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让一个人在一朝一夕之间接受完全不同的一张脸,尤其困难。
看样子,赵崇彬也没办法控制壁月的思想。
否则,他不会让自己的实验出现这样致命的错误。
还在想着,身侧的阎君已然上前,弯腰抱起跌坐在一堆玻璃渣子里的壁月。
“啊!你干什么?”壁月先是一惊,随后开始惊恐的拍打阎君,“你放开我!!”
她挣扎的很厉害,毕竟在壁月的心里,她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却还抱着她!
可不管她再怎么挣扎,阎君始终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阎君双手搂着她,踩过一些细碎的玻璃渣,将她放在了病床上。
壁月刚要发作,跟前的男人却忽的半跪在地上,一手托着她的掌心,一手从怀中拿出白色的帕子,捂着她正在流血的脚底。
她方才是赤着脚的,慌乱中也许踩到了玻璃渣子,可她却丝毫不觉得疼……
失神间,男人已沉声喝道,“还不过来止血?!”
守在门口的两个护士吓了一跳,急忙回过神,拿了消毒水和纱布过来。
{}/ 他凝视着她,那一刻,仿佛觉得是他的阿瑾回来了……
可他的理智却清清楚楚的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阿瑾,她叫壁月。
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取代阿瑾……
而方才,他不过只是在疼惜阿瑾的身子。
即便这个灵魂是别人,但这个身体,却真真切切的是阿瑾的啊!
强心压下心底翻滚的痛楚,阎君冷然道,“之前你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孩子没了,脸也毁了,接受了整容手术。麻醉的时间很长,兴许让你忘记了一些过程。”
随口编造的谎言,为的,只是想安抚这个女人的情绪。
不管她因何存在,他都不会让她因为失控而伤害阿瑾的身体!
壁月方回神,诧异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泪,才看向阎君,他那严肃认真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是因为麻醉吗?难怪我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她喃喃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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