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的演讲已经时入了状态,他开始继续宣扬自己的观点,“在坐诸位没有几个能与我相比,可能你们走的路比我多,可绝对没有人经我蹲过的监狱要多。想必你们清楚一点,只要所有人将矛头指向一人。即便他不说证词,他都会被认定为有罪。你们想去指认谁,想必不说你们心中应当有数。”
一边忽悠一边泼冷水,这是袁守的拿手好戏。袁守的忽悠能力几近完美,整个监狱成了他的演讲会场,全在侧耳倾听他对监狱的理解。
这些听众根本不管袁守说的是真是假,以他们现在的理解力,很认可他出的主意。有人开始为他发声,赞同他的建议。只有与堂主们关押的牢房内比较安静,没人想在老大面前表态。
更多人是在等待观望,他们希望有人带头说出自己心中不悦。
虽然中间有人何止,可这些全都徒劳不起任何作用。
有的堂主自不量力想去镇压这些意见分歧者,他们的下场是被监牢中的同犯,活活殴打致死。
一时间监狱变的s动起来,袁守不在讲话,他短暂的停顿是让这些愤怒犯人将怒火发泄出去。
袁守居高临下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的中心只有喜悦两字可以形容。让袁守意外,他这种煽动性的演讲并没被制止,即便是现在发生s乱,帝国也没出面干涉。
看来帝国是想让这群人先进行自相残杀,最后他们在控制局势。s动持续了20多秒,数百名头头脑脑在监牢被活活打死。
眼前发生的一切被段爷看在眼里,段爷侥幸的没去阻拦这些人愤怒抑制。假如当时去制止他们的议论,可能下场与死去的那些人一样。监狱中是弱r强食的地方,一旦失去了对集团的控制权,即使你是老大,最好还是识食物忍耐下去。
“你们开始反抗了,去掉那些反对大众意志的人,剩下的将是未来的幸存者。我们将共同走出这地狱般的牢房。你们发现没有,帝国现在开始提审犯人了。这意味着什么?有些人的末日即将来临。段爷能听到我的说话吗?你兄弟的马上就要升天了。白斯路,你死定了。帝国为你安装好了绞刑台,等你去试用。”
(ex){}&/ “震慑敌人,瓦解集团,建立自己的反抗群体。”袁守雌牙裂嘴忍着疼痛回答,“总不能在监狱里只咱们三个为一个团体,这种孤立的团体很难生存。如果以后帝国针对犯人会放松监控,会让他们出去放风。到那时候怎么办?咱们小群体可能会被大群体消灭,现在不去建立自己的团体,到那时候可就晚了。像咱们三个人树敌太多,是不可能在这种险恶环境生存下去。”
陆陆一努力向这边爬过来,他希望多听一些袁守的分析,增加点在监狱里的知识储备。袁守说道,“现在如果能笼络一部分人手,咱们出去放风才会安全。凭借我的经验,如果提审结束,可能会先放出一部无辜人员,剩下的将会进行多轮审讯,最后才是宣判。你们三人要做好长期战斗下去的准备,不要指望三五年内可以出监狱。”
“你说咱们会被判处死刑吗?”陆陆一关切地问道。
“怕死了啦?”
“死到不怕,怕是这样天天等死。杀与不杀给一个痛快话,省着老子坐立不安。”
袁守神秘地压低声音说,“从咱们犯案来讲,应当是死,可以确定无疑。不过,帝国如果真给走正常司法程序,咱们还是有一定活下去的希望。现在我跟两交个实底,这个碰面是很久前的一位狱友。他在监狱服刑时,没事总是劝我跟他一起干。当时他出狱比我早,等我在出狱已经后十以后的事了。”
“那是你怎么找到他的?”袁通问。
“我能找到他吗?”袁守回答道,“是我出狱后,他主动联系的我。如果不是你有这个念头,我才懒得去主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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