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身份?他是”
王维忍不住摇头,难道非要他彻底说出来这姑娘才能明白,真的是单纯的可以。
“王大人,那可是汝阳绣坊!绣坊可是”
“他是我朝陛下!”
片刻,见到柳依旧有不罢休的架势,王维摇头,只得无奈道出实情。
“他是我朝
等等,
王大人您是说,他是我朝陛”
下一刻,回神的柳惊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她是真没想到会是这样!
怪不得仅凭一个玉佩就能轻轻松松走出大牢而汝阳绣坊的人还继续关在里面,原来他是
然而,好不容易回神,柳忍不住再道,
&ot;等等,大人,小女曾有幸见过陛下一次,他也不长那样&ot;
“陛下是微服出巡,自是会改变容貌!”
王维苦笑摇头,
“现在明白了吗?故而,你离开汝阳返回洛阳不但没有人敢拦你还会一路护你周全。”
“原来是这样!”
柳一时间满脑子都是昨夜李默仗义出手时的情形,想着想着竟是失了神。
“柳姑娘?”
直到王维再三提醒,柳才猛然回神。
“柳姑娘,你打算何时起程?”
“起程?大人小小女子能否斗胆说句实话?”
良久,柳鼓起了勇气,道。
“姑娘请讲!”
“小女子虽然遭了无妄之灾可也没说要离开汝阳,只是担心绣坊会对大人不利”
“啊?你没想着离开?这”
王维一顿,彻底愣住。
另一边,汝阳绣坊,
周雨柔愁容满面,无心做活,周远、许宁等人也是一样,气氛死寂。
“爹!爹!”
就在这个时候,堂外响起的一道声音却是瞬间令三人精神为之一振,
对望一眼,
三人满是不敢相信,噌的一下全部站了起来。
&ot;大姐!&ot;
&ot;雨晴!&ot;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方才应该是周雨晴的声音。
“她回来了?”
回神,三人就要出门查看,而这时周雨晴已经来到了后门口。
“大姐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确认无误,三人急忙围了上去。
“我是怎么出来的?难道不是三妹你去找了府衙王维?”
周雨晴一愣。
“我?我都没见到他!”
周雨柔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老头会莫名其妙地打开牢门让我们就此离开?”周雨晴不解道。
“等等,雨晴,你是说牢头莫名其妙的就将你们放了?”
一旁,周远听到这里,急忙插嘴道。
“嗯,我还以为是三妹找了王维,也就没有多想!”
“是了!是了!一定是这样,雨柔,这下你大可以放心,没有问题!没有出任何问题!”
周远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父亲您的意思是?”
周雨柔急道。
“定是王维想给绣坊办事但又觉得明面上和绣坊走得太近不好,故而才会有此结果!薛大帅府、义薄楼等肯定都是这么想的。雨柔,你想想再过两日就是册封之日,你即将成为龙国之母,如此他们怎么好见你?”
周远摸了摸胡须,淡定的开始分析。
能看得出来,他亦是放下了一个大包袱。
“这”
周雨柔一顿,自家父亲讲得倒也有几分道理,看来是自己之前多想了。
“那那个柳和闹事的呢?”
回神,周雨柔再看向自家大姐。
&ot;他们?他们昨夜就被放走了,具体去了哪里也不清楚。&ot;
周雨晴道。
“啊?昨夜就被放走了?这那柳可是”
许宁和周雨柔皆是一愣。
“雨柔,切勿惊讶,其实这很正常,若不提前将那两人放走,王大人又如何能随便放雨晴出来?毕竟这次的事情我们绣坊有错在先。所料不差那柳肯定会第一时间离开汝阳。”
然而未等周雨柔再问,周远却是摆了摆手。
“这么想倒也是。”
许宁思忖片刻,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故而我等安心等待就是,待后天雨柔进了皇宫再慢慢处理这件事也不迟,到时再治柳一个抗旨的罪名!”
周远嘴角冷冷一翘。
“那那就等两天!”
月落,日升,
翌日,东方刚刚露出一丝鱼肚白,汝阳皇宫门口就热闹了起来,今日是汝阳群臣熟悉宫门之时亦是他们第一次进宫。
凡是出现在李默曾经拟的那份敕封名单上的人皆以到场还有一些才刚刚被邀到汝阳的大佬。
“诸位大人,里面请!”
咯吱!
随着一侧宫门被缓缓推开,公输班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今日的入宫李默并不会前往,所有的事宜皆由公输班来介绍。
至于正门,只有天子出行的时候才能走,臣子们是走不得的即便是现在。
“请!”
曾夫子和丹丘生等率先进入了宫门。
二人此刻略显激动。
外人皆以为他们肯定知道内宫的建设情况可实际上内宫的建设情况只有自家陛下、公输班和酒神张旭知道,再其他人一概不知。
以后这里就是龙国的象征,他们是真的很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吸!
待一众臣子从侧门进入后,抬头一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青砖空地,不远处有一金水桥。
过桥之后再向前望去是一座雄伟大殿。大殿气势巍峨,殿前有白玉雕栏,前后是红墙黄瓦,殿顶一片金碧,在朝阳的映照下更显金灿。
如此,还没等公输班介绍,众臣就已经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说别的,
这种风格的大殿他们皆是第一次见,而且有种感觉,这种大殿比长安的大殿更具威严更能彰显天子之威亦是更能代表一朝之威。
仅冲这一座大殿,汝阳的内宫就不输任何邦国。
“诸位大人,现在看到的是便是我龙国的金銮殿!”
望着众臣,公输班似乎早有预料。
话说当时他看到自家陛下递过图纸的时候比一众臣子还要震惊。
“金銮殿?原来这就是金銮殿!上朝的地方!”
有臣子忍不住发出感慨。
“诸位大人,这金銮殿左侧的那道门可曾看到?此门名为武英门,武英门之后又名武英殿!而右侧那道门名曰文化门,文化门之后便是龙渊殿”
这时公输班再道。
不过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看向了杜甫和王昌龄,好似这两处地方与二人有关似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