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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偏执首辅的心上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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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让谢大人看点儿更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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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府。

    谢浔刚踏进府门,就被江玉柔的丫鬟跪地拦住了,“大人,我家小姐心悸发作,咳血了!”

    谢浔自己受了大罪,哪有心思管别人,眼中寒芒一闪。

    阿七立刻把丫鬟往外拖。

    “国公府上都是尸臭,小姐体弱,加之伤心过度,怕是撑不下去了!奴婢这才冒死偷跑出来找大人。”丫鬟冲上去,呈了一方带血的绢帕。

    谢浔犹豫之间,余光瞟见了隐在巷口的青月。

    苏姌自己都与江恒不清不楚的,倒还派人来监视他?

    一股莫名的闷气涌入谢浔心头。

    他将血帕交还给了丫鬟,语气略缓了些,“本官会找章大夫去瞧瞧你家小姐。”

    丫鬟见谢浔松口,又磕了个头,“大人,小姐缠绵病榻,心中一直记挂着谢大人,想请大人前去叙叙旧。”

    丫鬟递了个暧昧的眼神。

    谢浔又扫了眼巷口,声音略大了些,“好啊,先让章大人去瞧瞧,本官三日后去见江小姐。”

    巷口处,青月清晰地听到这话,挥袖离开了。

    回了公主府,青月对着碍脚的兔子就是一脚。

    兔子被踢了屁股,蹬腿扑腾,闹得满院子鸡飞狗跳。

    苏姌正倚在凉亭小憩,轻掀眼眸,“兔子惹着你了?”

    “奴婢看那兔子长得跟江玉柔一模一样,贼眉鼠眼!”青月轻哼一声,“今晚就用铁锅炖了!”

    兔子:???

    苏姌听出她话中有话,拎起脚边的兔子抱进怀里,“可是江玉柔又说动谢浔了?”

    “不是说动!是勾缠!勾缠!”青月极力纠正道:“是那贱人用昔日恩情,勾着谢大人三日后去看她。”

    江玉柔如今被困在人多口杂的国公府,谢浔若真去私会她,那就必然是在闺房里。

    孤男寡女共处闺房,算什么事?

    长公主金枝玉叶,可不能要个不干净的男人!

    “谢大人是不是糊涂了,怎么就相信了江玉柔的鬼话?”

    苏姌抬眸,“他可不糊涂。”

    以苏姌对谢浔的了解,谢浔绝对不是个好骗的主。

    那江玉柔身体康健,根本没什么病,是如何骗过谢浔眼睛的?

    难道江玉柔空口白话说自己有心疾,谢浔就全然相信了?

    这可不是谢浔的作风。

    “查查是谁给江玉柔看的病?”

    “是南江一带的名医章先成。”青月应道。

    这个名字,她们都不陌生。

    此人在南齐颇有名气,许多京中贵胄都请他医病来着,不可能误诊。

    “难道章先成被江玉柔收买了?”苏姌琢磨着。

    青月摇了摇头,“奴婢只打听到章先成是谢大人请来给江玉柔看病的。”

    “章先成的确是谢大人的人。”

    此时,不远处响起一人的声音。

    江恒正扶着他娘亲路过,见着苏姌,母子两人眼中满是感激,却又不敢僭越,远远站着。

    苏姌挑了下下巴,两人才小心翼翼走近。

    江恒拱手行礼,“回长公主,章先成是谢大人亲自领到江府看诊的。

    谢大人起先并不全信小妹有心疾,是章先成满口笃定后,谢大人才放下警惕的。”

    “江玉柔竟然能收买到谢大人的人?”青月诧异不已,“她到底给了章先成什么好处?”

    苏姌不屑轻笑:“这男人嘛,都是一样的贱骨头,要么图财,要么图色。”

    江恒偷瞄了一眼苏姌那张淡漠又魅惑的脸,莫名红了耳垂,又生怕亵渎,立刻垂眸敛目。

    苏姌只是漫不经心捋着兔子耳朵,半晌,又道:“章先成一诊万金,根本不缺钱。”

    那么能收买章先成的,恐怕只有一个“色”字。

    这就有意思了!

    苏姌双眸一眯,寒气肆意,“江玉柔不是久病缠身吗?本宫赏她一剂猛药,让她的病不敢再犯!”

    “去盯着江府动静。”苏姌在青月耳边说了几句,起身离开。

    路过江恒母子身边时,忽而脚步一顿,目光在江恒的娘亲云姨脸上打量片刻。

    长公主气势逼人,只看了一眼,云姨便有些不知所措。

    江恒拉着云姨跪下,“我娘脸上旧伤吓着公主,求公主恕罪。”

    云姨脸上旧伤遍布,应该是江善水打的。

    耳后还有一大片烧伤的疤痕,颇为狰狞。

    但苏姌在意的是那对已经没了光泽的靛蓝色耳坠,形似鸢尾花。

    此花不生于南齐,苏姌也只是在书中偶然见过。

    “云姨不是南齐人?”

    “回公主,奴是西岳人。”

    苏姌凤眸一眯,云姨慌张行了个礼。

    却是抚胸礼。

    这是西岳皇室才会用到的礼节。

    苏姌扬眉,双目犀利透彻。

    江恒在苏姌身边多日,自然知道这位长公主瞒不过,骗不得。

    “回公主,我娘曾经是西岳蘅姬娘娘的贴身丫鬟,蘅姬娘娘死后,我娘无处安身才进了百花苑,后来遇到了我爹。”

    “蘅姬?”

    这蘅姬据传国色天香,曾经是西岳皇帝的宠妃,诸多权贵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十年前,西岳战败后,蘅姬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来南齐为质子。

    之后,一场大火烧了质子府。

    据闻那夜火光漫天,惨叫声不绝于耳,府上烧了整整一天一夜,无人营救。

    母子三人皆化为灰烬,南齐十多位权贵也在这场大火中丧生了。

    大火熄灭后,偶然发现几具尸体皆赤身裸体,不堪入目。

    南齐权贵何以出现在蘅姬府上,何以死得如此不堪,成了南齐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先皇震怒,下令封口,从此无人再敢提及蘅姬。

    当然,蘅姬身边幸存下来的人也都隐姓埋名,闭口不谈当年事。

    苏姌给了江恒一个眼色,“耳坠晦气,别让本宫再看到!”

    “喏!”江恒躬身应下。

    再抬头时,一抹红色衣摆掠过,婀娜倩影已经消失在了院中。

    云姨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道:“长公主,果然如传闻中凶狠。”

    江恒摇摇头。

    蘅姬是禁忌,他娘戴着这耳坠,于自身没有一丁点好处。

    长公主应该是为他们母子着想。

    江恒的目光还迟迟追随着苏姌,良久,回过神来,低声嘟哝:“长公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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