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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狂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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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身患花柳,放浪形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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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你帮段南天的忙,他有没有给你别的好处?你昨日都没回答我!”姜刘氏怒冲冲道。

    “没有。”林枭如实回答。

    姜如海凑过来:“那你能不能再去一趟段府,让段南天把你安排进太平医局?你反正帮过他的忙,这点小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的。”

    要是林枭也能去太平医局,哪怕只是当个抓药伙计,他们也不用被老三家讥讽了。

    “不用他,明日就去。”林枭道。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那姜通,花了八千两银子,才勉强要到名额,你当那太平医局是你开的,你说去就去?”姜刘氏怒斥。

    “林枭,你不会想让我女儿给你拿银子吧?”姜如海心有顾忌。

    “我自己有办法。”林枭说完,站起身回房。

    闺房。

    “你真的有办法进太平医局?”姜皎神情犹疑。

    林枭点头。

    “如果你真的想去,我可以想办法,母亲虽然说话难听,道理却是真的,你在江州又不认识什么人,而且我们也没有八千两银子给别人,你怎么去?”

    姜皎道:“还是我午后出去,帮你问问。”

    “放心,我有办法。”林枭拍了拍姜皎的玉手。

    姜皎心中一暖。

    嘴上却不饶人:“你能有什么办法?你又能嘴硬到几时?”

    “你别以为帮了段南天一个小忙,他求他办什么事他都会答应,他们那样的人,做事待人极重名利,天字一号楼他就已经还你人情了,你明不明白?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你明日求他不成,又要被母亲和父亲埋怨!”

    原来她以为自己要去找段南天?

    林枭心中苦笑。

    解释不是他的强项,行动才是。

    翌日破晓。

    太平医局。

    医局门前早早候满前来应征的医工和医师。

    太平医局每月只征召两位掌台医师和三位医工,医工持黄木牌、医师持黑木牌、医令则持刷过大漆的红色木牌,如同林枭手中这枚。

    木牌只是名额凭证,想要进入太平医局,还需进行考核。

    至于考核内容,除了太平医局的局丞外,无人知晓。

    “通少爷,听说日前你们姜家那位千金,在天字一号楼摆生辰宴?姜家可谓风光无限呐。”

    “姜家本来就有医药上的买卖,通少爷要是进了医局,岂不是如鱼得水?”

    “那是自然,以通少爷的杏林才学,想来今日的考核根本算不得什么。”

    医局正门,众人围着一位身穿粉色锦衫的年轻人,连连恭维。

    这人,正是姜皎三叔家的儿子,姜通。

    年龄和林枭不相上下,先前一直在姜氏医馆做医师,因私增诊金,被姜皎赶回家反省,没想到,今日还真来了太平医局。

    “哟,这不是我那位吃白饭的姐夫吗?”

    姜通正被众人恭维的洋洋得意,忽然看到走来的林枭,不由得走上前讥讽道:“怎么,又被人赶出来了啊?”

    林枭仔细看了看姜通的脸,忽然失笑着摇摇头。

    姜通神色顿沉:“你笑什么?”

    “没什么。”林枭道。

    “通少爷,此人你认识?”众人询问。

    “当然认识,不但认识,而且很熟,他就是在我们姜家吃了三年白饭的草包!”神情傲然,仿佛踩低林枭,能高抬他的身份。

    “姜家那个废物赘婿,原来就是他啊?”众人面露鄙夷。

    林枭不予理会,正要离开,倏然被姜通拦住:“我说过你可以离开吗?你还没回答我,你刚才笑什么!”

    “滚开,我不跟有脏病的人说话。”林枭别过脸。

    “你个草包,你说谁有脏病!”姜通大怒。

    “想寻花问柳,也找个干净的地方,从你身上的脓疱来看,你这脏病不是一日两日,才刚刚见好,就敢出来见人,姜通啊,你可真是把姜家的脸面都丢尽了。”林枭玩味的扫了姜通一眼。

    “你放屁,我没有,我根本没有!”姜通脸色涨红,下意识的拉紧袖子盖住小臂上的脓疱。

    ”不如你把袖子撸上去给大家看看,要是我没说中,任你处置,要是被我说中,马上滚蛋,敢吗?”林枭冷冷望着他。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诸位千万别听他的,他……他这是血口喷人!”姜通面露胆怯。

    众人此时已然明白过来。

    “姜通,为医者应谨慎言行,你居然如此放浪形骸,你这种人,怎么配来太平医局?”

    “我等不齿与这种人为伍!”

    “依我看,这件事需上奏局丞大人,将姜通的木牌收回,倘若让这种人进医局,岂不是坏了我医局风气?”

    顷刻间,姜通成为众矢之的,连先前对他连番奉承的那几个,此时也都离他远远的,生怕被他传染上脏病一般。

    这时。

    背后忽然一阵骚动。

    众人回头看去,就见一人正神色焦急的打马,马车上还驮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

    “救人,快救人啊!”打马的红了眼,看到林枭众人,停马将年轻人背下来,急冲冲的吼道。

    “把人放下。”林枭喝住打马人,疾步赶上去为伤者搭脉。

    随后,林枭又在伤者的胸口以及双腿上轻捏了捏:“跌落伤,肩胛、腿和髋处有骨折,内脏震伤,需得马上止血和牵引固定。”

    话音落下,一道不屑声传来。

    “哪里来的莽撞之人,只需稍稍搭脉就知伤者病情?你可知,跌伤者,因受伤位置不明确,不可随意触碰伤口?倘若加重骨折,或者因你摁捏,对伤者造成二次伤害,你担当的起吗?”

    林枭和候在医局门口的众人回头看去。

    来者三十上下,正是今日医局掌台医师之一的王链。

    “少废话,不管你们谁说了算,马上救人,要是我们家少爷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得给少爷偿命!”打马小厮急喝道。

    “我看你们马铃上有陆字,敢问你们是牙行陆家?”王链问道。

    “江州除了我们家老爷陆鸣远,还有第二间牙行吗?”打马小厮喝道。

    王链浑身一震,立刻命人打开医局大门,将受伤的陆少爷抬到医馆内。

    这陆鸣远是江州官牙之一,江州牙行,掌管着整个江州的各行买卖的消息,许多生意买卖,都需牙行中间介绍,大楚历代对牙行极为重视,江州大部分买卖,也都是有这陆鸣远介绍和见证的。

    陆鸣远这种背景,他王链一个小小的医馆医师怎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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