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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公落榜后,皇帝为我设岗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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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御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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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最后应了竹里的条件——给他自由。

    只不过是他保护下,他能给到最大程度的自由。

    慕念暗中派出了薄字辈所有的暗卫,一直护送竹里到金陵,并一直在暗中保护。

    薄九每日送进宫的只言片语,都够慕念一看再看。

    他对竹里的思念在分别的这八个月里,越积越深,终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慕念也是能够理解的,竹里走的时候对他积怨颇深,不待见他也是正常的。

    慕念绕了一条近道率先回到家,准备等竹里回来好好安慰一番。

    却是,忽听门口一阵骚动。

    李元奇那破锣嗓子在门口一声巨吼:“俺倒要看看,谁嫩大的胆子居然敢闯俺家竹公子……”

    ——嘭。

    伴随着他猛然一掌把大门拍开。

    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

    “君……君,菌菇也分很多种啊,大家千万不能乱摘乱吃。有道是: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他边说,边默默关了门。

    众下属:??

    李元奇:“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

    “竹小友,恁这属于是家事,俺插手,多不合适啊。”

    竹里眸色淡淡:“李将军,这不是什么家事,就是有人非法闯入我家里面了,您是金陵府大将军,是这片身份最高的人,我除了您也无人可找了。”

    李元奇腹诽:我这身份再高能高过君上吗?

    他轻咳:“要不俺把他叫出来,咱们再沟通沟通,商量商量。”

    “哼。”竹里冷哼:“我和他没得话说!”

    李元奇摸了摸鼻子想来还是老老实实去敲了门。

    “君上,您老人家怎么好兴致来金陵了。”

    慕念神色更冷,语气淡淡带着一抹威胁:“废话少说,让竹里进来与孤说话。”

    李元奇苦逼的出门,“竹小友,你要不先回去?”

    竹里:“我不可能和同在一个屋檐下,你把他从我家赶走!”

    李元奇:……“君上,竹小友请您出去和他聊聊。”

    慕念一记眼神杀过去:“你是听孤的,还是听他的?”

    李元奇拉着一张苦瓜脸:“竹小友,你身体不好,要不还是先回去,俺送你回去。”

    “让他走!”竹里抱着手,一副不容拒绝的态度。

    李元奇:……这差事让他办的……他咋觉得这活儿比在军营里面管教一队军痞还难!

    这两人就隔着一个门板让他来回来的传话。

    要不,他把这碍事的门板拆了得了!

    李元奇错了措辞,又回到门内,搓着手道:“想必君上此行是专程来寻竹小友的吧。”

    慕念睨着他,等他后文。

    李元奇继续道:“说来,竹小友此次回金陵变了许多……”

    说话间,李元奇坐下开始细细说起竹里此次来金陵这八个月来发生的种种。

    从他初到金陵身体差到极致,日日与药罐为伴,说到他心中悲痛,坐在房顶上夜夜吹箫,到他近来性格愈发孤僻,深居简出,也不与人来往。

    “唉,君上您是不知道,若非您今日来了,他只怕根本不会踏入军营半步;他回来八个月,却根本没有人知道。

    从前的那些旧友,他也一个没联系。其实大家听说了竹小友在长安发生的事,都很难过,都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那个女人定与他没有关系,一定是被人冤枉的。

    可我们远在千里之外的金陵,连想要为他做点什么,都觉得无能为力。

    我是唯一一个知道他回来的人,可他不要我帮忙,我连找个理由来看看他都难。

    您说他从前是多爱和大家说说笑笑的一个人,现在变得沉默寡言的,谁见了不觉得心痛啊。”

    李元奇说到这里也是一声长叹。

    慕念听完心里面颇不是滋味,他的里里受苦了。

    在他最难受,最悲伤,最无助,最需要人陪的日子里,他不在他身边,他心里面一定很难过,很绝望吧。

    在房顶上吹一整夜的洞箫。

    光是听着,慕念就觉得心疼。

    慕念推开门走了出去,“里里……”

    他刚喊出他的名字,竹里目不斜视,眼睛里面完全没装他这个人,大步走进屋。

    ——嘭。

    反手一拍,大门一关,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被关在门外的慕念并不觉得生气,他知道里里这是还在生他的气。

    “咳。”李元奇提议:“君上,不若我将竹小友对面这间宅子先租下来,您也有个住处,等住下来再慢慢说?”

    慕念轻应了一声:“恩。”

    他微微蹙眉,只是他家里里这样一直不让他进门也不是个办法。

    他是时候该想想别的办法了。

    傍晚时分,慕念到访初霁别院。

    陆明似乎比一年前又多了些银发,师徒二人见面,陆明一桌子宴席迎接慕念。

    “说起来,君上匆匆到了金陵,那长安的事情该如何料理?”

    慕念道:“孤安排了陈一峰、徐朗等人善后。李家已亡,余下残党不过是虾兵蟹将,他二人能解决的,况尚有太子监国,廉清王从旁协助,定然不会有纰漏。”

    陆明抚着胡须,“君上有所安排便好。”

    他心中是存疑的,总觉得残党欲孽中仍有些能翻起水火的不凡之辈,但他已经脱离朝堂十余年,这些事情不是他一个乡野村夫应该操心的。

    话说得多了,未必甜。

    未必说得是君上想听的,君上既然有了打算,他只管听君上的,也不必多言。

    两人吃喝了一会儿,慕念想到什么。

    “说起来,有个问题倒是一直想请教老师。”慕念道。

    陆明道:“君上请讲。”

    “孤见老师和师母关系一向很好,想来这夫妻关系也是需要经营的,老师可是有什么厉害的御妻之道,可否传授一二与孤?”

    陆明哈哈笑了两声:“君上是天下的王,这天下还有君上驯御不了的人?”

    “咳……”慕念想想今天小人儿把自己当空气的样子,只觉头疼不已,“老师认为该如何是好?”

    陆明捋着胡须,道:“说是御妻之道,不如说是御夫之道,不瞒君上,并非我会驾驭夫人,实在是我被夫人吃的死死的。这,最怕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夫人一哭,我就没辙了,她说什么,我都跟在后面说是是是。”

    慕念认真想来,哭?

    里里从前倒是和他哭过几次,里里也是个爱哭的性子;莫不是要先把他弄哭,再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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