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清风将眸光投向他处，慢慢地背过身，道：“如此，你还能确定自己的答案吗？”
素鹤垂下眼眸，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明白就好，欲海天与王城的事，吾不会涉入其中。
故接下来的路，唯有靠你自己去化解。如果你当初不选择救百里无霜，那么你也不必卷入这场浩劫。
既然决定留下，接下来的路便是你的天命，你的劫。”说罢，拂清风回身，定定的看向素鹤。
吾这么说，你可明白？
素鹤
《返虚》第二百一十七章：菰晚风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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