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高八尺的男子站在竹林中,白冷锋的二师姐林娇在他怀里显得很娇小,这男子正是白冷锋的大师兄李剑书。
李剑书一身藏青色长袍,相貌中正平和,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模样。他算不上多英俊,但他的微笑却像冬日里的阳光般柔和,让人觉得舒适温暖。
李剑书向楚暮抱拳行了一礼,道:“这位便是楚师弟吧,我是冷锋的大师兄李剑书,叫我李师兄即可,我代师尊多谢你在神界中救下冷锋的性命。”
楚暮赶紧回礼,道:“李师兄客气了,我与白师兄是朋友,出手相助是应该的。”
林娇拉过白冷锋,在他身上捏了捏,关切道:“小白,听师叔说你在神界中被相柳族修士和白虎族修士围攻,差点陨落,现在没事了吧?”
白冷锋一脸尴尬,双颊通红道:“师姐,我没事啦!”
李剑书微笑道:“好了,进屋说吧!”
刘逸白道:“大师兄,还是到竹林中吧,雨辰肚子饿了,楚小子正要露一手呢!”
“怎么能让客人动手呢,还是我来吧。”林娇挽起袖子道。
“别!”刘逸白与白冷锋同时出声,就连李剑书的脸色都变得不自然。
“怎么,嫌师姐做的东西不好吃吗?”林娇嘟着嘴道。
刘逸白一把揽住楚暮的脖子,把楚暮勒的直翻白眼,嘿嘿笑道:“师姐,你误会了,是这小子非要给我们露一手。而且食材还要处理,弄脏了你的手,大师兄会心疼的。”
林娇转脸看向李剑书,李剑书微笑点头,她这才放下亲自动手的心思。刘逸白与白冷锋同时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二师姐做饭有多难吃他们可是深有体会,可偏偏她还认为自己做的不错,并且乐此不疲。而每次师姐做出来东西,都会满怀期待的看着刘逸白他们吃下去,刘逸白他们不忍心看师姐伤心,只能强忍难吃把她做出的东西吃下去。
楚暮将竹鼠与竹鸡在竹楼旁的小湖中洗剥干净,竹笋也清洗处理好,然后带到竹林中。竹鼠被穿起来架在火堆上烧烤,竹鸡和竹笋放在锅里炖汤,雨辰跑前跑后帮楚暮打下手,刘逸白师兄弟四人做在一起说笑。
楚暮不时翻动竹鼠,并在竹鼠身上洒上调料,之前还让刘逸白找来一些蜂蜜,涂抹在竹鼠身上。不久之后,竹鼠被烤的金黄发亮,散发出浓厚的香甜气息。
锅里炖着的竹鸡也“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汤汁修炼变成乳白色,香气袭人。雨辰双眼发亮,不断吞咽着口水,刘逸白等人也很是意动。
终于,楚暮取下火堆上烤的三只竹鼠,笑道:“烤好了。”
三只竹鼠,刘逸白与刘雨辰一只,楚暮与白冷锋一只,最后一只当然是李剑书与林娇的。刘逸白直接撕下一条竹鼠大后腿递给雨辰,雨辰接住后就迫不及待的啃起来,吃的满嘴都是油光。
林娇撕下一块肉喂到李剑书嘴边,李剑书微笑着吃到嘴里,然后也撕下一块肉喂回去,林娇一脸幸福的吃下去。
刘逸白翻了个白眼,道:“师兄师姐,又在我们面前秀恩爱,还让不让人好好吃东西啦。”
林娇笑骂道:“大白,你和南宫家的丫头情投意合,怎么还不把人家娶过来。人家可是修炼界有名的骄女,不仅天资出众,而且出身又好,当心被人抢走,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ex){}&/ 修炼界向天夺命,修为越高寿命越长,并且修为越高的修士衰老的速度越缓慢,而且还有驻颜丹、长青丹、还童丹之类的丹药保持容颜不老,所以不能以修士的外貌判断他们的年龄。像酒肉和尚、李剑书、萧霆他们这些洞天王者,每一位都已经过了几百年,但看起来也就中年模样。
不过修炼越向上越困难,遇到瓶颈,数年甚至数十年不能突破也是常有的,很多修士被卡在某一境界直到寿尽坐化。为了多活一些年,很多修士拼命寻找延寿宝物,不过延寿宝物太过稀少。有些修士甚至不惜堕入邪道,修炼魔功来增进修为,以获得更长的寿命。
太阳的光辉落尽,夜幕悄然降临,李剑书夫妇告辞离去,刘逸白送雨辰回家。
白冷锋起身道:“楚师弟,明日我会带你去一处秘境修炼,今日你早些休息吧!”
楚暮点头,白冷锋驾驭遁光离去。回到竹楼中,楚暮住在竹楼的第二层,窗外的月光皎洁明亮,他在剑宗的修行开始了。
第二天清晨白冷锋如约前来,楚暮驾驭遁光跟随白冷锋来到一座高大的古殿中,古殿中三名修士盘膝坐在高台上,闭目静修。古殿的中央是一座方圆十丈的祭坛,祭坛上刻画的重重叠叠的阵法纹路各色光华流转,其中阵法节点处镶嵌着各种金属玉石等布阵材料,以上品玉石作为阵法的能量来源。
盘膝坐在高台上的其中一名中年修士睁开眼,他的眼神落到白冷锋身上,瞳孔深处流露出一抹厌恶之色,不过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没有理会白冷锋,当他看到楚暮时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暴喝道:“你不是我剑宗弟子,你是谁?”
与此同时,那中年男子身上升起强大的气势,如山洪爆发压向楚暮,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就在这时,高台上的另一名年轻些的修士陡然睁开眼,身上也有强大的气势升起,挡下中年男子的气势。
中年男子看向挡下他气势的修士,怒喝道:“钟玉楼,那修士明显不是我剑宗修士,你出手阻我是何意?”
名叫钟玉楼的修士云淡风轻,道:“王盛宗,他是不是我宗修士,可不是你说了算。”
而后看向白冷锋道:“冷锋,你来说说他的来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白冷锋刚才都没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后王盛宗的气势已经被钟玉楼挡下。楚暮是他带来的,如果出了什么事让他如何安心,他正要开口怒斥时,楚暮拉住他,摇了摇头。
白冷锋强行压下心头怒火,让楚暮祭起身份玉牌,玉牌悬浮在楚暮身前。高台上的最后一名较为年老的修士也醒了过来,三人的神识探查了一番楚暮的玉牌,王盛宗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钟玉楼嗤笑道:“王盛宗,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叫王盛宗的修士脸色阴沉无比,冷哼道:“玉牌是真的,不过也不排除宗门内有人以权谋私,我以前从未在宗门中见过他!”
“放肆,你这是什么意思,玉牌内有太上长老留下的烙印,你这是在质疑太上长老吗?”年老修士冷声道。
年老修士的地位看来高于王盛宗,王盛宗不敢反驳,咬了咬牙道:“盛宗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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