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都希望,自己娶回家的老婆在某个方面,最好一点经验都没有。
南君泽也不例外。
韩叙越是表现的幼稚,他就越觉得自己很幸福,指着她的大腿,声地问:“那里,痛吗?”
不问还好,他一问,韩叙刚刚才安静了少许,立刻又哇一声哭出来:“痛啊!痛死我了!怎么办啊?”
这回她是真的哭,她的确很痛,不过罪魁祸首却是宋浔。
南君泽安抚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才把韩叙给哄放心了。
苏每日定时上楼来敲门,在门外喊:“二少爷,罗助理在车上等您去公司呢!”
韩叙每天早上,都会被苏定时闹钟一样的喊声吵醒,此刻她的戏还没完,被苏给打断,连带旧怨翻滚。
趁着南君泽开心,她不满的扁起嘴说:“这个丫头天天在房门外面喊,吵死人了!我每天早上都被她吓醒!”
南君泽转头望了眼房门,脸上划过一抹犹豫的神色。
往常苏一喊,他就会立刻起床梳洗整装下楼去公司,然后忙到深夜才回家,那时候韩叙多数都已经睡着。
南君泽纵使有百般不舍自己的娇妻,理智上还是要选择去公司:“我会交代苏以后不要上楼来吵到你,你再睡会儿吧,晚上我会早点回家陪你!”
她以为趁着现在两人关系算是亲密的时候,再跟南君泽好好叨叨一下苏对自己的不敬,见他匆匆忙忙穿戴的样子,也于心不忍,只好暂且把话都咽回了肚子里,想着来日方长。
只要南君泽会一直这样疼她,也根本不需要把苏这种佣人当回事。
南君泽走后,韩叙一个人躺了回去,想要再补补觉。
她庆幸自己在这个家里是自由的,婆婆虽是个女强人,却没有像别的豪门婆婆那样,没事专门刁难自己的儿媳妇取乐。
自从嫁进来宋家,每天都是她自己睡到自然醒,谁也不干涉。
刚闭上眼睛,电话就响了,是李天湖:“韩大,怎么样?昨晚那药成功了没?”
{}/ 韩叙顿了顿,觉得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可她那时候是误打误撞进了宋浔房间的,便说:“有可能她只是想弄死我,让我药性发作公然在婚宴上出丑,只是没想到我会去……那个而已!”
“可她在你婚宴之前跟你都不认识的吧?你俩哪来那么大仇啊?”
李天湖的话说到了点子上,婚宴那晚,韩叙的确是听见王家母女跟一群贵妇在嘲讽韩家,但在这之前,她根本就不认识王紫这个女人,又哪来会有什么大仇,要给她下那种药?
韩叙想来想去也想不通透:“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试着想一下,结婚那天,除了王紫,谁还能没事专门给我下个药?正常人无聊会干这种事吗?既然想不出别人,只有王紫的嫌疑最大。”
李天湖说:“你这样说也对,要不咱俩去找王紫,当面把话说明白,现在咱手里和她手里都有把柄,也不怕她,大不了双方的东西相互抵消,重新约战,看我不弄死她!”
韩叙犹豫了下说:“现在啊?一大早的,也好,这件事不扯明白了,我心里总是不舒服,你一个时后过来接我!”
韩叙挂了电话刚下床,就又响了。
她以为是李天湖,结果拿起来一看,是自己的老妈李心秀。
李心秀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婉,韩叙自在李心秀的言传身教下,才养成了温柔乖巧的性子,不过那些都是结婚以前的事。
“女儿啊?起来没有啊?跟妈说说话。”
韩叙一阵心酸,大概是自己老爹韩柏杨忙着那垂死挣扎的生意,没时间陪老妈,才会一大早的打电话来找她解闷。
聊没几句,她发现自己只猜对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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