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骨虎已经有了自己的位置,基本上可以在这里稳定的待下去。既然没什么事,还是让陀骨虎自己带着吧,高冇不家其他事需要办。反正今天主眼大人不能回来了,最快你要明天早上才到。
现在没什么事,可以为自己放个假。高冇已经按排好了放假,高冇正好今天休息。自打结婚那天开始,还没得到一天休息。这次能有休息的机会,一定要抓住。不说定什么时候这个假期便会被取消,有机会赶紧使用。
终于有休息的机会,高冇有些无的放矢。真的休息了,还真的不知道干什么。六神无体的高冇还是回了家,因为还没得到崔钱的回信,所有现在还不能去办少康的事。
回到家,不过是与自己的老婆说了今天的遭遇。
两个人无话不谈,因为实在没有什么事可以聊。最多的内容仅是工地上的琐事,好在有陀骨虎他们的事,不然聊天的内容皆是如此。
他的老婆以为生活将是如此平淡,想不到这两天情况斗转直下。这样心惊肉跳的生活,真的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仅仅两天,发生了太多让她无法预知的事,虽然是受到了主眼的重视,但是又来了类似少康,陀骨虎这样的人奇人与恶人。以女人这种天生的直觉,她已经感觉到危险的来临。
而且又发现这几天,高冇显得疲惫不堪。这几天聊天的内容全是担忧的内容,没有半分是让人高兴的人。她自结婚以后,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丈夫天天处在皱眉的状态。
既然不发生什么危险,这样的心情也会影响人的寿命。虽然一肚子担心,她与高冇谈及这几天发生的事,总是用温和的口吻与其商量。
高冇跟自己老婆说这些,不过是想找个人诉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总不能全放在自己心里。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天,自己的老婆才是可以分享的人,别人更加不可靠。
虽然高冇曾经担心过,自己的老婆是创立者扔在他身边的眼线,但是经过几次小小的试验,还行自己的老婆还挺靠得住。
在说,创立者如果想见识他,没必要使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有人类监视人类,这对创立者来讲,他不屑使用此方法。
高冇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自己的老婆,是想让自己的老婆为他出点主意。两个脑子运算总能想出点办法,但是这次真的没对比度帮上他什么忙。
两个人聊了很久,并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办法。虽然办法是没想出来,高冇的老婆还是提醒,如果主眼场,他不要发言,所有事全由主眼安排。免得多嘴,将灾祸引到自己身上。
能休息看起来不错,但是身体上放松,精神上并没有放松。紧张兮兮的还要随时准备听从主眼的吩咐。虽然他今天不太可能打来电话,但是谁知道有没有其他突发事件。
两个人将时间消耗到了晚上,故意拖延每一项工作,反正无事可作。直到晚上,高冇感觉现在这当没事了。如果真的有事,主眼早打电话通知了。时间不早了,可以睡觉了。
对高冇来说,每天最喜欢的事就是回到自己的床上。今天又进到到这一美好时刻,高冇与早已经准备好了。
时间正好刚过午夜十二点,明天还能休息一天。高冇刚准备上床,该死的手机便无情的响起。这是要搞什么,手机音乐是高冇最不喜欢的一首歌。为什么要将不喜欢的歌曲设定为铃声,还是因为手机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
自从人类发明了这个东西,任何人在任何时间全能找到你。一点隐私时间也没有,甚至你正在忙的时候,手机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响起。
令人讨厌的手机发用铃声使用了最喜欢的音乐,总有一天你会像讨厌手机一样讨厌这首音乐。
所以,高冇选用了自己最不喜欢的音乐。每次手机响起,如同是敲响高冇的丧钟一样,让他心情变的极差。
不情愿的将电话接起,打来电话的是主眼,主眼没有任何废话,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不过是通知他,明天早上去国王区。因为今天,少康他们已经转移到了国王区,处于安全考虑,没有通知任何人。此时他们很安全,你可以放下心。明去国王区集合即可。
(ex){}&/ “老师,你能吹口气在这里变栋房子该多好。”
“如果这世间真有这样的法术,还要什么建筑工作。我们天天练习吹气好了,所有的建筑时间全省掉了。”
“原来吹气,吹不出来建筑物。我怎么小时候,可是听道过,有人施一道仙放,一栋建筑物立刻出现在眼前。”
“那些不过是一种幻觉罢了。”少康解释陀骨虎的疑问,“持续不了太久,而且施这样的幻术,需要非常好的天气。任何一点自然的界的干扰,很可能破坏掉幻术为人营造出的假象。”
“因为这个与咱们量刑有关,之前我查阅过帝国现行法律,并没注明有关伪智能机器人相关注解。
所有全是指向高智、智能、ai、仿生这几种智能型机器人,可唯独没有这个伪智能机器相关说明。”
听到一条如此重要的信息,陆陆一与袁通的眼睛全亮了。
三个人嘀嘀咕咕有说有笑,时不时还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相互角落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这让远处一群女眷感到他们不像是聊什么好事。毕竟这里有二个人一直光着身子,看到袁守一脸坏笑的相貌,怎么看都不认为他们说的是好事。莫非又在开始讨论她们?
袁守又发出招牌式的笑声,“假如真有法律盲点,兴许我们三个可以免除一死。
你们看到没,帝国并没按正常司法程序处理此事,反而是进来开始折磨,迟迟不走司法程序为什么?
“这么重要的信息你怎么不问个明白?”袁通批评说。
“我问了。”袁守郁闷道,“等咱们开始干的时候,我曾经偷偷问过他,他完全否认自己从前说过这样的话。”
“你为什么要提这个伪智能机器人?”袁通疑惑问道。
很有可能他在找证据,在找可能惩治我们的办法。”
袁通随手穿上两个女款衣服,走到牢房对着隔壁问,“你没事吧?别太拼,咱们在监狱是一场持久战,千万别过早消耗自己的体力,在最后关头你用不上力。”
“你放心。”袁守回答说,“刚才我是告诉他们我还活着,而且活和还挺好。咱们不能在气势上输给机器人,精神不倒,意志不衰。”
“你床边有衣服,先穿上在说。”袁通提醒道。
“是吗?”袁守高兴地去看床边的衣服,高兴过后就是失望。这群女眷中没有一人的身材适合袁守这种体型。
她们为袁守准备的是宽松的裙子,这裙子同样是改造过的,如果不去改造,袁守可能只够当裤衩来穿。勉强将裙子套在自己身上,毕竟大家会面对是一群女人,总这样太有碍观瞻。
三个人以为这样就可能轻松扛过去,反正看到别人怎么去怎么回。
帝国并不管里监狱犯人,除了每天定时送水送饭外,其余任何多余的关照都没有。
任凭你们自生自灭,监狱每天都对犯人宣传,适者生存这条理论,说这是人类进化史上的里程碑,希望每个人都要珍惜这次得来不宜的机会。
并且还说他们只要能活着在这里出去,就可以免除法律上的制裁。
白斯路是所有在押犯人中,最幸运的一个。并没受什么折磨,在被关押第五天后病倒,并没有人杀他,只在监狱中坚持了两天,就一命呜呼于粪水当中。
他是第一个呜呼的,随后几天大批的烦人相继死去。
第一颗多米诺骨牌倒下产生的连锁反应,连动监狱所有人的神经。百分之九十的人,认为谁都不可能活着从这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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