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一人,再炸倒一人,最终的局面也不过是一个二打二的情况,而这种情况下,龚寒两人是抱团,敌人却是分散,孰优孰劣,一眼便知。
“走!”龚寒大喝一声,手雷脱手而出,自己与千草两人亦是同时从窗口处跳出,这一跳,那平房之内的敌人立即作出了回应,将枪口对准了这从天而降的两人。
可也就是他这下意识的行为,令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飞来的手雷,刚刚开出两枪,一声爆炸猛地侵蚀了他的身躯,他整个人物如脱弦之箭般地飞了出去,撞击在平房的墙壁上,猛然倒地。
“先打另外一个平房的敌人。”落地之余,龚寒又继续指挥着,虽然身后还有着待在一楼的敌人,但他仍是将目标选择到了另外一处平房敌人的身上。
平房只有一层,四面透风,视野极为广阔,但广阔的同时,也意味着敌人可以从多个角度对其发起攻击,着实不是一个防守的地方。
若是有着二层楼的支援倒是还好,至少二层楼能够保证敌人难以摸索到平房的近点,可此时的敌人们可没有这个支援。龚寒一声令下,平房中刚刚露出一个脑袋,两人的枪火便是亮了起来,一阵集火之下,虽未带走敌人,但也将敌人逼迫得透不过气来,匆匆又躲藏了回去。
与此同时,位于龚寒身后建筑的敌人着急不已,看见自己的队友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他逐渐失去了理智,快步朝着龚寒两人所在的位置跑来。
事实上,若他还能够冷静下来,直接冲上二楼显然是最好的选择,虽然无法配合队友将龚寒两人消灭,但利用二层楼与平房的互相支援,他们至少也不会被龚寒消灭,更是能将龚寒两人逼迫到不得不攻楼或者潜入一楼的尴尬局面。冲动是魔鬼,用在此时再恰当不过了,队友的丧生令他短暂失去了理智,兴许能够很快恢复过来,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冲到房门口处,与龚寒等人仅仅只有一墙之隔,推开房门,入眼处并没有龚寒两人的身影,他当即退后一步,侧身朝着门外的左处望去,虽有些丧失理智,但长期的游戏经验的下意识行为仍是没有被摒弃。
当你不太确定敌人的位置时,不妨先打开房门、弄出动静令敌人暴露,在得知了敌人准确方向后,再行出击,往往能够成功击杀。但凡事有利亦有弊,当这种方式无法通过视野来获取信息时,声音也就成了关键,这也就给予了敌人混淆视听的机会。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响起,该名敌人瞬间一个转身将枪口对准了房屋的另外一处房门,那一个脚步声正是朝着那一处房门冲去!
瞬息之间,另一处房门猛然被人推开,早已预瞄的敌人当即扣动了扳机,数枪之下,并没有任何人出现,显然,来人也是通过开启房门来获取他的信息。
见此状况,这名敌人这才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果断1八0度原地跳转回过了头,可一切都已为时已晚,一个黑漆漆的枪口已然对准了他。
哒哒哒!枪响之下,当场殒命,倒地之余,他也是情不自禁地对着队友叫喊了起来:“怎么回事啊?你没帮我架枪啊!”“我我在打药。”理论上而言,从二层楼冲出,再配合上队友平房的架枪,虽不说和龚寒等人打成一个五五开,但至少不会陷入绝对的劣势,可关键就在于龚寒等人之前的处理。
落地之后,龚寒等人将重点放在了平房敌人身上,强行让其暂时失去了参战能力,被迫打药,从而使房间内的敌人孤立无援,在交流失误的情况下,造成了此时的局面。龚寒朝着旁边房门拉开距离,但留下了千草继续蹲守,两人疯狂交流,只要龚寒一声令下,两人就一齐冲入房中。
在没有远处平房的骚扰后,局面也就强行变成了二打一,一前一后的站位之下,敌人哪有反抗的余地。当这名敌人身亡,千草也是连忙再次冲进了房中,生怕被平房打好药的敌人偷袭。
而解决掉了这名敌人,龚寒的战意仍未消除,只要这支队伍还存在一个火种,他就心存不安,将一个队伍杀掉三人与杀掉一人对苟排名的打法并没有多大影响,反而还让剩下的那一个人更容易隐藏,龚寒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走吧,我们去把最后那人给消灭掉。”
“不稳一下吗?”千草皱了皱眉头,在她看来,打成此时的局面已是天大的优势了,安全区内最好的房屋都已经被他们占领了,何必脱离这处房区,外出交战呢?
{}/ 要么就是直接撤离,放弃攻楼的行为,前往一个安全的地方。可安全区刷到现在,哪里还有给予他们后退的道路?因此,他们不得不选择第一种方式,直接冲进了房屋,若龚寒不是一个人,倒也希望看见他们这般行径,可无奈的是,龚寒仅仅只有一个人!
就算有着守房的天然优势,一个人面对四个人有秩序的突袭,仅仅只存在着理论上的可能性而已!无奈归无奈,现实依旧还是得去面对,当四个脚步声齐齐响起在龚寒所在楼层的楼下时,龚寒只得端起了自己的枪支。一人现,爆头击杀。
两人现,极限甩枪击倒。三人
四人双拳始终难敌四手,更别多此时的八手了。龚寒终究倒了下去,再也没有队友,这一刻,他告别了这场游戏。当10的排名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不禁长叹息了起来。
死亡之后,他始终没有离开死亡界面,其目光始终放在右上角处,他必须得去等待,只有等到了他想要看见的东西,他才能安心地离开游戏。
房区的战事一触即发,最好的二层楼反而成为了不祥之地,陆陆续续不断有人靠近着,屠杀着,刚刚击杀龚寒“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有些时候,看着镜中的自己,我连自己都感到害怕,龚,我们一起离开好吗?”
“不行,不行,我离开不了,我和你不一样,我的命是他们给的”
“那就再见吧!”
“星儿”时过境迁,曾经的一幕幕逐渐涌现上心头,不知觉中,龚寒的双眸里已是泪珠,尽管他努力地控制着这份泪珠,但真正情到浓处,又如何能说控制就控制得住的?龚寒还未开口,陈滢三人便均是感受到了那份浓浓的情意,直让她们也渐渐消除了之前的紧张感,看待龚寒的眼神也缓和了不少。
良久,龚寒终于开了口,而开口的话,仿佛让龚寒如释重负一般。“其实,我是一个杀手组织里的人。”
从一开始制服指挥男,到后面面对张东以及感觉无所不能的各种能力,在此时冠以这个身份,陈滢几人除去有些唏嘘之外,并不感到意外,仿佛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又或许,在隐隐间,她们也都猜测到了些许。
只不过那份猜测处在这样的年代中,她们并不敢去确定,直到此时龚寒自己亲口说出。“在我很的时候,我得了一场重病,按照外面的科技,我的病根本没有办法治疗,记得那是一个雪夜,我师傅出现在了我母亲的面前,许诺将我治好,但条件是以后的我都必须得向他们效命,哪怕它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组织,我也别无选择。”龚寒缓缓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上移,显然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你们知道吗,有些事情做多了,除了对其的麻木之外,还有对自己内心的绝望,刚开始还好,像个机器人一样,但是到了后面,大家渐渐变得自由了,也就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会去思考自己的生活,而这时,有一个东西在生命中悄然出现了,那就是——爱。”
“我当时并不明白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她是我的搭档,我们一起从事了很多工作,和彼此在一起,都会觉得开心,但有一次任务结束后,她说她要离开,叫我一起,我拒绝了,我不能背信弃义,可是”
龚寒顿了顿,当即一阵苦笑,又继续说道:“可是真当她离开后,我才发现,我不能没有她,所以,我就来了h市。”
此话一落,众人当场面面相觑,眉宇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而陈滢则是将众人的疑惑开口询问了出来:“也就是说,你在h市的原因就是为了找她?那你找到了吗?”
只见龚寒轻摇着脑袋:“没有,或许知道了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但是到现在都还是仍无头绪。”
“那为什么”陈滢继续追问着,但这一个问题,她似乎并不愿开口问出,也许,她也在害怕龚寒的回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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