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死!”
“求你给我换一具身体吧,就用门外嫣红的身体,只要你救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姜文匍匐过来,磕头哀求道。
齐言英揪着她的头发,冷声道:“不,只要是没死,你就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看到她的脸已经腐烂到辨认不出五官了,他又感到恶心,将她推倒在地。
她都快死了,他竟还要她生孩子?
姜文仰起头,眼底幽幽,闪着森冷的寒光:“你整日说你喜欢女孩子,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想要儿子。试问我这样子,如何生?”apbiqμνne
齐言英眉毛一挑:“你说什么?”
姜文怨恨地看他一眼,缓缓将身上披的头巾取出来。
她着一身低胸的束腰蓝色宫衣,脸上,脖子上,锁骨,手臂等等,全是腐烂的皮肤,东一块西一块的,根本数不过来。
“我这样子,还能给你生儿子吗?”
她逼近他,周身冷意,“齐方定,你骗得我好苦啊!”
听到齐方定这个名字,齐言英的身形定了定,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认错人了。”他按住腰间的位置,眼里掠过一丝杀机。
姜文朝他摆摆手:“等我说完,再杀我也罢。”
她摇摇晃晃地来到梳妆桌上,注视着铜镜上那个丑陋的女人,还自艾自怜地抚摸了一把脸。
“齐方定,你别怕,我终归是将死之人。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们跟你也算做了两任夫妻吧,可你怎么这般狠心,利用假死之术脱身,害得我们孤儿寡母,受尽欺凌?”
她连声询问道:“如果你不爱我,何必折磨我,给我一个痛快岂不是更好?”
“是你背叛我在先,你爱的人是温泽言,不是我。”齐言英冷声道,目光薄凉,“你还有脸提这些?”
姜文哈哈大笑,眼泪划落下来,灼伤了溃烂的皮肤,她强忍着痛,又道:“我是喜欢温泽言,可我的身体从未背叛过你。自从怀了小婉以后,我天真的以为我们可以好好过下去。”
“你反复无常,动不动就打人,你死了,我不知有多高兴。”
她瘫倒在地,无力道:“你走了,齐家联合外人欺负我们母女,要不是温泽言暗中派人保护我们,我们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可他终究是外人,远水救不了近火。直到我成为姜维声的情妇,才有自保的能力。”
“我是姜家捡回来的野种,占着郡主的头号,却干着最下贱的事。”
“你该明白我为何要千里迢迢嫁来庆国,因为我要远离那些卑鄙小人,我想体面地活着,不想成为别人的棋子。可你又来了,阴魂不散!”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我恨你!恨你的假仁假义,恨你自以为是!”
“我不怕死,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该死了!”
姜文眸光黯淡,哑声道,“我若是死了,请把我跟小婉葬在一起,我不在她身边,她该有多寂寞啊……”
齐方定听着她自言自语,许久才道:“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女。”
姜文没看她,自觉好笑道:“你也有心?”
齐方定拿出匕首,白晃晃的寒芒,亮得姜文一阵恍神:“不劳你费心,回头我会自缢。你知道的,我怕疼。”
齐方定嗯了一声。
“除了齐方定、齐言英,巫族二爷,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姜文不甘心地问了一句。
齐方定淡声道:“我本来是爱你的,只是发现我是巫族蒋家人子孙后,我修炼了一门邪功,时常精神错乱,控制不了自己。避免误伤你,我远走他乡,独自承受一切。”
“这十年来,我过得连狗都不如,有何面目见你们母女?”
“我用了十年时间经营一切,直到你投靠温泽言,起初我有意成全你与他,奈何他对你提不起兴趣,我见你伤心之余,动了旧情。”
他缓缓说道,仿佛说着别人的事情。
“不过,你死了,我会把你们母女合葬在一块的。”他语气陡地一转,“上路吧。”
没有一分的旧情,却说得如此堂而皇之,真是够讽刺的。
姜文爬起来,从一旁取出白绫来到齐言英面前,“其实,我真的很羡慕金谷年,所有男人都爱她。我终于明白了,她如此要强,就是不被男人所牵制,活出自己的人生。”
“心自由了,才是真的自由啊。”她往横梁上抛去白绫,从容地搬来椅子踩上去。
齐言英转身走了。
他知道,除了死,她已经没有活路了。
姜文将白绫扭成一个圈,把头放进去,正要踢圆凳时,从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
月光下,是金谷年平静的脸色
姜文张了张嘴巴,她竟不知这里面藏了人。
“我都听到了。”金谷年摊摊手,不以为然道,“这是个渣男,鉴定无误。”
姜文听她如此平静地说着一切,想到温泽言都死了,她还有闲情,陡地—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哈哈—”她仰起头大笑起来,笑声凄凉,“金谷年,是我小瞧你了。”
“你也想不到这个男人有这么多的身份吧?”她连咳几声,又笑又哭的,“他把我骗惨了。”
金谷年双手抱臂,“下辈子带眼识人罢了。”
姜文紧了紧手中的白绫,咬牙道:“我不甘心。”
金谷年目光冰冷:“这世上,谁又能甘心的?欲望越大,就像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见她磨磨蹭蹭的,她直接亮出匕首,冷笑:“不如我帮你吧,痛快一些。”
……
次日,齐言英就收到了清贵人自缢身亡的消息。
他感到全身轻松,忍不住注视着镜子前的自己。
这镜子也是金谷年发明的,是稀罕物。
很好,再过十天,他就是木城真正的霸主。
至于庆国,等不到他的儿子出生继承王位了,就把四皇子扶上去做傀儡好了。
横竖他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一统天下。
望着镜子里野心勃勃的男人,他神清气爽收拾一番就去见金谷年。
没想到刚走到长公主府门口,就看到金谷年整装待发,似乎要出远门。
“神龙军打过来了,我要启程去沧州。”
金谷年冷声道。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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