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羽从门外百无聊赖的待了好久才等到颜柔出来。
“这姚磬儿看着也太狠了，我都心疼咱们家小柔柔。”她心疼的揉了揉颜柔的脸。
颜柔熟稔的扒拉开趴在她身上的顾羽，随手用吸管插开奶茶喝了一口。
“真羡慕你，怎么吃都不会胖。”顾羽气的大喝一口奶茶，两腮鼓鼓的。
“安啦安啦，你难道不是？”颜柔反问回去，指尖戳了戳顾羽的脸颊，这一幕刚巧被路过的程子严和蒋然然瞧见了去。
蒋然然侧头，毫无疑问的变为失望—程子严目不转睛的隔着一整个长廊盯着那个女孩。
金黄色的阳光透过舞蹈教室的玻璃打在两个年轻小姑娘的身上，高一些的那个双颊鼓鼓囊囊，眯着眼笑。
蒋然然默默收回了递过去的奶茶，自己插开喝了一小口，确保程子严的目光还在顾羽身上时。
她悄咪咪的鼓起了脸，可镜子里的女人不再年轻，也不再是十九岁。
她不会永远十九岁，但永远有人十九岁。
蒋然然皱了眉，刚才路过店里有活动，买奶茶可以送一枝花，她想要，程子严自然就会给她买下。
二十四岁的女孩已经不再喜欢喝在嘴里甜的腻人的奶茶了，他们的世界里，是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微苦的咖啡。
奶茶杯丢进垃圾桶的声音不小，程子严回过神，顾羽和颜柔已经嘻嘻哈哈的走了。
“子严，你，喜欢小羽？”蒋然然鼓起勇气开口，她感觉到面前的男人转过身正对着她，她没有勇气抬头去看。
此时此刻，她多希望听到一个否定句。
“然然，还不够明显吗？你也知道了，她还不知道。”程子严苦笑两声，把手里那支带着刺的玫瑰花递给蒋然然。
那本来是要给顾羽的，可他没有那个勇气。
“你也会找到你的幸福的。”
蒋然然在心里苦笑，滔天的惊和悲在她脑海里炸响，她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了。
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
“我的幸福吗？永远都不会有了。”
她的声音太低太低，低到似乎只是呢喃着，没有人听到，她自己也没有。
——
“傅家那位？别诓我了柔柔，傅家那位和傅爷可是水火不容的场面，姚磬儿她这不是……唉。”
顾羽摇了摇头，不再去说话。
“这也是一个办法呀，磬儿长得漂亮，即使不被傅爷招进qs，那至少赢得个傅家那位的学妹的好名声，以后做什么也是不用愁的。”
颜柔细细解释，姚磬儿可没有表面的他们看起来的那么温和，背地里也有她自己的考量。
毕竟在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她一个孑然一身的小姑娘能一步一步走到京大舞蹈社团社长的这位置，也是不容易了。
那些尝过的苦，恐怕不会比任何人少，颜柔明白这个道理。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吼，反其道而行之。”顾羽转过弯来，这才明白姚磬儿的用意。
“还是柔柔聪明，在下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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