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又在头湾布置拉钓。
一根尼龙绳,每隔十厘米,挂一只渔钩。尼龙绳可长可短,一般在二十米以上。
拉钓专门对付鲤鱼,布置在水面下三四米处。渔钩上没有鱼饵,属于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鲤鱼喜欢一边漫游一边打盹,拉钓能把瞌睡的鲤鱼扎住。一旦鲤鱼挣扎,会被附近其他的鱼钩扎住,越扎越多,越扎越牢。
用拉钓捕鲤鱼,钓住的都是大鲤鱼,很少有一斤以下的。
拉钓的两端,用竹杆固定在河的两岸。一端竹杆置于水中,另一的竹杆露出水面。
露出水面的竹杆,与拉钓绳之间,绑一只小铜铃。如果鲤鱼上钩,鲤鱼挣扎时,铜铃就会响起,自动向渔民报信。
陈扬在头湾的两个入口,各布置了一套拉钓。
然后,陈扬把渔船摇到河边的桑树荫下,停好渔船,钻进中舱躺下睡觉。
直到中午,两套拉钓没有动静。
中午饭是一个饭团一个窝头一块咸菜,不用加热,陈扬也吃得津津有味。
吃罢午饭又睡觉,陈扬差点睡过了头。
需要一只闹钟,陈扬心道。
下午一二点钟,又是一个适合捕鱼的时段。
陈扬把七个河湾当成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又摇着渔船转了一遍。
收获颇丰。
陈扬又对四个虾箩进行一番检查。
也是丰收,陈扬目测,捕上来的河虾至少有七斤,另有小鲫鱼五斤。
陈扬摇船回家。
捕了这么多的鱼和虾,全家人高兴的不得了。
卖鱼卖虾要紧。
销售的工作交给爷爷负责。
家里留了一些鱼和虾,其它的全让爷爷放在鱼篓里挑着,去了公社所在的南塘街。
南塘街就是南塘大队,陈蔡公社所在地。
这里有陈蔡中学,还有一条百来十米的半边街。
所谓的半边街,就是一面是门面房,一面是河道。
半边街上,有供销社门市部、卫生站、邮电所、服装社和木器社,等等。
爷爷就在这里摆摊卖鱼。
很快的,鱼和虾被销售一空。
这是因为鱼虾都特新鲜,活蹦乱跳的。
最主要的是价格。为了开张大吉,陈扬和爷爷商定,以比较便宜的价格进行销售。
今晚的陈扬家,也是鱼虾满桌。
除了在外当学徒的二弟陈兵,全家人都在,第一次不受限制的大吃了一顿。
自家酿制的米酒,从地下拿了两坛出来。
爷爷喝了一坛,整整五斤,醉倒桌边,是被陈扬扛到床上去的。
另一坛,陈扬喝了一半。还有一半,是奶奶、母亲和大妹陈平喝的。
大妹第一次喝酒,俏脸红扑扑的,差点醉倒。
二妹、三妹和三弟,年纪还小,陈扬不让他们喝。
吃罢晚饭,陈扬提着马灯正要回到船上去,队长童老贵又来了。八壹文網
童老贵上门,必定有事。
陈扬已经适应。自从父亲出事,很少再有人主动前来串门。
除了童老贵和一帮发小,就连众多亲戚也不来往了。
陈扬有外公外婆和六个娘舅,还有三个姑姑,他们连春节期间都没有上门。
陈扬没让童老贵进门。
“老童,你有啥事?找我还是找我爷爷?”
“公事私事都有,咱们船上说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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