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高禹相信慕晚歌不是那种脾性难以捉摸的女子,但是在这方面,他还是有些心虚的,觉得可能是自己醉酒后做了或说了什么。
“昨晚本是我们的大婚之夜,你却饮了那般多的酒,睡的人事不知,此为一。别人敬你酒,虽说该饮,但却也不该来者不拒,皆都饮下,此为二。因此你说我为何生气?”她笑眯眯的开口,“当然,若我说的不对,你也尽可反驳我。”
他微微垂下头,“夫人说的都对,是我的错。夫人想要怎么罚?”
慕晚歌一脸沉思的模样,仿佛是在思考着到底该如何罚。实际上却在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脸上并无任何忐忑与后悔的神色,她笑道,“我饿了,那便罚夫君抱我出去用饭可好?”
用饭的地方在院子里的另一间厅堂,要想过去,还得走上片刻。虽说也可以在房里用饭,但她既然如此说了,便说明是要在那厅堂里用饭的。
高禹没有犹豫,点头答应了下来。却在下一秒,起身走了出去。
(ex){}&/ 成亲也有半年了,自然是该有个孩子的。
孩子……
慕晚歌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一道身影,微微叹了口气,觉得孩子这种生物真的是不能有,挺舍不得的。比男人还要让她不舍。
男人过了一个世界可以慢慢忘,但孩子却很难忘。
她当初也是从她娘亲那里看到的,平日里遇事什么都不怕的娘亲,唯一的弱点也就是自己。这也是后来会被慕晚颜设计下堂的原因。只因着那慕晚颜用自己威胁了她。
所以在与系统交易后,慕晚歌便选择了每个世界都不能怀孕这一条件。
两年后,高禹从外面捡了个婴儿回来。是得了病被爹娘给遗弃的,一个男孩儿。包裹着他的襁褓布料十分粗糙,应当是普通人家瞧不起病这才狠心丢弃的。
见了那孩子,慕晚歌心中松了口气,心中的那点愧疚少了许多。
夫妻琴瑟和鸣,一辈子倒也过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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