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爷!求您放过犬子吧!他年纪尚,什么都不懂,才会酿此大错!求您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放他一马吧!!”
他颤抖着身子匍匐在地上,一改方才的嚣张,卑微的好似一只蝼蚁。
阎君并未应声,而是不慌不忙的回头,深若寒潭的黑眸,睥睨着跟前被扣押住的赵崇彬。
“你的父亲,求我放了你。”语调微扬,却冷如冰窖。
阎君的话,恍若一把锋利的冰箭,直插赵崇彬的心底!
他瞳仁骤然的缩紧,却并不示弱,冷声嘲讽,“那么,你又凭什么抓我?”
估摸着心肠歹毒的人记忆力都不怎么好,记不得自己都做过什么坏事,文涛将警方查获的一切都在赵崇彬的面前复述了一遍,方才道,“就这些,不光只是抓你,就算是在抓捕你的途中,遭遇反抗,现场枪决都可以。”
“不!你们不可以!君少爷,求您放过斌儿吧!”赵雄跪地不起,哭的老泪纵横。
再怎么样,这也是他唯一的儿子啊,他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断送了性命?
{}/ 他傻了,忽然不知道,到底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他的儿子了。
那个从就品学兼优,从不让他操心的孝顺儿子,去哪里了?
这两天他还和妻子商量着,儿子大了,也该是时候找个好女孩成家了。他们还在讨论,究竟是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儿子才会喜欢……
他们甚至都在想着明年也许就能抱上大孙子了……
但这一切,就在这一夜之间,全毁了。
他的儿子和那么多案子扯上了关系,而且还是阎君亲自来的……
反观阎君,他静静的打量着赵崇彬的表演,俊朗的面庞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只掀了薄唇,扔出了两个字,“带走。”
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活捉赵崇彬。
既然人已经捉到了,也无需在多浪费唇舌。
而且估摸着时间,阿瑾也该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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