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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偏执首辅的心上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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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你身上已经有本宫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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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姌嘴角抽了抽。

    她本想着借王江这蠢货,演一场英雄救美,拉近宋淮安和她的关系。

    没想到这宋淮安竟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果然,不是每个书生都像谢浔那样深藏不露,且毫无底线。

    而王江一拳打倒宋淮安后,气势高涨,“原来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给老子把人绑去茅屋里,爷好好给你们长长记性!”

    苏姌一边解手腕上绳索,一边往后缩。

    一群大汉抡着绳索,围上来穷追不舍。

    王江知道苏姌有些本事,转身扼住宋淮安的脖颈,“你要敢跑,我就弄死他!”

    宋淮安突然抱住了王江的大腿,“公主,我殿后,你快跑!”

    “臭书生!”王江对着宋淮安拳打脚踢。

    宋淮安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不放手,带着泣音道:“公主记得叫我小叔叔来给我收尸,还有没抄完的《心经》也记得烧给我……”

    这书生……当真是很傻很单纯。

    苏姌对付这几个人,根本不在话下,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解开绳索。

    怎么就被这小蚂蚱弄成了生离死别?

    苏姌猛地催动腕力,挣断绳索。

    转身回旋踢,一个壮汉被踹出去几米远,撞在王江身上。

    王江和那壮汉相拥着,滚下了雪坡。

    “你没事吧?”苏姌嫌弃地拎住宋淮安的后衣领。

    宋淮安吐着血泡笑了笑,“我没……”

    话未说完,宋淮安又晕死了过去。

    苏姌挤了挤眉心。

    英雄救美不成,反倒要美救狗熊?

    宋淮安这个样子,一时也下不了山。

    苏姌将人拖到了附近供人休息的茅屋。

    可这宋淮安一看就是温室里的花儿,实在太弱,吃了几拳头,就昏迷不醒,冷得瑟缩成一团。

    苏姌脱了自己的外袍给他,又生了火。

    到了日落时分,宋淮安才渐渐安稳睡下,但就是不醒。

    今年的头株梅花早被其他人采了。

    梅园里,众人赏玩一番梅花,纷纷离开了。

    彼时,谢浔在梅园外,见人纷纷离去,却迟迟等不到宋淮安。

    “宋小公子呢?”谢浔敲了敲马车门,问阿七。

    阿七拱手道:“问过了,其他人都下山了,只有长公主和宋公子,不知何故还在山中。”

    谢浔眼皮一跳。

    他料定是苏姌引宋淮安来梅园的,这才一起跟了来。

    两人孤身在一起这么久,可不是好事!

    谢浔放下衣摆,起身进了梅园。

    青月焦急守在山脚下,来回张望。

    谢浔路过时,青月立刻拦住了他,“谢大人,公主吩咐谁都不许走这条路!”

    “公主和宋公子就是从这条小路上山的。”阿七解释道。

    这意思很明显,苏姌不想外人打扰,她与宋淮安单独相处,想做什么?

    谢浔呼吸停滞了一瞬,提步往山上走。

    “谢大人,公主御令在此!”青月举起令牌。

    谢浔剑眉微蹙,周身寒气四溢。

    阿七也提剑拦在了青月面前,剑拔弩张之势。

    谢浔见青月如此紧张,心中更加不安,自己独自上了山。

    刚到半山坡,又遇到了雪地里的王江。

    彼时王江刚刚爬出雪坑,踉踉跄跄往回走,一头扎进了谢浔怀里。

    谢浔心中本就烦躁,当胸一脚。

    王江跌坐在雪地里,连连咳嗽。

    此人脸上的淤青形状恰似苏姌手指上的蓝宝石戒指。

    “你见过苏姌?”谢浔问。

    “什么苏姌?只遇到个不知是公是母的夜叉!”王江啐了一口,察觉眼前的人面色阴沉。

    王江一个寒噤,心道:此人莫非与那小白脸有什么关系?

    王江自己惹了事,没道理再声张出去。

    王江干笑一声,“没、没看到!”

    谢浔岂会信他胡诌,一把薅住他的领口,将人拖到了冰封的湖边,“要我帮你清醒下吗?”

    王江抖着肩膀,舌头打了滚,“看、看、看到了,看到一个小白脸和一个白衣书生在一起,两个人……”

    王江眼珠子转了转,“两个人勾勾缠缠的,我撞破了他们的奸情,小白脸不高兴才把我打了一顿。”

    “真不是我惹事!是那两个人大庭广众太有伤风化了,我一个读书人看下去啊!”王江啧啧叹气,意图撇清自己。

    可这话并没有让谢浔的脸色好些,反而更黑了。  勾勾缠缠?

    苏姌竟真是用自己收买宋淮安?

    她怎么敢?

    谢浔攥着王江领口的手骤然收紧,王江惊恐不已,“我知道的都说了,我是无辜的啊!”

    “你知道的太多了。”谢浔嘴角勾起一抹嗜血之色。

    王江已是全身青紫,声音断断续续,“公、公子,我、我保证不往外说。”

    不往外说?

    活人的嘴可不保险。

    谢浔手腕一挥,将人丢进了冰湖中。

    长公主和宋淮安若有丝毫桃色绯闻传开,宋淮安去禹城的事可就不那么顺利了。

    谢浔从不喜欢赌。

    他盯着王江渐渐沉入湖中,不紧不慢拍了拍衣摆上的雪花,继续往前走……

    不远处的茅屋里,宋淮安刚刚转醒。

    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张明艳的笑脸,极近。

    宋淮安顿时清醒过来,缩到了草榻最里面,脊背紧贴墙面。

    “本宫是老虎吗?”苏姌以手撑颚,坐在榻边。

    宋淮安摇摇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礼不合。”

    宋淮安涨红着脸,将被子往身上裹紧些。

    怎么看都像个受气小媳妇。

    苏姌忍俊不禁,“可是你裹的是我的衣服呢!”

    “啊?”

    宋淮安一惊,他身上哪是什么被子,分明就是长公主的外袍。

    而长公主身上只穿着秋装,看上去甚是单薄。

    宋淮安慌忙将外袍丢在一边,又觉得不妥,捡起衣服,诚惶诚恐递还给了苏姌,“公主别冻着了。”

    苏姌却不接,反而倾身靠近,在他周围嗅了嗅,“来不及了,你身上已经有本宫的味道了。”

    “我、我……”宋淮安懵了,蹑手蹑脚下榻,“小生多有得罪,请公主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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