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冇的嘴不停地说,“你瞧?这个跟押运犯人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换一种方式而已。”
陀骨虎现在没心情跟他斗嘴,他需要整理自己的思绪。梳理出近来发生的所有事,工作总是要进行总结的。
昨天晚上休息的挺好,现在劝高冇在睡会也不太可能。如果自己这样醒着,估计高冇还要找自己谈话。
陀骨虎避免被打扰,干脆闭上眼睛。装出睡觉的模样,高冇没办法在打扰他了。
“昨天你没睡好吗?怎么现在还睡?”高冇一万个问题需要去陀骨虎。现在陀骨虎闭门谢客,搞的高冇十分无趣。
车厢内除了能听到车内发动机发出的动静以外,别的声音根本听不到。
防雷车的隔音非常好,一个密闭的空间越发的感觉像是监狱。
这里如同是封闭式的空间,为你防雷至于这样吗?
高冇东瞧瞧西看看,最后同样没意思的躲在一边闭目养神。
旅途很平稳,一路没有任何减速的情况下向前飞奔。防雷车辆跟随在客车最后面,虽然没有客车的速度快,至少没让客车将他们甩掉。
高冇认为,不过是刚闭上眼而已。防雷车突然出现巨大的颠簸,上下起伏非常巨大。犹豫高冇没有扣好安全带,他直接被巨大的颠簸弹了起来,然后在重重的摔在地上。
陀骨虎立刻惊醒,他心里清楚现在遇到了伏击。谁会有如此大的胆子,敢来伏击帝国的车队,这与找死有什么分别吗?
高冇还没从地面上爬起来,这一摔真的是不轻。索性四周没有任何坚硬的金属菱角,车厢内部全是软包装饰,不然这一摔一定是重伤。
即使是这样,高冇依然没从地上爬起来。
透过瞭望窗,他看下有人正在攻击他们乘坐的车辆。
从扮相上看,不过是一群农民武装。良莠不齐的装备,别说与帝国部队抗衡,即使是大国师的部队,他们未必能与其抗衡。
虽然在车内很安全,看样子车已经是走不了了。前后方向的路径估计已经被断开了,车是不能掉头了。
(ex){}&/ 躲避才是上策,在这里等待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他们两人一出现,攻击的火力立刻变的稀疏直到最后停止。陀骨虎立刻察觉到了突然的变化,出了什么事他不清楚,反正是现在交火停止了。
有人开始下面喊话,到底喊的是什么陀骨虎听得不太清楚,反正是他听到一个人的名字。
“停下来!”陀骨虎呼叫正在逃跑的高冇,“听听他们在喊什么?”
两个人已经跑了很远的距离,对方到底在喊什么他们是真的听的不太清楚。
“好像是在叫你的名字?”陀骨虎仔细听山上,向地面呼喊的名字。
“不能吧?”高冇同样认真细听,怎么听也不想是在呼叫自己。
“你在这里可有认识的朋友?”
“没有!”高冇否认这一切。
高冇在再进行细听,“不对呀!人家明明是在喊三个字,像是在呼喊你。”
陀骨虎立刻竖起耳朵,仔细分辨到底是两个字还是三字的名子,“好像还真的是在喊我?”
陀骨虎不确定他在这里还有什么任何的好友,想了半天没找出谁会在千里之外将他识别出。
“会不会是你监狱中的朋友?”
“有这个可能!”既然是监狱中的朋友,在这里能遇到还真的是一次不错的相遇。
既然对方已经停止了射击,陀骨虎立刻反回。对方虽然是停止了射击,但是对方敌对的状态并没有消减。
高冇为了避免可能发生误伤事件,立刻提醒护送他们的士兵不要射击。胆敢违抗命令,立刻处决。
高冇不知道自己的下的命令是否管用,至少出说显示自己有一定权力在手,而且说的感觉自己很霸气。
护送他们的士兵没那么傻,既然对方没有在射击,他们主动的放下的武器。告诉山上的伏击的人员,他们没有任何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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