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练崭玉的事,他如今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双头魔龙,一体双魂,徘徊于光明与黑暗之间,随时都面临着崩毁的危险。
时计雪有些不明白:“你都知道?既然如此,你难道就不害怕吗?还是说,你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他看上去很淡定。
就算练崭狱现在没有做什么,可他如果真的做什么的话,魔域必然是首当其冲受害的啊,他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莫烬野靠在了鳞甲黑蟒缠绕的王座上,有些不以为意:“练崭玉是魔域仅剩的魔龙族,年岁远在我之上,于我而言,可是长辈中的长辈了,以他现在的力量,我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明知道打不过,我为什么还要去硬拼?”
时计雪疑惑:“你就不怕他伤害魔域的子民吗?”
莫烬野无所谓地说:“他对魔域动手之前,必定也对整个九域动手了,到时候有的是人要去收拾他,我不必担心这个。”
他知道,练崭玉很危险。
但他也知道,在练崭玉对魔域动手的同时,他就没有任何回头路了,到时候,不管是归风帝炎,还是龙云裳,甚至是靳碎蓝,都有足够的理由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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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归风帝炎么?”
“……”
时计雪还是不说话。
莫烬野的神色怪怪的,似有些嘲笑。
归风帝炎与练九冥,以及练崭玉的事情,身为魔域皇族的他,自然是有所了解的,当初白夜魔龙之事,不仅仅是在人界流传,在魔域,也广为世人所知。
魔族的入侵,人族的恶意,妖族的卑鄙。
当年的他们,没有谁是无辜的。
然而这所有的罪,唯有练崭玉在承受。
他背负了魔族的愧疚,背负了人族的痛苦,也背负了妖族的仇恨,背负这一切的他,换来的,是他自己的万劫不复。
连带着,归风帝炎也变了。
莫烬野对于这久远前的故事,有些不愿去深谈。
对他们那群老家伙而言,他真的算是个后生小辈。
他们所处的时代,与他所处的时代,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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