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通山不客气地回应,在场所有堂主没有一个敢应声。都怕自己讲错话,最后没办法向贯通山解释,都默不作声望向金毛狗。
“还是贯通山堂主为帮会考虑。”金毛狗温和说:“这次聚会先为红龙拨款五个亿,能花多少就花多少,如果不够请贯通山堂主尽管开口。这些钱也算是为今年年初的聚会贴补一下花费,以后我这里每年都会为你们堂进行补贴,将从前所有费用如数补回去。”
一听以后办这事还有钱赚,从这些堂主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一些可惜的意味。很多人都在想,如果这事能在自己堂里办,这钱是不是也能分给自己点。想是想就是没有一个人敢把这事说出口,全都左顾右盼看看左右,希望能有一个人出出头,说说现在堂内人的想法。
聚厅这些根深蒂固的大佬们看似坚如磐石,实际听到有利润可图还是多少有一些松动,碍于贯通山的专横。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发言中,只能将这些话压于心里。所有发生的一切金毛狗全看在眼里,心里是笑开了花,第一步瓦解派系算是成功。
看到这些如饥似渴的眼神,就如同桌子上已经放上鲜肉,这些饿狼眼巴巴看着没有一个敢动手。既然没有一个人出这个头,所有人只能勉强向贯通山道喜。
而贯通山不以为然,他更认为这些是自己应该得到的奖励,并非是看在劳苦功高的份给的奖赏。贯通山不满地问:“一年就拿出这么一点小钱给我,够干什么?”
“贯通叔!”金毛狥解释道,“我不是还要每年都补贴给你资金,逐步将你原来的亏填平。”
“哼!”贯通山道,“你这娃娃好生小气,与段爷比起来,你还差得太远。你的这种补贴,说的好听没什么大用。被回原来的亏空,你是按现在比值算,还是按当年比值算?你总得有一个补偿比例,什么都没有。你别说这个是刚想出来的主意?现在我的年事以高,未必能看到你将所有钱补贴回来。你倒不如,二年内将所有钱补贴回来。这么作才是帮主的风范,不要总玩小家子气。”
(ex){}&/ 所有人也都面面相觑,全都离开会场。看到这些马上就要去西天的堂主们,心情一扫刚才的郁闷。散会第一件事就是把软禁中的阮刀放出来,没有阮刀在什么事都办不了,总不能自己抛头露面出去办事吧。
红龙堂很痛快,接了帮主命令就将阮刀释放。阮刀则是第一时间利用全息视频跟金毛狗报平安。阮刀依然不改献媚的本性,所有词语全都是为一些奉承话语,就如同为神像刷的金漆一样。虽然有一点肉麻,听久了金毛狗心里还是很喜欢有这样的人来奉承自己。
刚送走阮刀,就有人来拜访。
因为金毛狗在帮会中,并没有太多阻拦此人就以与其见面。此人正是白沙堂白少龙,白少龙已经是白沙堂第三代堂主,前两代皆为帮会征战而死,等白少龙接任堂主后,完全活在三位第一代堂主的阴影之下。直到帮会再次扩充堂主加入才给他一点喘息机会,就是这样白少龙依然是低人家不只一等。坐着金交椅,当着二流的狗。
面对金毛狗,白少龙表现出非常温顺的性格,“少帮主,能否允许我近一步与你说话。”白少龙问的很谦卑,在金毛狗眼中总是能感觉到这种谦卑下渗透出那么一点点的奸诈。
“白叔,瞧你说的。”金毛狗拉着白少龙就坐在自己身旁,白少龙还有一点抗拒,金毛狗安慰道:“堂会上我是帮主,你是堂主。而在私下,你们可全都是我叔。”
“帮主,你可别这样羞臊我。”白少龙还是很谦让,绝对不与金毛狗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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