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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鼻炎到胃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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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什么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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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百万开上小轿车,阿玲理所当然的陪同,顺带拉着程三针进了县城,到了三马路西十字,程三针下车回了自家医馆,朱百万和阿玲则是直接去了阮柿子家,去找晴天。此话暂且不提。

    单说惠红英离开晴天之后,心理并没有放弃继续查找杨小军的念头,于是就直接向南大街走去。她去南大街干嘛?这里要说一下,李去病和杨小军的母亲火针杨楠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虽然两家人因为医术上的差异不怎么来往,但是,却不影响杨小军与自己这个李姓舅舅的交往,而且还是关系密切的那种。关于李去病是杨小军的亲娘舅这件事情,还是杨小军和惠红伟在一起被人邀请吃饭的时候,喝醉了酒不小心爆料出来的,而惠红伟回家后就讲这件事当成笑话说给了母亲和惠红英,因此,惠红英才知道了李去病和杨小军的这一层神秘关系,在惠母的请医治病上,李去病也是看在杨小军的面子上才给惠母治疗的,从这里可以看出,初次上任的惠红伟还不如一个小车司机杨小军的面子大。不过,时至今日,两人的面子就不可同日而语了,毕竟,现在的时代看是一个看脸的时代嘛。

    “英姐,咱这是要去哪儿?”看着惠红英板着个冷面孔快速的向南大街走,跟在后面的杨文急了,略带焦虑的神色,问道。

    “去李去病医馆。”惠红英说道。

    “去李瘫子哪干啥?咱们用不用求他看病。”杨文不解的问道。

    “找杨小军。”惠红英说道。

    “哎呀,刚才哪谁不是说,杨小军在派出锁吗?”杨文提示道。

    “哪谁的话你信吗?”惠红英反问道,继而说道,“反正我不信。”

    “好吧,那就去李瘫子医馆,不过,我还是想弄个明白,杨小军跟李瘫子啥关系?”杨文问道。

    “李瘫子是杨小军的亲娘舅。”惠红英回答道。

    “夏——”杨文楞了一下,重复说道,“李瘫子是杨小军的亲娘舅?”

    “对!如假包换的那种。”惠红英点了点头。

    “这?这?这?”杨文明显有点结巴上了,“这,我咋不,知道哩?”

    “嗬嗬!你又不是黄鼠沟子,又怎么会百道通哩?”惠红英笑了笑。

    “英姐,这个杨小军的母亲火针杨楠不是姓杨吗?李瘫子怎么会是杨小军的亲娘舅呢?”杨文确实有点想不明白了。依据常理,亲人都是一个姓氏,而现在惠红英突然提到杨楠跟李去病是兄妹,哪?这个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两个人是结拜兄妹,第二,两个人的父亲是入赘之人。在三秦大地,有一种习俗,就是主人家没有儿子,只有女儿,为了延续香火,就给女儿招个驸马式的女婿,在夫妻有了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孩子必须要随入赘的父亲姓,第二个、第三个、甚至第十个孩子,就都随母亲姓。这个风俗具体源于哪个朝代,又是谁提议并且开始的,没有人去理会了。咳咳!只要合理就行。

    “嗬嗬!不懂了吧?”惠红英笑了笑,说道,“不过,这个事情要简单点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要复杂点说,得说上半天,我就用一句话概括说吧,这个火针杨楠和李瘫子是同母异父的兄妹,这会懂了吗?”

    “同母异父?哦——知道了。怪不得两个人的姓氏不一样,原来是个这。”杨文咧了咧嘴,笑了起来。

    说话间,两人就走到了李去病医馆门口。李去病医馆的大门是敞开着的,李去病就坐在大厅内的药厨旁,看着罗雪儿给爬在针灸治疗床上的一个病人做针灸,病人是一个中年男子,赤裸着上身,背部扎了许多大约五六根银针。街窗下的木凉椅上,坐着两个老太太,在小声的拉着家长。

    “李大夫,忙着哩?”走进医馆,惠红英向李去病打了声招呼。

    “你是?”李去病眯缝着眼睛打量着惠红英,问道。

    “我是惠红英,一马路杂货店,前年您给我妈治过腿疼。”惠红英提示道。

    “哦哦——”李去病猛然睁开眼睛笑了笑,说道,“是小惠呀,你看我这记性,几天不见就忘个精光,咳咳!咳咳!”说罢,就假装咳嗽了起来。

    杨文一进医馆,就被罗雪儿的爱死身材给吸引住了,于是,站在惠红英身边停留了大约三秒不到,就走到针灸治疗床边观看罗雪儿做针灸,神情专注的就像熊孩子看恐怖片一样,静静地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李去病咳嗽了几下,假装关心的问道,“小惠呀,你母亲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还是一直瘫痪在床吗?”

    “我妈现在能自己走路了,我来的时候正在街上锻炼哩。”惠红英不假思索的说道。

    这回轮到李去病惊讶了。“瞎?你母亲能走路了?”李去病本来是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旋即咧嘴笑了笑,“这孩子,又来拿我开耍了。你母亲的病情我又不是不知道,类风湿晚期,这是啥概念?现代医学认为这个病是不死的癌症,知道癌症是什么吗?咳咳!癌症就是绝症,是治不好的病;不死的癌症,说穿了,就是谁也治不好的病。”李去病说着,白了惠红英一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别说现在世上没有神仙,就是有,也治不好你母亲得病。”

    “我妈的病确实好了!”惠红英郑重其事的陈述道,“我来的时候就在街上锻炼哩,不信你问杨文?”说着侧头看向杨文,“杨文,你给李大夫说,我妈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咱们来的时候在街上锻炼哩?”

    “嗯嗯嗯!嗯嗯嗯!”杨文侧头看着李去病使劲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欣赏着罗雪儿的风貌。

    “啊——”李去病惊呼一声,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前紧走几步,距离惠红英一米远,站定身形,盯着惠红英的眼睛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嗯!”惠红英也盯着李去病的眼睛,诚恳的点了点头。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李去病顺下眼睛,跺着脚,一连说了三个‘这不可能?’然后一脸铁青的看着惠红英,问道,“是不是请那个怀阳人晴天给做的针灸?”

    “嗯嗯!是的!”惠红英点了点头。

    李去病立刻像个木头人一样发起了呆,愣在原地大约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老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右手使劲一拍大腿,狠声说道,“又是这个晴天,又是这个晴天,吽吽,踏马地,真的是人比人活不成,驴比骡子驮不成。”接着嘟哝道,“我要是有《扁鹊针灸》这本书的话,你母亲的病也拖不到现在,哎!不是晴天的人有多厉害,而是他学的针术太厉害了。老婆上墙,不服不行呀!”

    “李大夫,我想问一下,杨小军来没来您这里?”惠红英轻声问道。

    “放手!”罗雪儿娇呼道。

    原来,杨文看着罗雪儿看得入了迷,不知不觉的就伸出左手握住了罗雪儿的右手,而且还凑近眼前细细的观看着,一边伸出右手抚摸了起来。罗雪儿根本就不认识杨文,一开始还以为是来医馆看病的,因此上就对杨文没有敌意,任由杨文在一旁观看自己做针灸。可是,谁知道这个家伙越凑越近,竟然伸手抓住了自己捏针的右手,捏住也就算了,竟然还厚着脸皮摸了起来。人家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呀,还没有交男朋友呢,这怎么能行呀?怎说啦,这个家伙长得也有些太丑了,简直就是恶心人么。于是乎,罗雪儿一个原本非常非常内向文静的女孩,也不得不发起了怒吼。

    “啥?亲一口?”杨文正处在对美女的痴迷之中,头脑发热,如醉如痴,根本就没有听清罗雪儿的话语,于是,就糊里糊涂的意会成人家女生让自己亲手这层意思了。紧接着,杨文就在罗雪儿白如羊脂玉般的小手手背上亲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一个不留神,口水流了出来,罗雪儿的手背上顿时滑腻一片。

    “呀——”罗雪儿惊叫一声,着急着想要抽回小手,却被杨文攥得更紧了。“你无耻!”罗雪儿大声说道,抬起右脚,猛然对着杨文的左腿踢了一脚,杨文一个趔趄,不由自主的左小腿向后,身体下挫,一个西方式的单膝跪拜式求爱动作就一气呵成了。

    “嫁给我吧!”杨文继续痴迷地说道。

    “呸——”罗雪儿一着急,向杨文的脸上唾了一口,“哪里来的混蛋?流氓!”

    “你不认识我吗?我叫杨文,家住北大街,自主营业,身价二十万。”杨文右手擦了一把脸上的唾沫,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掌,嘴巴里顿时发出吃东西很香的“啧啧”声,仰起脸一本正经的说道,“你长得太美了,嫁给我吧!”

    罗雪儿的俏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又由紫转红,越来越红,就像六月里熟透了的杏子一样,红的可爱,一副让人垂涎欲滴的感觉。

    “这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李去病看着杨文问道。

    “这小伙子是程三针的外甥,骨伤杨明的侄子,叫个杨文,在三马路东十字开了一家打字复印店。”惠红英介绍道。

    “哦——想起来了。”李去病跺了一下脚,说道,“我怎么说这个家伙看着这么面熟呢,原来是这货,跟我学了几天针灸,因为死缠活缠着要跟雪儿交朋友,被我赶走了,呵呵!一不留神又让这小子偷跑了进来。”李去病看向杨文喝道,“呔——无耻的家伙,赶紧滚出去,省得我收拾你。”

    “嫁给我吧!我带你去看世界。”杨文继续厚着脸皮子说着掏心掏肺的话语。

    “我打你个崽娃子!”李去病恼怒了,拄着拐杖向杨文走去。

    “嫁给我吧,我是真心地。”杨文继续说道。

    “你长得太丑了!”罗雪儿终于鼓起勇气说了一句真话。

    “皮囊是父母给的,这个任谁也改变不了,”杨文说道,“我虽然模样长得丑了点,可是我有实力,我有一颗爱着你的心。”

    “这个小伙子真的就是太丑了。”坐在木凉椅上的一个老太太敢于说真话,并且评论了一句。

    “可是,他说自己的心是好的。”另一个老太太反驳道。

    “狼也给羊说自己的心是最好的,可最终呢?羊还不是照样被狼给吃掉了。”先一个老太太总结道。

    “我打你。。。”李去病已经走到了杨文跟前,举起拐杖就要打下去,惠红英急忙上前伸手拉了一下,李去病被拉下来手,一脸怪异的看着惠红英,“你?”

    “李大夫,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您掺和什么呀?”惠红英说道。

    “我不能看着我的爱徒吃亏。”李去病气呼呼的说道,又抬起拐杖作势要打。

    惠红英又伸手拉了一下,说道,“不吃亏永远不会成长,是狼是羊就让雪儿自己决定吧,咱们还有正事儿没有谈哩。”

    “什么正事儿,说吧?”李去病问道。

    “如果你能学成像晴天一样的医术,我就答应你。”罗雪儿终于相处了一句脱身之语。

    “这个?这个太难了,能不能换个别的?”杨文一脸苦恼的申辩道。

    “要么答应,要么撒手!”罗雪儿大声说道。

    杨文一脸无奈,松开了罗雪儿羊脂玉般的小手,恋恋不舍的走出了医馆。

    罗雪儿苦笑了一下,用左手揉了揉右手,又开始给针灸床上的中年男人定起了穴位,准备针灸。

    “我想问一下,”惠红英微微一笑,说道,“杨小军来您这儿了吗?”

    “哦——杨小军呀?”李去病一看罗雪儿没有了危险,就像药厨走去,一边战战巍巍的走着,一边朗声说道,“从大清早就来了我这儿,什么话也不说,傻乎乎的坐在那边的木凉椅上,刚才,在你来之前,才回去了。”

    “是回他自己的家么?”惠红英问道。

    “废话!”李去病终于走到药厨旁边,坐在躺椅上,笑着问道,“他还有另外的家吗?”

    惠红英会心的笑了一下,“李大夫,您忙吧,我先走啦,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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