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几个男人从一面屏风的墙后面冲出来。
他们气势汹汹,眨眼间就扑上前将他制住了。
向北压根就没有来得及反抗,双臂就被押在背后。
他这才发现,制住他的人正是顾迩的保镖,而那个打头的,正在沙发旁将晕倒的顾迩心翼翼扶起来的男人,刚才却没有出现。
不过确实也很眼熟。
向北一边挣扎着想从那两个保镖手中脱身,一边看向那个男人,突地,他的眼睛瞪大了,动作也僵住了。
这个人……这是浑身仿佛凝着冰霜的高大英俊的男人,不就是傅言风吗?!
真的是他!
向北急促的喘了口气,脑子转了几个圈才隐约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傅言风是来捉奸的?
顾迩肯定是瞒着他来的,结果不知他怎么得到了消息,对了,可能正是这几个保镖通风报信,然后他就以为自己是顾迩的奸夫,所以偷偷藏在那边……他现在已经意识到那边的屏风根本不是个单纯的屏风,后面应该有道暗门!
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
向北骨碌碌的转着眼珠,立刻大声喊冤:“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想让顾老师给我签个名,谁知道她会突然晕倒!我过去是为了看看她怎么样了,还没来得及打急救电话!你们放开我,快放开我!不要乱冤枉好人啊,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自认为这样的解释十分完美。
本来嘛,傅言风肯定不会认为他有向顾迩动手的理由,这样他自然也就不会多关注那只签字笔……
只要找个机会把那只笔藏起来或是丢掉或是销毁,那么即使之后顾迩醒过来,也没有任何证据怀疑到他的身上!
向北短时间里就将事情想了个通透,他叫嚣着让保镖放人的时候愈发有底气了。
另一边,傅言风已经将顾迩抱了起来,准备离开了,不过在临走之前,他看了陈星一眼,“把事情问清楚。”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半点烟火气。
向北不以为然。
陈星却清楚的明白,傅言风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绝对可谓是大怒!
否则大可以将向北送交警局,而不是交给他们,让他们,尤其是他,审问清楚!
陈星的手段,大都是以前在军中时针对敌人的。
可想而知,绝对不是可以轻松承受的,扒层皮下来都算是轻的!
现在,傅言风却将向北交给了他……
陈星倒也没什么不适应的,他这人一直就是性情耿直,嫉恶如仇,学不会那些弯弯绕的行事方法,所以才早早从军中退下来,无非是他的性子不讨喜。
之后虽然有反省,也成长的沉稳了许多,但骨子里,他还是对作恶的人忍耐力非常少。
顾迩是被向北迷晕的,这一点显而易见,既然如此,他就是在作恶,那么对这种人,他还有什么必要留情吗?
当然要先问出口供,看看太太是因为什么而晕倒。
至于说用什么方法,那就要看这个叫向北的男人骨头硬不硬了!
包厢的隔音非常好,陈星也十分周到的,等傅言风抱着顾迩离开后,才开始动手,所以向北哪怕是叫破天,也没有人能听到!
前一刻还信心十足不会被怎么样的向北,下一刻就陷入了水深火热。
他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傅言风和顾迩之间的感情绝对不是象他以为的那样,是在处处“秀”恩爱,更不是所谓的一个为财一个为貌……他们之间的那份感情或许是向北这样的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理解的,不过是,他恰好是他,而她恰好是她,无关任何外物,他们需要的只是彼此罢了!
……
顾迩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家里,是躺在卧室的床上。
她睁开眼睛时还有些迷茫,不过当她的视线撞进一双再熟悉不过的黝黑的眸子里时,就立刻踏下心来。
“言风……”
傅言风像是回应她的呼唤,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道了一声,“我在!”
在等她醒来的时间里,他满心的懊恼和后悔,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就不该被她三言两语说服,轻易就同意她去冒险!
幸好医生看过,说她只是吸入了,给她打过针之后,说是不久就会醒过来。
他这才放下心。
可这不过是侥幸,万一不是,而是吸入别的更有杀伤力的东西,她会怎么样?
他不敢去想!
他想着等她醒来,一定要狠狠的告诫她,绝对不能再这样放任自已!
然而真的等她睁开眼睛,看到她那迷蒙的眼神,再到看见自己变得放松下来的神情,傅言风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哑着嗓子说道:“头疼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迩委屈的眨了眨眼睛,“还有一点点晕……是那只笔……打开那只笔,我就突然晕倒了……”
扁了扁唇,她愧疚的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也很懊恼,觉得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不过向北这个手段的确令人防不胜防,谁能想到一只笔会有问题?
幸好她也不错,事先想到会出问题,让陈星他们跟着,而且就隔着一道门,想必是自己晕倒后,他们发现不对,这才冲进去救了自己吧!
转念她又高兴起来,这岂不是正好抓到向北迷晕她的证据了!
而且房间里有监控,虽然只有视频没有声音,但监控头在向北的正前方的上方,完全可以解读他的口型,以他在包厢里所说的那番话,少不得又是一个敲诈勒索的罪名!
这下子应该能让他好好消受了!
傅言风哪里想到她思维发散的如此快,看她一时皱眉,一时又放松,还以为她只是在想自己晕倒的事。
他暗暗叹息着道:“别想太多了!谁也没想到姓向的会如此狡猾,把药放在笔里……”
顾迩应了一声,“嗯!真是太狡猾了!那陈星他们肯定把他抓住了吧?!”
傅言风轻轻点头。
何止抓住了,甚至已经问出了那只掉在地上的笔有问题,否则他听到顾迩说起,也不会这样平静。
陈星已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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