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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偏执首辅的心上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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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谢大人伺候本宫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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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苏姌抓了把稻草,往他身上丢,“本宫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实在没必要为了顾及这种不知廉耻的人,让自己染一身风寒。

    不值当!

    苏姌冷睨了他一眼,去解自己的腰带。

    谢浔就站在她身前,看她宽衣解带。

    不知怎的,苏姌手有些不受控,把好好的蝴蝶结打成了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谢浔大掌摁住她的手,“笨死算了,要我帮你吗?”

    “是伺候本宫宽衣!”苏姌不肯服输,一字一句强调道。

    谢浔难得没同她争论,无奈摇了摇头,“撑开手臂。”

    苏姌照做,就见他埋首在她身前解衣袍。

    阴暗的祠堂中,只有一簇微弱的篝火,火光跳跃。

    半明半昧的光线,和噼里啪啦干柴燃烧的声音让气氛显得有些暧昧。

    苏姌莫名心慌,催促道:“你能不能快点弄?”

    “我快不了!”

    谢浔脱口而出,又清了清嗓子,“我说的是解死结快不了。”

    苏姌“哦”了一声,气氛显得更尴尬。

    她分明看到谢浔放在她腰上的手指也在颤抖,“还是我自己来吧。”

    谢浔闷闷“嗯”了一声,不再强求了。

    他转身将自己已经烘干的衣服递给苏姌,“先穿这个。”

    苏姌点点头,接过他的外袍。

    谢浔也顺手接过她换下的衣物。

    等苏姌换好衣服,发现谢浔蹲在火堆前,帮她烤上衣。

    跳跃的火光映在他脸上,让他多了几分烟火气息。

    苏姌放松下来,但很快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小衣还裹在襦裙里!

    “谢浔!”苏姌扬声喊他。

    “怎么了?”谢浔面色淡淡,应当还没发现她的贴身物吧?

    苏姌舌头打了滚,“我脚可能脱臼了,有点疼。”

    谢浔将衣服随手放在石头上,走过来道:“脚伸出来,我看看。”

    苏姌的注意力还在那一堆衣服里,半晌才回过神来,“啊?哦,我没事了,不疼了。”

    “你耍我?”谢浔太阳穴跳了跳,径直去抓她的脚踝。

    苏姌赶紧将衣袍裹严实,起身要走:“你休息吧,我自己去烤衣服。”

    谢浔又把她一把摁坐在了原地,“不接好脚腕,难不成明天还让我背?我可没那闲情逸致天天背着个小疯子乱转!”

    谢浔强行将她的脚腕从衣袍里拉了出来,放在膝盖上。

    可苏姌全身只拢着他宽大的外袍,衣摆顺着纤细笔直的腿滑落,直至大腿根部。

    白皙修长的长腿裸露在谢浔眼里。

    谢浔扣着她脚腕的手兀自收紧。

    苏姌粉白的脚趾紧扣,脚链上的银铃叮咚作响,好像蛊惑人心的梵音。

    谢浔回想起在镇国公府那一次,她也戴着同样的脚链。

    清脆的铃声就一直在他肩头不停作响,音色撩人。

    谢浔心跳漏了一拍,轻拍了下她的小腿,垂下头:“别乱动,帮你接骨。”

    苏姌歪着头打量他。

    是她看错了么?谢浔竟然脸都红了?

    苏姌新奇不已,倾身观察:“谢大人也老大不小了,身边不会没别的女人吧?”

    怎么看个女人的腿都能慌张无措?

    谢浔面色微变,张了张嘴,却无声。

    果然没有吗?

    这人平日里满口污言秽语,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只是嘴上讨便宜?

    “原来老辣的谢大人也是个青涩小郎君呢!”

    苏姌不放过任何一个嘲讽谢浔的机会,捂嘴轻笑,放任出声。

    谢浔太阳穴跳了跳,阴恻恻睨了她一眼,“公主的杏色小衣不错,只是身前都磨破了,下次臣帮公主绣一件,就绣鸳鸯交颈如何?”

    “你滚!”

    他果然看到了她的小衣,还佯装不察!

    苏姌猛地一脚踹在他胸口。

    圆润饱满的脚趾正紧扣在他心跳的位置,还不安分地动了动。

    谢浔呼吸一滞,闷哼了一声。

    在幽闭的空间里,喘息声格外明显。

    苏姌立刻将腿收回来,裹进了衣袍中。

    “骨接好了。”谢浔的声音沙哑,起身,去了篝火另一侧。

    气氛诡异地安静了许久。

    谢浔将她的衣服抛过来,“干了,换上吧。”

    苏姌咬着唇,背过身去换衣服。

    谢浔余光瞟了眼,又慌忙移开,“那个……觉不觉得这地方有些奇怪。”

    “杜水村?”苏姌看到了墙壁上模糊的字迹。

    那应该是村子的地方志,似乎被人刻意抹去,什么都看不清了。

    “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谢浔道。

    京都大小事务,哪样不要经过他手?

    连他都没听说过的地方,着实稀奇。

    再者,这地方就像世外桃源一样,四周都没有通往外界的路。

    苏姌拿树枝画下这附近的地图,“杜水村上面是桦城栈道,方圆数百里依山傍水,适合耕地畜牧,照理说应该有很多村庄才对,可我们一路走过来几乎无人在此居住,除了这个神秘的杜水村……”

    谢浔轻掀眼眸,欲言又止,“这周围没有人住,或许跟十年前的一桩事有关……”

    “蘅姬?”苏姌福至心灵,“听说当年蘅姬和西岳质子就住在桦城附近,她母子三人死在大火中,那场火绵延数里,让桦城人至今心有余悸。

    会不会是因为蘅姬曾经葬身在这附近,所以百姓们不敢再在此处定居?”

    蘅姬的事是禁忌,因此苏姌知道的有限。

    谢浔神思恍惚,迟迟没说话。

    “谢浔?”苏姌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既然大家都忌惮蘅姬,为什么杜水村的人不怕,还敢在此处扎根?”

    谢浔这才回眸,自言自语道:“杜水村和她有什么关系?”

    苏姌默了默,谢浔是没听到她说话吗?

    她一边观察着谢浔,一边道:“你是想说,杜水村跟蘅姬有关系?”

    吱呀——

    倏忽,一阵凉风卷起。

    窗户开了一个缝,篝火被吹灭。

    祠堂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月光投下斑驳的影子,影影绰绰,在香案上摇曳。

    忽而浮光定格在香案中间的三个灵牌上,一大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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