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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偏执首辅的心上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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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姌姌,我被外人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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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姌?”谢浔试探地叫了一声。

    屋子里无人应答。

    谢浔有些局促,瓮声瓮气道,“你先开开门,我有话想说……”

    门“吱呀”一声,开了个缝隙。

    却是青月探出脑袋,愤愤然道:“谢大人回吧,我们公主已经睡着了。”

    可谢浔一眼就看到了门缝里的红色身影。

    她好生坐着喝茶呢,哪里就睡了?

    “跟你主子说,我有要事。”谢浔手伸进门缝,想要夺门而入。

    青月猛地关上了门。

    力道之大,只听到谢浔指骨夹碎的声音。

    谢浔蓦地缩回手,门已经合上了。

    “谢大人还是离远些吧,省得本宫又把大人给害了。”苏姌不紧不慢饮了口茶。

    她知道谢浔看到狼哨,定会心生愧疚。

    也该让他好好吹吹冷风,晾晾他了。

    包曲镇的事,两个人都有不磊落的地方。

    但她得站着上风,否则这谢浔疯起来,只会没完没了拿这件事做文章。

    “谢大人走吧,本宫可担待不起大人的安危。”

    她说话夹枪带棒,莫说是原谅,就算是见都不愿意见他一眼了。

    “苏姌……”

    “谢大人要再进前一步,我现在就搬家!”

    ……

    谢浔刚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

    他又不敢再惹她生气,垂头丧气,去院子里吹冷风了。

    阿七进院子的时候,正见他家主子在院子里站着,都快站成了望妻石。

    按道理说谢大人追去禹城,好言相哄,两个人现在应该如胶似漆才对啊。

    阿七不解地挠了挠头,“大人,你是不是没好好哄公主啊?”

    “我当然哄了。”谢浔梗着脖子道。

    “那不对啊,是不是大人的态度不够软和?”阿七想不明白。

    一旁的霓梦白了他一眼,“他是软了,但顶不住又硬了啊。”

    用脚指头都想得到,好不容易哄好的人,他几句话又能给人气回去。

    “大人,你这一会软一会硬,阴晴不定,姑娘可受不了的。”阿七压低身后劝道:“您得一直软一直软,软磨硬泡,软成泥鳅,软进姑娘心坎里才行。”

    “他要是不硬,就不叫谢宴之了。”

    “也对,谢大人要是软了,何至于在这儿罚站?”

    “谁罚站了?”谢浔剜了一左一右两人一眼,“你俩要不要看看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

    “闲的没事修河堤去,少琢磨这些没用的东西。”谢浔冷哼了一声,匆匆去了书房……

    后几日,谢浔一直把自己闷在书房,不知研究什么。

    苏姌也见不着人,偶然传来几声咳嗽。

    最后,倒只剩下阿七和霓梦两个人在院子里,看看楼上,看看书房。

    “听说公主已经让人在外面物色房子了,估摸着这几天就要搬走。”

    “这宴之是怎么搞的?这时候还稳得住?”

    霓梦越想越急躁,冲进了书房里,“宴之!公主要搬走了!”

    谢浔大袖一挥,遮住了桌上的公文,“她现在要搬?”

    “那倒还没有,不过快了,我瞧都在收拾东西了。”霓梦道。

    谢浔暗自松了口气。

    霓梦见他木头桩子一样竖着,上前推他,“你倒是赶紧去哄啊!”

    “我要是能哄好,我……”

    谢浔心底闷闷的。

    他连门都进不得,如何哄?

    何况苏姌又是那样的倔脾气,他三言两语能哄好就不是长公主了。

    “稳住,有什么好急的?”谢浔僵着脸,拂袖而去了。

    “你去哪?”

    “公事。”

    霓梦看他泰然离去的背影,暗自摇头。

    到底是谢大人,媳妇孩子都要跑了,还沉得住气。

    “没戏了!”霓梦惋叹一声,转身离开。

    刚一抬脚,谢浔驾着马,一阵风似地滑过眼前,连带着门上的对联都被刮走了。

    “什么公事这么急?”霓梦看着残破不堪的对联,越发不解了。

    到了晚间,谢浔才气喘吁吁回来,见四下无人,悄悄摸上了二楼。

    推了下门,发现门上又多了两把锁。

    她是铁了心要把他锁在门外了。

    谢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一抬头见窗户上正映着苏姌的剪影。

    她伏在窗户边的小书桌看书,跳跃的烛光印出她轮廓分明的脸。

    看上去似乎消瘦了几分。

    谢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长指勾勒着窗户上的轮廓。

    苏姌拎起一杯茶泼在窗纸上。

    谢浔心虚地缩回手,水是没洒出来,她的倩影却模糊了。

    谢浔握拳清咳了一声:“那个,苏姌,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话跟你说。”苏姌也不看他,继续盯着桌上的书。

    门外的人有些无措,在窗户外徘徊了许久。

    过了会儿,窗户缝里缓缓送进来一张纸,“苏姌,你看看这个。”

    “不看!”

    谁知道又是不是什么美人画像之类的?

    苏姌可没兴趣。

    过了会儿,窗缝里又陆陆续续送进来第二张、第三张。

    苏姌斜睨了一眼,“谢浔,你在我这儿烧纸呢?本宫还没死呢,可受不起大人的祭拜。”

    “什么死不死的?”谢浔拧起眉头,刚想斥两句,话又咽了回去。

    霓梦和阿七的话虽粗,但谢浔也知道这个时候硬不得。

    他倚靠在窗边,闷声道:“哪里就舍得你死了?”

    沉磁的声音,带着些许委屈。

    “我看大人的五脏六腑,黑心烂肝,样样都巴不得我死。”苏姌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翻书。

    她这张嘴,便是在病中,也总有法子编排别人。

    谢浔太阳穴跳了跳,又将手中剩余一叠纸都塞进了窗户里,“我是来还钱的,你清点一下。”

    苏姌这才正眼看了下掉在桌面上的纸。

    上面是谢浔在禹城的商铺。

    书局、药店、茶楼一应俱全,如今都转到苏姌名下了。

    随手就能拿出这么多地契,他管这叫没钱?

    果然不该心软借他钱用的。

    若非这一遭,苏姌都不知道这貔貅什么时候才能把吞他的银子吐出来。

    苏姌才不会跟银子过不去,把地契都收了过来。

    刚想折起来,又见地契最下方卑微写着一行小字,“姌姌,先放我进来,我被外人笑话了。”

    还挺委屈?

    苏姌扯了扯嘴角,将那地契收进了抽屉里,“行了,东西我就收下了,咱俩两清了。”

    谢浔听她松了口,喜上眉梢,僵着嗓子提示道:“然后呢?”

    “然后?”

    苏姌背着手,起身往门口走来。

    谢浔见她灵动的身影,也赶紧疾步跟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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