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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偏执首辅的心上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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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公主不是花样很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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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枕边风?

    谢浔脸色沉了几分,反问:“你既不怪她,又与我说这些闲话做什么?”

    “……”

    江玉柔尴尬杵在原地,咳了几声打破沉默。

    “谢浔哥哥,不好意思,我心悸症又犯了。”江玉柔将捂嘴的绢帕塞进衣袖里,又堪堪露出沾了血迹的一角。

    谢浔面色转缓,又有疑惑:“不是已经请了南江名医,伤还没好转吗?”???

    江玉柔抹掉了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

    “当年我们在乱葬岗相遇时,谢浔哥哥已经在尸堆里躺了好几天吧?

    你扑咬我的时候,身上沾染的尸毒进了我的血液,我又取血救你。

    这么一来一回,伤了根基,心悸之症怕是好不了了。”

    江玉柔眼珠子一转,揭开衣领,露出白皙的肩膀,“谢浔哥哥,你看你咬的牙印,因为有尸毒,到现在都没消呢。”

    谢浔眸光一晃,撇过头去。

    江玉柔蓦地红了脸,媚眼如丝,“谢浔哥哥,柔儿、柔儿不是故意的。”

    说着,娇羞地捂脸跑出了书房。

    谢浔目送她的背影,握着毛笔的手指骨紧扣。

    江玉柔所说的一切,都与当年对得上。

    可他印象中救他的人凶巴巴的,可没这么娇羞造作……

    江玉柔父女两急着去查探江远的尸体,与谢浔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只把那箱金子留在院中。

    谢浔摩挲着一锭金元宝,沉静的眼波意味不明。

    “谢大人还真是个香饽饽呢。”苏姌从游廊暗处走出来,团扇轻点了下谢浔的胸口,“女人缘真不错!”

    谢浔目光落下,大掌顺着扇柄握住苏姌的手,反复打量。

    绣着梨花的扇面上溅了不少血花,红白相间。

    看来传言不虚,眼前的女人还真敢生剜人舌。

    有趣!

    谢浔不怀好意勾了勾唇:“一树梨花压海棠,公主这扇面颇有意境!”

    “登徒浪子!”苏姌蓦地抽手。

    谢浔就着这股力道,将她往身前一带,苏姌的脑袋堪堪撞在他胸口。

    低沉的声音落下:“公主府上的登徒浪子还少么?听闻公主府又进了不少戏子小倌?”

    苏姌抬眸,正撞见谢浔质问的眼神。

    她是答应过谢浔不与其他男子有私,那不过是为了先稳住他的借口罢了。

    他当自己是谁,能管得了公主府的事情?

    苏姌挑着下巴,反唇相讥,“谢大人的红颜知己,不是也数不胜数么?红袖添香,好不惬意!”

    “原来公主深夜来访,是来关心臣的私生活?微臣荣幸之至。”

    谢浔心中反倒爽快了不少,虎口一松,“江家是来找臣帮他们进大理寺的,臣料想江家发现江远死得蹊跷,想要去一探究竟。”

    苏姌默了默。

    原本她是担心谢浔会偏向江家,所以才入府试探他的。

    可没想到谢浔上来就把今晚之事一一告知了苏姌。

    那是不是说明,最起码现在谢浔是可信的伙伴?

    “那谢大人以为本宫该如何处理?”苏姌继续试探。

    谢浔倒没看出她的小心思,肃容道:“他们既然打定主意要偷偷进大理寺,不如就请君入瓮!”

    这话正和苏姌心意。

    江家人收买官员、私自进大理寺,已是一步错步步错。

    不管他们有没有查出什么,他们已经犯了南齐律法。

    更遑论,这父女俩如今对苏姌怨气深重,不理智的情况下,还不知会做出多少荒唐事呢。

    他们自己作死,哪有拦着的道理?

    可是苏姌一想到刚刚书房里,谢浔和江玉柔依偎的身影,心中难免不安。

    “大人不会到了关键时候,又舍不得江玉柔吧?”苏姌纤纤玉指抚摸过箱中的金子,“这可是好东西,有了它,大人想养多少美人没有?大人应该分得清轻重吧?”

    谢浔侧目,不禁反问,“难道公主想要禹城金矿,是为了养美人?”

    “当然!”苏姌不假思索,笑意也更深了些。

    养军队、养幕僚,哪样不是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流?

    所以,她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苏姌冷眸泛起些许亮光。

    谢浔分不清那是渴望银子,或是渴望美人。

    谢浔讪笑一声:“美人伤心伤身,臣无甚兴趣!”

    话音未落,拱形门中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盈盈朝两人走来。

    是霓梦。

    这谢家后院还真是一刻不得闲呢。

    从前苏姌还真当谢浔不近女色。

    如今看来,只是她暖不了他的心罢了。

    “不打扰大人花前月下了。”

    苏姌心底一声冷笑,转头要走。

    霓梦也看到了苏姌,疾步上前拦住了她,“好巧,长公主也在此。”

    “你们怎么认识?”谢浔防备道。

    苏姌不置可否。

    这样的态度让谢浔顿生危机感,沉下脸来道:“苏姌,你说过不动霓梦的!你见她做什么?”

    “大人误会了!”霓梦拦在两人中间。

    她不让长公主说她的事,是不想添麻烦,如今反倒闹得谢浔对公主起了疑心。

    霓梦有些难为情:“是奴在街上遇到恶人,幸得长公主出手相救,萍水相逢而已。”

    谢浔这才看清霓梦脸上的伤痕。

    难道真是巧合?

    霓梦一把将谢浔推到苏姌身边,“大人你错怪长公主了,还不快给长公主赔不是。”

    谢浔张了张嘴,面上却更难堪。

    这个人自诩清高,哪会认错。

    苏姌冷冷睨他一眼,转身就走。

    两人擦肩而过时,谢浔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又觉得不妥,改为拱手行礼:“长公主,微臣一时口无遮拦,还请勿怪。”

    苏姌有些讶异,此人竟然也有低头认错的时候。

    再看霓梦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奴”,却能使唤得动堂堂首辅。

    苏姌撇了撇嘴,“罢了,本宫就是那踩狼虎豹,谢大人护美人心切无可厚非。”

    “长公主误会了,奴和大人……”

    “霓梦!”谢浔打断了她的话,显然十分防备苏姌。

    一时寂静无声。

    霓梦提起手中的食盒,打破了沉默,“公主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开,不如一同用膳?”

    “本宫府上也有美人候着,就不叨扰大人了。”

    苏姌本是随便找个理由推却,身边的气压却莫名低了很多。

    顷刻间,阴云笼罩,竟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这下是真走不了了。

    苏姌拗不过霓梦热情,随着两人去了偏厅。

    霓梦似乎并未察觉两人针锋相对,不仅安排两人坐在一起,还十分热情给苏姌添菜。

    苏姌和谢浔像两块木头坐在那,迟迟一语不发。

    且摆在桌上的多是海鲜,南边人惯爱吃的。

    南齐京都在内陆,苏姌极少接触海鲜之类的。

    只前世有一次同谢浔回他家乡,那里的人以海鲜为食。

    苏姌为了不给谢浔添麻烦,从不告诉他自己吃不惯,也不知如何吃。

    苏姌几乎是饿了三天,经常夜里悄悄去厨房偷吃海鲜粥果腹。

    那时候的谢浔终日冷着脸,根本没在意到身边的人窘迫。

    如今再看到满桌子的海鲜,苏姌着实心中憋闷,取了螃蟹,恨不得能将其大卸八块。

    可愈是愤懑,面前就愈发一片狼藉。

    拨弄了许久,也不曾吃到嘴里。

    “公主驭下不是很多花样么?怎么连区区虾蟹也无可奈何?”谢浔低着头,漫不经心剥蟹肉,蘸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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