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路海开着车,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有时跟着点点头。通路海一边开车一边搭岔:“孩子,咱们瓶口城的名字,知道是怎么来的吗?还是你家祖辈给起的,只是你家祖辈当时是为帝国效力。”“什么?”华远一点都不相信地问。
“不要认为帝国就是坏人。”铜墙说:“至少帝国最早还没有那么坏,即便是现在,帝国真心在为全人类而服务。要是说坏,还真没有人类坏。”
“好坏,还得你自己去分辨,我不想去改变你的看法。”铜墙安抚地说:“看一个世界就如同,盲人摸象,每个人立场不同摸的也是不同部位,所以看这个世界就不同。每一个人生活在大象的不同位置,感觉的也自然不同。万一哪个倒霉蛋一出生就是在大象地屁股上,生活就是伴随着恶臭与蚊蝇。你说他对世界的看法会是什么样?一定会跟我们一样,他就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人跟他一样,同呼吸共命运,闻到的都是同样的臭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去脊背,你说他的感觉会是什么样?”
通路海在一旁搭茬说:“这个世界上的人都知道帝国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我虽然不清楚你华氏家族的故事,也不了解你家的过去。只是从小父母就让我记住一件事,离帝国越远越好,永远也不要为帝国去卖命,我们一代真的被帝国害苦了。”
“但是。”通路海继续说:“这话要从两头说,帝国也应当分前期帝国与后期帝国,我们骂的是后期帝国,就是现在时间帝国,而不是前期帝国。”
“你们还太小,很多事都是从电视上看或是书上读的。”通路海说:“官方出的内容,多少都有些偏向性。从小受地教育也都是一个模式,即便学校不教这些,天天身边周围地宣传也都是一个样。你对机器人有成见这个很正常,我也不会怪你。”
通路海笑着说:“既然聊到帝国,别的我可能不懂,要是提到帝国。”通路海拍着胸脯说:“我可有发言权,如把帝国比成狗,这条狗还真不错,还真是一条看家护院的好狗。古人云,好狗护三邻。帝国用了一百多年的时间把整个内陆沙漠地区建设地有模有样,能有现这样的环境,我还是很知足。”
所有人都在听通路海诉说,也没有去打断询问什么。通路海就继续说自己从前经历过地往事,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地小事,还是说的非常精彩。
通路海笑着说:“我小时候,穷得有个毯子盖就不错了。这里很多都是你们没经历过,也没看到过。其实我也没经历过,很多事都是我在长辈口里听来。我也就比你们空活几年而以,我经历过我所见也只是皮毛。凭心而论感觉这群机器人还不错,虽然也有人类的缺点,至少对咱们百姓不错。”
“不嫌我墨迹吧!”通路海问。所有人都说,没有。甚至铜墙还要跟通路海换个位置,铜墙开车让通路海给他们好好讲一讲自己的亲身经历。
“不用。”通路海笑着说:“这车只有我开才放心,你们不熟悉开起来也费劲。静下心来听我讲就行了,别地不用你们。现在看看你们,不管多苦至少还有一个生活的空间。我小时候,赶上一个最困难时期一个小尾巴。听我父母说,当时家时条件就不错了,用木头与石头建个房子。有固定地方才生的我,没我之前在我父母那个年代就是睡在荒郊野外。没有赶就自己建个临时点,有人赶就睡野外。全家人就如同游牧民族,在这里颠沛流离。”
(ex){}&/ “可想而知。”通路海:“这个结果自然就出来了。这跟树大招风的原理是一样,你穷的时候全世界人可怜你,可是无人帮你。等你有钱了有地位了,这些东西就是对你讨伐借口。借口不需要千条万条,一条就可以,威胁人类安全。”
通路海摇头苦笑:“多么合理借口,多么光明正大。难道联合国就没看到生活在帝国中的人类,怎么就不去想想这里的人类生存如何。怎么能以一条威胁人类安全,就连同生活帝国中的人类一起杀。把我们这些流民当成了恐怖份子的帮凶,我们这些流民简直就冤枉死了。”
“后来怎么样。”华远关心地问。
“后来的事大家全知道了。”通路海回答说:“后来就打了起来,可以说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生死战斗。因为战争阴影直接悬地帝国上空,我们家在战争爆发前十年就搬出去了,直接来到瓶口城。就是搬出来也没躲过去,我们全家都是参与者。谁知道后来这里成了主战场,太让人感觉意外。”
通路海苦笑了一下:“孩子!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比你想的还要可怕。人坏的比帝国坏几十倍的都有。只是你忽略了这些,瓶口城原名平寇城,我们全城的男女老少,在这里阻击了帝国军团的冲锋。当帝国横扫天下的时候,被全城的人阻击在城下时,这才是我们全城的光荣,虽然最后城破人亡,我们瓶口城的人第一次让帝国知道,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华远迷惑地问:“开始还说跟帝国如何地好,怎么最后还跟帝国相残。”
“当时所有人都杀红了眼。”通路海解释着说:“只要是帝国以外,哪怕你是在帝国土生土长,只要是战争前脱离帝国,就不受帝国保护,都被列为击杀目标,所以那我们这个弹丸小城必须是帝国攻击目标。”
通路海在前面解释:“战争一打,帝国为了方便甄别。统一发一个死命令,国内的留,国外的杀。不管是机器人还是人类,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程序太多人类因此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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