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中央通天峰顶的通天宫中,李纯均面色微冷,另一边足足五名家族一脉的洞天王者前来。
“李纯均,到底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没有经过任何的正常途径,让一个不知来历的修士进入我剑宗,还给了他我剑宗的身份玉牌?”王家的洞天王者王平江开口道。
此番家族一脉的洞天王者,除了闭关和外出的几乎都到了,事情就源于楚暮的身份玉牌,那块身份玉牌中留下的是李纯均的烙印。身份玉牌中的权限很高,除了剑宗修士的私人修炼地和一些禁地,大部分的秘境等都允许进入,而且不会收入贡献点。
看守砺剑湖的长老王盛宗心知楚暮不是剑宗弟子,再加上当众受辱,自然愤恨难平,便找机会将消息传递给家族洞天王者王平江。王平江自然清楚李纯均还没那么大的权利,想要拿出一块如此权限,被认可的身份玉牌只能由宗主点头才行,所以此番家族一脉五位洞天齐至,矛头直指宗主铁血剑王。
“如今魔族蠢蠢欲动,诸多邪道修士潜伏极深,若那修士有什么问题,你将我剑宗置于何地?”赵家的洞天王者赵穰道。
李纯均的目光更加冰寒,这些话不仅是对他说的,更是对铁血剑王所说,而坐在宫中道台上的铁血剑王闭目,一言不发。
“宗主,难道您不应该给我等一个交代吗?”开口的是刘家的洞天王者刘霄嵩。
这位洞天满头白发苍苍,看上去非常苍老,寿元已经超过两千五百年。但他目光清晰明亮,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其他几位王者都要深沉。除了少数隐居的活化石,老古董,刘霄嵩是剑宗辈分最长,资历最深的修士,就算铁血剑王论辈分也是其晚辈。
听到此言,一直闭目不语的铁血剑王陡然睁开眼,嘴角挂着一抹嘲讽,道:“交代?诸位想要什么交代?”
刘霄嵩冷哼,上前一步,苍老枯瘦的身体中强大的气势散发出来,道:“即便你身为宗主,也不能独断专行!”
铁血剑王没有站起身,但他身后突然有恢宏的力量散发出来,各种奇异复杂的符文交织浮现,一团太阳般耀眼的光团悬浮在铁血剑王头顶,散发出镇压一切的气机。在那股力量下,众位王者心生膜拜渺小之感,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根本生不起丝毫的抗衡之心。
家族一脉的五位洞天,除了刘霄嵩之外纷纷开口怒斥,“铁血,你请出古祖法旨是何意,难道是要以古祖法旨镇压我等?”
铁血剑王冷冷道:“你们不是要交代吗?这便是交代!”
几位王者还要说什么,被刘霄嵩拦了下来,他活了太久,虽然没有成为宗主,但也知道很多剑宗秘辛。从铁血剑王祭出古祖法旨,并且他认出这道法旨时,他就几乎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才没有开口。
其他几位王者冷静下来,他们也看向法旨,看清法旨的内容后,脸色难看。作为洞天王者,他们的天资心智都是毋庸置疑的,如今已经大概明白了原因。
(ex){}&/ 楚暮两只手卡住叶寒的脖子,叶寒也卡住楚暮的脖子,他们都不愿先松手,被对方掐的面色青紫。刘逸白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分开二人,叶寒一言不发,化为一道遁光远去,楚暮弓着腰使劲咳嗽。刘逸白指着楚暮的脸笑的前仰后合,差点连眼泪都流出来。
楚暮愤愤道:“刘大哥,这就是你说的剑修肉身弱,看把我打成什么样啦!”
刘逸白强忍住笑,道:“小子,你就知足吧!他没动用法相修为,以境界压你就不错了。剑修肉身确实弱些,但那是相对来说,而且叶寒可不在此列,至于原因你日后会知道,我此番有另一件大事与你说。”
“大事?”楚暮问道。
刘逸白道:“禁断山脉发生的事已经传开,如今你在修炼界声名大燥。传言你天资实力不弱于年轻王者,在神藏中夺得诸多重宝,金乌族族长带族中无上天兵都没能杀死你,你想不出名都难。”
楚暮面色阴沉下来,人怕出名猪怕壮,传言绝非为他扬名,而是为了捧杀他。将他天资夸的多厉害,足以让诸多修士不服,会引来诸多麻烦。更何况宝物动人心,绝对有众多修士觊觎他在神界中的所得,夺宝杀人在修炼界再平常不过。
刘逸白拍了拍楚暮的肩膀,又道:“小子,你也别太担心。你在剑宗得到的帝钟碎片与大帝道血已经赠与了酒肉前辈,再加上我剑宗与萧家同时宣布庇护你,一般的修士不敢出手。不过你得到的涅槃鲤王也价值非凡,说实话就连我都有点嫉妒你小子,剑宗中难免有些修士会有想法。不过你放心,若是那些高境界的家伙不要面皮,以境界压你,我等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说完,刘逸白递给楚暮一块巴掌大,古朴无华的黑色金属令牌。令牌入手有一种冰凉的感觉,一面刻有通天二字,另一面是剑形图案,令牌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威严。
“这是?”楚暮看向刘逸白。
刘逸白道:“这是宗主给你的通天令,拥有这令牌你就相当于是剑宗客卿,受剑宗庇护,其他修士见此令不敢为难你。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令牌,这不仅是身份的象征,还是一件防御法宝,滴血认主后在你危险时能主动防御,涅槃修士打不破防御,一般神元修士都不行。要知道,每代宗主一生也只能赠出三枚通天令,每位洞天只能赠出一枚。”
楚暮在通天令上滴血炼化之后,通天令认主进入他体内,但通天令非楚暮本命之物,并不能进入气府,只能在丹田中沉浮。
楚暮与刘逸白出了砺剑湖,焦急的白冷锋终于放下心来,不过当他看到楚暮猪头一般的脸时,也忍不住笑道:“楚师弟,你这是?”
楚暮揉了揉还在疼痛的脸,呲牙咧嘴一言不发。他的血气不断运转,但一时半刻也不能恢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