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狗早已经习惯阮刀这种浮夸式的表演,如果见面没有他这种表演,可能正常说话便会显得不自然。阮刀已经将这种浮夸的表演演绎的如火纯青,如果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一定会认为他是真担心金毛狗的安慰。
“阮刀!你是怎么知道的?”没有失去理智金毛狗冷冷问。
阮刀支吾的解释说:“现在新闻上都在报道,你都不用去找,都会向你眼睛里钻。知道帮主您有危险,我马上赶过来看看。金爷!我真是佩服你,刚接大权就已经开始清除这群佞臣。这群老顽固早该干掉,真没想到帮主您做事干净利落。”
阮刀还要尽情的去跨越金毛狗,可笔筒并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他在阮刀身后轻轻拍了他一下,阮刀立刻会意,觉自己不应当胡乱去猜测帮主心意,猜对猜错都对自己不利,毕竟现在金毛狗不像是原来的堂主,即使放肆一点也不会招来什么祸事。此时人家已经成为了帮主,想了事已经不在是一点,而是在思量全局。
“金爷!”阮刀立刻转变话风问道,“是什么事让你大动肝火?自己深入虎穴,知道您自己去,我是吓出一身白毛汗。白沙堂那是什么地方,如果下次还有此类危险行动,请帮主先叫上小的的,我阮刀愿意为帮主您赴汤蹈火。”
啪的一声,金毛狗将手中的茶杯摔的粉碎。“一派胡言。”金毛狗严厉的斥责说,“白少龙是失足跌落。你是听谁说是我杀的?”
“是……是!失足跌落。”阮刀慌乱的应付,“全是媒体,全是媒体。他们正在上面蛊惑人心,编的有鼻子有眼的,我都当真了。”
阮刀还有想继续说下去,金毛狗没好气地说,“你……给我出去!”
“啊?”阮刀偷瞄笔筒,他是希望笔筒此时能做什么,缓解一下现在的气氛。阮刀十分懊恼,刚才本想奉承一下刚刚上任的帮主,可惜没奉承好,全都拍在马蹄上。导致金毛狗十分生气,立刻下了逐客令。
(ex){}&/ “那就挖出来在重新杀掉一次。”金毛狗着狠痛骂道,“这群毛鼠,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干这种勾当。”
“帮主请息怒。”笔筒依然慢慢道来,“与阮堂主回到堂口内,我的心情确实很失落。想白手起家确实很难,所以我两无事可做可能清扫堂口。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好清理,我只能的老本行。去堂口内的账房看看,这一看吓我一跳。这里既然藏匿了大量巨款,前后有五百一一处有问题账目,总价值25亿元。目前账目只整理出一部分,如果能给我更多时间,可能资金会更多。今天我二人来赶来,就是将这些钱交还给帮会。”
喔!金毛狗大喜,见有人给自己送来大礼,金毛狗马上放下刚才的怒容,面带和蔼地口气问,“果真!25个亿,这可不是一般的小礼,你这可是巨礼相送。我想给你们两个先记个一功,如果有人以后也算去质疑你的能力,我就将此事拿出来。”
“是呀!帮主!”阮刀立刻补充说:“帮主,你可不知道这里多费劲。我二人,刚接手堂口就现账房里有人营私舞弊,开始只是怀疑。即便是有人贪污,无非万十来元,谁能想到数额是如此巨大。经笔筒仔先生细查账,确实他们有重要作案动机。因为原来账房先生手段刁钻,查实起来十分困难,目前只核实出的数目25亿,其余还有745笔正在查验中。如果将余下的账目全都核对完,估计总资金一定能到6个亿。”
阮刀还要继续讲,身旁笔筒立即做出阻拦。“你干什么?”阮刀问,“你阻拦我干什么,是我说的不对吗?要是说的对,我还要说下去。”
可笔筒依然坚持不想让阮刀再说下去,下面的金毛狗疑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不会是因为钱说多了,现在反悔自己想留下来。”
金毛狗突然疑问,吓的阮刀连忙跪倒在地。
标题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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