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老在说神通偷天换日时并未避开黎骷,这当然也有这朵小火苗故意炫耀的意思,所以黎骷自然也听到了偷天换日的作用和品级。偷天换日竟然是帝术残篇,而且竟然是一门连灵魂气息都能改变的诡异神通。
黎骷是炼神修士,修为不高,境界也就相当于元神圆满而已。不过黎骷却出身一座古老的骨族部落,传说他们那个部落也曾出过了不得的大人物,只不过后来随着那位大人物的陨落整个部落势力逐渐衰弱下来。即便如此,他们那个部落如今也是有神元巨头坐镇,部落中底蕴还是有的。
黎骷虽然是赤色灵魂之火,资质低下,但他的父亲却不是一般的涅槃高手,实力着实不弱,负责守护部落中的经阁。关系部落根基的神通功法等,被放置在经阁深处的传承祖地中,不可能随意进入。不过经阁中的古籍都是些资料杂记等,没有人会重视,所以黎骷利用父亲职务之便看了不知多少古籍,古籍中便有对帝术的描述。
帝术可不是大帝想创造就能创造,想创造多少就能创造多少的,可以说每一种帝术都是帝境存在呕心沥血,加上机缘天眷才能创造出来。一尊大帝穷尽毕生之力往往也只能创造出一门帝术,没有创造出帝术便陨落的大帝也不是没有,所以整个天钧大世界中帝术都有限的很。每一门帝术都是珍贵无比的存在,即便是帝术残篇也非同小可,黎骷没有想到这朵不起眼的小火苗竟然掌握着帝术残篇,而且他也注意到主人与小火苗的关系并非从属,而是平等类似于师友的关系。
楚暮搓了搓手,看向一脸傲然的火老道:“火老,这门帝术……”
火老点了点头,将帝术残篇偷天换日通过本命烙印传给了楚暮,顿时楚暮的意识海中多出几百枚符文组成的经文。楚暮双目微合,调动意识参悟起这门神通,不过这门神通太过晦涩难懂,只是看了几个呼吸就像楚暮头昏脑涨,有种精神难以为继的感觉,不得不暂时停下对这门神通的参悟。
楚暮睁开眼,缓了缓道:“火老,这门神通太过晦涩,恐怕不是我一时半会能有所得的。”
火老不以为意道:“废话,这可是帝术残篇,若是那么轻易被你有所得,那才是咄咄怪事。你有李狂君那家伙留下的辟邪蒲团,再加上老祖我帮你讲解讲解,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领悟出点皮毛,一般修士看不出破绽的。”
楚暮皱眉道:“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如果太长时间不能回归剑宗,到时候恐怕会生出事端。”
火老挠了挠头,小心翼翼道:“难道老祖我没有告诉过你,冥域和表面世界不在同一时空,时间流速不同吗?”
楚暮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有告诉过我吗?”
火老道:“没有吗?”
“没有。”楚暮正色道。
“哦”火老点头道:“那就当没有好了,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冥域被封印后已经与表面世界隔离开来,所属的时空不同,时间流速自然也不再相同。表面世界过去一天,冥域大约过去十天左右,所以不用担心在这里呆的时间过长的事。”
(ex){}&/ 虽然外面的洞看起来并不大,甚至有些狭窄,但越往里走越宽敞。洞穴不是很深,也就八丈长短,洞穴尽头却是方圆五丈左右的空间,高度也有三四丈,一点也不显得狭小拥挤。在洞穴尽头的洞窟空间中还有一眼清亮的地泉,为这座死气沉沉的洞窟增添了一分生气。
骨族形态太过特殊,就像是人族和类人族生灵死后肉身腐烂后残留的骨体,所以往往被误认为不是活物。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骨族始祖也许真的是生灵骨体生出灵魂产生的,但骨族始祖在点燃灵魂之火的那一刻就已经获得天地意志的认可,已经算是一种独特的生灵,是真实的生命,并非亡灵死物。
骨族生灵身体外面是一层骨质外壳,并且长满了嶙峋的骨刺,看上去就像穿了一件骨质铠甲一般。但其实骨族也有血液,甚至还有内脏器官,只不过这些都被包裹在那层骨质铠甲之下,这让他们的防御强大无比,除非打破那层骨质铠甲的防御,否则很难伤到他们。而且骨族修士一般都走的是炼神之路,灵魂之火被保护在全身上下防御最强的头颅骨骼之中,随着炼神修为的提升骨体也会越发强横。
火老打量了一下这座洞窟,看向黎骷道:“小骨头,怪不得以你如此低微的修为能在危险无比的不归山脉安然生存五年,原来是找到了这么个好去处。不过再好的躲藏之处又有什么用,修为不够只能躲躲藏藏,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出息。”
黎骷可不是蠢货,相反他的智慧和悟性都是很高的,只不过被赤色灵魂之火的低下资质牵绊住,修为才如此低微。他听火老如此说话,已经明白其弦外之音,当下单膝跪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道:“求前辈指点。”
见黎骷如此上道,行了骨族的大礼,火老当下也不再卖关子,道:“先天资质不足,后天勤奋来补,不过一味的勤奋是没有用的,须得有功法资源不可。你一没有好的功法,二没有充足的资源,凭什么超过其他的修士?”
黎骷暗叹,这些他又何尝不知,只不过他的资质有限,在部落的传承祖地中仅仅获得灵阶中品的炼神功法罢了。凭借灵阶中品炼神功法,就算黎骷修炼到死为止,也不大可能突破到涅槃境。后来黎骷的父亲付出不小的代价换得一门伪宝阶的炼神功法,让黎骷改修,但就算是伪宝阶炼神功法品阶也不高,将来撑死能修炼到涅槃三重就是邀天之幸了。
黎骷不甘心,他不甘心一辈子就这么平庸,一辈子默默无闻。部落中的其他修士嘲笑他,看不起他,甚至因为他资质低下,连父亲都被嘲讽,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他一定要超过那些人,有朝一日把他们通通踩在脚下,让父亲能够以自己为荣。虽然出来闯荡的这几年危险重重,但他从未想过放弃,就是这个意念一直在支撑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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