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很少说此类的肉麻的话,今天突然这么说没有一点假的感觉,反正袁守非常受用。
袁守笑的露出一排小黄牙,高兴的眼睛已经咪成一条线,“看看咱这人品,时常有人挂念自己,老子这辈子没白混。”
袁通说,“行了别说了,再说更肉麻。咱们三人又合在一起,还有什么可怕。”
离开几个月后,再次回到监狱,对陆陆一他们来讲,有一种亲切感。像是回到了家,陆陆一深呼吸一大口空气,还是原来的味道。
离开几个月,这里估计有不少的变化。
袁通询问隔壁,她们一定会知道监狱内的变化。
询问的结果让人失望,她们过着自己独立的生活,从不与外界往来。这里发生什么事,与她们没有半点关系。想知道情况,自己去打听。
冷言相对,真的是气炸了袁守。袁守想此刻冲过去,与隔壁的一群女人拼命。
“你急什么,有什么可打听得。你在监狱多待几天,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消息。”袁守一向信任自己获取来的消息,从别人口中得来的消息,总是被叙述更改,可信度会变的很低。
袁通说地,“过几天可以知道所有想知道的信息。”
袁守很关心老白,他可是生活最下层,是不是早成了白骨。
向隔壁打听,对方告诉一个很确定的消息,人家不仅没死,而且活着很潇洒。
这事袁通可是不信,他们进来时虽然没看到白斯路。但是下面几层的犯人已经死得所剩无几,白斯路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活着可以,反正早晚会死。
段邱应该完蛋了吧?这个期待又让袁守失望,段邱同样活蹦乱跳地活着。
“看看人家,怎么坚持下来的?”
“这事你别问我,我是不知道。”面对袁守的发的牢骚,袁通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三个人可以确定,如果他们在下层生活。不用一个月,一个星期后,已经在处在病痛当中。
人家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生存,必定有过人之处。
(ex){}&/ 在他们视线的斜对角,隐约是可以看到。
如何联系他们是一个有待考虑的事,袁通需要想个办法在不通过中间人,将自己的意图传达给对方。
“至于如此麻烦吗?”看到袁通正在绞尽脑汁想法,袁守立刻使用了自己的办法。
他是出了名的大嗓门,一嗓可以贯通到底。
用自己的大嗓完全可以胜任这次任务,袁守没与任何人商议,使用了自己的最直接的办法完成最复杂的事。
陆陆一发现袁守想蛮干,还没来得急阻止他,袁守已经开了腔。
一声极为响亮的吼叫,将宁静的监狱炸响。
“曹后,想不想与我们结盟,共同对付老段。”
“你这是混蛋行为?”气愤地袁通立刻制止了袁守的行为,袁通小声斥责道,“结盟这事要小心,不能公开与他们结盟。”
“这事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你看我给你把这事办成。”
袁守将这事大包大揽下来,继续向曹后联系。
任凭袁守怎么喊,依然没能得到对方的回信。
时间常了,袁守累了。实在是坚持不下去,在喊下去嗓子非破了不可。
“怎么样,对方联系你没有?”
一旁看热闹的袁通故意询问,不将袁守彻底打死在台面上。过了这一时间段,袁守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
“可能老曹睡了,过一会我在喊一嗓子。”
曹后不回话,这事让袁守没想到。他认为只要自己一嗓门下去,人家必须
你不回答,非要迫自己开口骂他们祖宗。
袁守稍事休息,自己在喝了一大水,喉咙润了,此时可以开腔了。
这次开腔并非第一次用温和的态度,什么难听说什么,什么难听他骂什么。能想到的能说出口的,全被袁守发出去。
说了这么多,总该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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