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丁乙惆怅之际,一道身影从远处激射而来。
那是一道娇玲珑的身影。
丁乙定睛一看,
他看清楚了那道娇玲珑的身影,他脸上浮现出了和煦的笑容。
那娇玲珑的身影自然是古天,
数日不见,古天居然已经能够凝气化形了。
而聚气化形也必须要达到宗师之境。
他也没有想到古天只修炼了数日时间而已,让她已经达到了三品宗师之境。
其修炼速度可所谓是恐怖如斯,
就是他也要望尘莫及。
古天如乳燕投林般向丁乙怀里激掠而来。
「丁乙哥哥,你是不是来看我啊」,
古天钻进丁乙的怀里,然后忍不住地撒娇道。
看着这粉雕玉琢般的女孩,
丁乙心里纵然有千万愁丝,也被那天真无邪面容给驱逐了。
他嘴角噙着灿烂的笑意打量着古天。
他发现古天周身气息殷实无比,
在寒月星的教诲下,古天的修炼有着牢固而又扎实的基础。
「怎么样,在这里过得可好?」
丁乙抱着这粉雕玉琢般的女孩不由得关切问道。
他还没有来得及出去将古天的机缘告诉古炎宁。
不过他相信古炎宁知道古天的机缘之后,一定会很欣慰的。
「好无聊,师父只知道叫我练剑,每天除了练剑就是练剑,一点也不好玩。」
古天撅着嘴委曲说道。
「好好跟你师父修炼,等你修行大成之后便可以出去了。」
丁乙捏了捏古乙的琼鼻,不由得安慰道。
「可是,我想跟大哥哥在一起,我才不想修行呢。」
古天又撒娇道,一旁的剑星辰与楚疯子则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古天与他们也并不陌生,
因为古天也会时不时的来找他们玩,只是他们并没有像丁乙这般亲昵罢了。
「大哥哥还有事,等这里的事办完之后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丁乙鼻尖一酸,
古天也不过是五六岁的孩子,却要遭受着修行之苦。
都说修炼要从娃娃抓起,
但是古天所受的苦必定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是啊,你大哥哥还有事,有时间来找我们玩啊。」
剑星辰与楚疯子同样也是宠溺地看着古天,然后向她安慰道。
「剑爷爷,楚爷爷,师父说刚才你们说了她的坏话,让我不要来找你们玩。」
古天的话语直接将剑星辰与楚疯子轰得惊骇不已。
「那个,我们也不是故意的,你师父应该不会这么气的。」
剑星辰脸上则是露出了尴尬的笑意,他向古天又解释道。
一旁的丁乙不禁的莞尔大笑起来了。
寒月星并没有提自己,看起来了寒月星还是很在乎古天的。
不过对于剑星辰与楚疯子两人就没有这么客气了,丝毫不给这两名剑阁名宿任何的面子。
古天也是童言无忌,师父交待什么就说什么。
引得楚疯子与剑星辰两人尴尬无比。
丁乙的心情似乎不再郁闷了,古天的出现让他开心不已。
「对了,这是师父给你的,她说你可能用得上」,
古天从怀里掏出了一柄
精致的剑。
那是一柄巧玲珑的剑,只有巴掌长。
那剑身通体泛出一层灵纹光芒,剑身上刻画神秘的符文。
丁乙掂了掂这柄剑,此
剑轻盈无比,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独特之处。
「师父说了,这剑可保你一命。」古天向丁乙天真说道。
「嗯,替我谢谢你师父。」
丁乙点了点头说道。
剑星辰与楚疯子则是目光怪异地看着丁乙。
人比人是不能比的。
他们与寒月星在这极恶峡谷里呆了数百年之久了,寒月星对他们从来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鉴于大环境如此,
丁乙只不过是匆匆路过而已,就送上一柄保命的灵剑。
「大哥哥,你要走了吗?」
古天紧紧拽着丁乙的衣袖,然后依依不舍地问道。
丁乙所紧紧地抱着这天真无邪的女孩,他双眼里泛起了一层雾气。
他也不想离开古天,但是他要事在身又不得不离开。
「天乖,等大哥哥办完了事就回来接你离开,好不好。」
丁乙刮了刮古天的俏鼻,然后宽慰道。
「嗯,天会很乖的,天一定会好好修炼,到时我们一起出去。」
古天向古乙保证道,她眼里露出了期盼的目光。
那清澈无瑕的目光映入了丁乙眼底,他那一颗坚硬似铁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他向古天点了点头说道:
「大哥哥一定会来接你的,你要好好修炼」,
丁乙抚摸着古天的秀发久久不放。
最后,
丁乙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古天,或许这才是他坚持下来的理由吧。
修炼总是无情又乏味,
修行者的心底总有一些坚守,
也正是因为了这些心底的坚守,这才让这世界变得有生气起来。
谁说修行世界就是一座冰冷的世界,
每个修行的初衷或许不一样,但是每个心底都有自己最初的执念。
修行修炼,修的无非就是一颗心而已。
大道无情,
那是大道,
人世间或许不完美,但是它终归是有感情的。
丁乙也没有想到自己与古天重逢之际会有如此多的感悟。
而也正是因为他那临时的触动让他心里的桎梏仿佛有松动的迹相。
他又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命轮似乎发出阵阵的轻嗡声,很久没有感受到命轮了。
丁乙脚下踏着心剑向着极恶峡谷外极速飞去。
古天却是泪眼婆娑般的看着丁乙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大哥哥,你一定会回来接天」,
古天喃喃自言道,
此刻古天周身的气息开始如汹涌的巨浪正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风暴般。
感受到了古天体内那灵天灭地般的威力,剑星辰与楚疯子的脸色不由得一变。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五六岁的女孩哪里来的如此惊人的能量。
这股能量足以毁天灭地般,就是连他们也感觉到了心悸不已。
当丁乙回到剑器峰时,
此时皓月当空,他独自一人枯坐于那石亭之中
。
那原本热闹的剑器峰此时却是一片死静。
那三名剑器峰弟子也应该是无法承受剑器峰那浓郁的血煞气息而选择去了其它峰过夜。
孤影渺渺,
清风徐徐。
丁乙喝着酒葫芦里的烈酒,他思绪万千。
虽然他对于明天十强的晋级之赛没有任何的担忧。
但是剑器峰的遭遇如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还有薛凝裳的遭遇也让他生出几分愧意,
确实是因为他的原因让薛凝裳遭遇凌辱。
叶恒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心理上的创伤远比肉体上的创伤。
他对薛凝裳更是惭愧不已,自己却无替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分担任何。
万般思绪如潮水般涌来,他却不知道向谁诉说。
他就像是那孤寂中的抱刀客般,孤寂孑然却无处话凄凉。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丁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待他醒来之后,发现旭日东升,剑阁笼罩在无尽的霞光之中。
他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然后踏着心剑向着论剑台的方向急掠而去。
剑器峰在他的脚下变得越来越渺了,丁乙身如轻风惊鸿般掠起。
今日是二十强晋级十强的比试,那剑阁中央广场早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皇都胤宁各大世族早已经坐上了观众席。
丁乙看到了薛凝裳的父亲薛骁以及薛凝裳的九名兄长的身影。
他们很快就淹没在了人群之中,丁乙还在人群之中看到了诸多熟悉的面容。
数道身影化作了一道道流光向着论剑台的方向激射而来。
丁乙也不甘落后,他脚下心剑化作了一道赤芒向那论剑台疾射而去。
在论剑台落定之后,他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他不由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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