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成偏执首辅的心上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3章 公主以前喜欢我什么?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见苏姌迟疑不定,谢浔俯身饮下了她勺子里的汤汁,“公主,你是不是太防着我了?我亲自盯着的,能有什么问题?”

    “我……当然没有。”苏姌干笑了一声。

    谢浔想杀她有很多办法,不至于费尽周折给她下毒吧?

    她再迟疑下去,谢浔真要有所怀疑了。

    苏姌举起碗对谢浔示意,打算一饮而尽。

    谢浔含着汤汁,抿唇品味片刻,突然摁住了苏姌的手,面色凝重。

    苏姌一惊,惶恐道:“是不是汤有问题?”

    “嗯……”

    沉吟良久,谢浔眸光晃了晃,“没事,就是汤凉了,我给公主换热汤。”

    谢浔取过她手中的碗,将红豆羹喝了下去。

    谢浔给她换了鱼汤,而那盏红豆羹都被谢浔喝光了。

    他还颇有兴致,一边品汤,一边回忆起上次苏姌给他喝的石子红豆汤。

    苏姌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恍恍惚惚盯着他的侧脸。

    那汤真没问题吗?

    苏姌提心吊胆的,一直到了晚上,也没见谢浔有什么中毒的症状。

    苏姌想不明白,便独自上了阁楼吹冷风。

    今夜月朗星稀,是洪水到来前最后一个良宵了。

    站在禅房的阁楼上,恰可以俯视龙牙山下的万家灯火。

    难得的祥和。

    而院落里,谢浔正撸起袖子,在井边洗衣服。

    他做事很细心,苏姌裙摆的每一个褶皱都被他白皙的手指磨平,晾在衣架上。

    倏忽,他动作停了下来,对着月光仔细端详她裙摆上的一个小洞。

    过了会儿,他转身离开,拿了针线缝补。

    堂堂首辅大人,还会做针线?

    苏姌讶异不已,忽而又想起她身上穿的衣服也罚谢浔洗过。

    她俯身检查自己的裙摆,果然破了的裙边处有朵小小的梅花,裙摆里面凹凸不平。

    对着月光仔细看,才能看清里面有个“浔”字。

    绣工之精巧,比霓梦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姌眼中泛起丝丝涟漪。

    再起身看院子里时,已经不见了谢浔的身影。

    苏姌往外张望,谢浔突然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困在栏杆处。

    “公主在找什么?”沉磁的声音落在苏姌耳边,染了笑意。

    他显然心知肚明!

    苏姌翻了个白眼,“本宫的狗丢了,怕他被人勾走!”

    这张小嘴,总是带刺了一般。

    但谢浔并不生气,感受到她身上的寒凉气息,就知道苏姌一直在这儿看着他。

    其实这小院也不错,起码目之所及,只有彼此。

    谢浔将她搂紧了些,这样不会冷。

    他炙热的温度传递到苏姌的后背,苏姌有些窘迫,清了清嗓子,“谢大人还会绣花啊?”

    “穷苦出身,什么不会呢?”谢浔淡淡道。

    苏姌把玩着他放在栏杆上的手指。

    骨相虽好,但虎口、指腹暗藏着薄茧,还有很多旧伤。

    “这么好看的手,明明可以用来做别的事。”苏姌低声嘟哝。

    谢浔听进了耳里,长指在她手心挠了挠,语气暧昧,“做什么……别的事?”

    “你想什么呢?”苏姌睨他一眼,露出狡黠的笑,“我是说,你绣得很好看,下次给我绣双绣花鞋?”

    谢浔微愣。

    他会女工这件事,除了阿姐几乎无人知晓。

    从前在太师府自己缝补过衣服,被人瞧见,多半是嘲笑他娘里娘气。

    从那以后,他只敢躲在无光的角落,摸索着缝补衣物,手上的伤多半是那时候落下的。

    别人都嘲笑他,她却说他绣得好。

    “以后我都帮你绣就是了,从里到外量身定做。”谢浔揶揄了一句,咽下心中情绪。

    苏姌耳垂发烫,手肘怼了怼身后的人,“不要脸!”

    谢浔只是低声笑,也不知道傻笑什么,看得出来很开心。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苏姌颈窝,痒痒的。

    可身上的寒气也因他的热情驱散了。

    苏姌有些站不稳,手与他交扣,“那个……那个……你有没有想过哪日辞官归隐,过过这样的生活?”

    四周极静,只有虫鸣声,听不见刀光剑影的声音。

    每日佳人相伴,只关心饮食起居,不用算计别人。

    这样人间烟火的日子的确很自在。

    谢浔眸光一软,却又很快拧起眉头,“没想过!”

    谢浔答得斩钉截铁。

    苏姌心头咯噔一下,“为什么?”

    “怕了!苦日子过怕了!”

    做人下人的日子,谢浔过够了。

    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苟延残喘,所以必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顾一切往上爬。

    苏姌眼睫微垂,“哦”了一声。

    这答案,她早知晓才对,何必多此一问?

    空气安静了片刻。

    谢浔的目光落在了苏姌长长的眼睫上,“那你有没有想过就做个纵情享乐,相夫教子的寻常公主呢?”

    苏姌掀起眼皮,握着谢浔的手指微微扣紧,“没想过!我也怕了!”

    她上一世又不是没那么想过,结果如何呢?

    所以,他们俩谁都不会因为心底那一丝悸动,而向对方妥协。

    苏姌无奈扯了扯唇,“若你早些这样,兴许……”

    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如今她已经受过一次伤,不可能因为他一点点好,就重蹈覆辙。

    “我早些怎样?”谢浔疑惑道:“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公主?”

    苏姌不知跟他怎么解释,咬了咬唇,“谢大人从前性子冷,可不会与我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谢浔想了想,或许她说的是从前在纪太师府上偶遇的时候?

    那时候的长公主虽年纪轻轻,却已帮着幼弟料理国事了。

    她高高在上,身边围着的都是皇亲贵胄。

    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太师府杂役,难道还舔着脸去跟公主打招呼不成?

    倒是长公主,常常带宫里的新鲜玩意给太师府的小姐公子们。

    她每次都会特地留给他一份,还叫他“宴之哥哥”。

    不过每次给完东西,公主转身就跑了,也不会跟他搭话啊。

    她同他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他难道还跟她谈心不成?

    不过谢浔知道,长公主纵使身居高位,也同别人不一样。

    别人都看不上他的时候,她便能平等待他。

    只是谢浔没往更深处想,也不敢想。

    如今看来,太师府偶遇,长公主别走心思。

    夜风旖旎,发丝淡扫过她微红的脸颊。

    他心里痒痒的,在她侧脸上轻吻了一下。

    浅尝辄止,但唇仍停在她脸颊处,好奇道:“我不明白,公主以前到底喜欢我什么?”

    他刚进京的时候,可什么都不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下一章 目录 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