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渊中,邪修洞天王者硕启与顼隐行走在破败荒凉的大地上,两人的身形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由于铸剑渊的特性,越是修为高的修士被传送的位置越是在铸剑渊的深处,那里能够寻找到的宝物自然品阶够高,也足够珍贵。
硕启与顼隐的确是遇到了不少宝物,有各种宝药和宝阶炼器材料,对于他们来说也只能说是不错,毕竟他们的修为摆在那里。而他们的心思也并不在寻宝上,他们正在向着铸剑渊外围赶去,寻找禁断大帝的小师弟。
就在硕启与顼隐赶路之时,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虚空突然像是水面一般荡漾开来,一名身穿赤色道袍的老者从虚空中显化出来。这老者赤发、赤眉、赤足,澎湃的火焰在老者周围熊熊燃烧,虽然看着看起来并不高大威能,在火焰的衬托下却别有一番威势。
硕启与顼隐脸色一变,差一点忍不住掉头就跑的本能,因这老者赫然便是剑宗洞天后期的封号王者赤练王。以他们的身份,若是被赤练王看穿,那么双方必然是一场大战。
然而硕启与顼隐都只不过是洞天初期的王者,即便是联手之下也绝不可能是赤练王的对手。铸剑渊中洞天王者甚至无法逃入无尽时空,他们的下场很可能是被这位洞天王者生生斩杀。
不过硕启和顼隐毕竟拥有洞天修为,心境非同一般,很快就镇定下来。此时的他们可不比之前,禁断大帝的转世身禁天以无上天兵在他们体内种下禁制,掩盖了他们的身份,即便赤练王是洞天后期的封号王者也不可能看得出来。想到这里,硕启与顼隐对视一眼,两人更加镇定。
“两位道友有礼了,不知两位道友从何而来,之前诸位道友齐聚,倒是没有见到两位道友。”
赤练王目光逼人,脸上却是带着笑意。
顼隐上前一步,回礼道:“我二人籍籍无名,何足挂齿,赤练道友却是如雷贯耳,我二人久仰大名,今日终于是得见真人!”
赤练王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道:“二位真是客气,堂堂洞天王者,又岂会籍籍无名。我剑宗好客,不如铸剑渊之行后请两位去我剑宗做客,也让本王一尽地主之谊,如何?”
顼隐摆了摆手,道:“赤练道友太客气了,不过我二人还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去贵宗叨扰了。”
赤练王叹息一声,颇为遗憾道:“两位远道而来,本王却不能一尽地主之谊,却是让本王感到不安。”
顼隐连忙道:“赤练道友言重了,这次我二人的确是有要事在身,否则定然是要去见识一番剑宗的气魄。”
赤练王不再勉强,挥手取出一只碧绿玉壶,半透明的碧绿玉壶中可见赤红色的酒浆荡漾。火焰飞出,在赤练王身前化作三只酒杯,碧绿玉壶中的赤红酒浆飞出,将三只酒杯斟满。
浓郁的酒香铺天盖地而来,其中两只酒杯各自飞向硕启和顼隐,停留在二人身前。
(ex){}&/ 顼隐端起酒杯,遥遥敬了赤练王,随后毫不迟疑地将赤红酒浆一饮而尽。硕启甚至来不及出言阻止,而且他也不相信顼隐不知道这杯酒的用意。既然顼隐明知这杯酒的用意,仍然义无反顾的将酒喝下,说明顼隐有信心焚魔以火奈何他们不得。
为何顼隐能够有这样的自信,硕启可是知道顼隐的底细,顼隐也是拥有一半夜魔族血统的。毫无疑问,顼隐的信心来自于禁断大帝,准确的说是来自禁断大帝留在他们体内的禁制。
赤练王是厉害,但这也是相对于其他修士而言的,在禁断大帝面前算个屁。禁断大帝亲自种下的禁制,别说是赤练王,便是剑宗远古的神祗能不能看破还是两说。
想到这里,硕启的心里笑开了花,“滋遛滋遛”的将一杯焚魔以火喝得干干净净,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焚魔以火入腹后像是涌动的岩浆,若是此时硕启体内有一丝一毫的魔气显露,这杯焚魔以火便会化作最为致命的毒药。即便硕启凭借修为,能够压下焚魔以火的力量,也免不得要受伤,而且身份自然是再也无法隐藏。
但是没有,硕启体内没有一丝一毫魔气显露,禁断大帝布下的禁制完美的将其魔族身份隐藏起来。随后焚魔以火化作滚滚药力在硕启体内涌动,硕启连忙运转功法将药力转化吸收,顿时感觉浑身舒爽,差一点忍不住呻吟起来。
顼隐瞪了一眼硕启,尴尬道:“赤练道友莫怪,我师弟平时贪杯,尤其好这杯中之物。这焚魔以火乃是酒中圣品,所以才会如此,倒是让道友见笑了。”
“我啥时候成了你的师弟了,至少也该是你师兄才是!”
硕启心中暗道,此时却也不是与顼隐说这些的时候。
赤练王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无妨,本王也是好酒之人,自然省得。二位道友既然有要事在身,本王也不便再打扰,日后若是二位道友有空,当去到我剑宗一聚,到时本王还有其他好酒请二位品鉴。”
硕启和顼隐再次行了一礼,道:“多谢道友的盛情款待,日后有空,定当去剑宗叨扰。”
说完硕启和顼隐破空离去,很快消失在赤练王的视线中,赤练王凝视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没有动身。
赤练王不远处的虚空再次荡漾,又一名老者显化出身形,这老者正是剑宗此番前来的另一位洞天后期的封号王者镇海王。只不过此前镇海王从未露面,就连剑宗的修士都不知道除了赤练王,宗门竟然还有一位洞天王者前来,而且是境界不下于赤练王的镇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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