面对灵禽灵兽威胁的部落,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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