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日一切按照计划行事,薛嵩辞官后吐蕃那边的事暂且不用理会!”
摆手,李默道。
其实和吐蕃那点破事相比,他更看重的是无意间被启发的陶瓷生意。
汝阳现在加上外来人口也就十五万,这样规模别说是在这方世界,就算是在大唐王朝也只能算一座中等偏小的城池。
等啥时候人口超一两百万,那个时候,才算是真正有了底气。
就算和天子在明面上闹翻也不用再担心。
“主公,那明日招募多少壮丁合适?”
闻言,曾夫子问道。
话说当他们听到自家主公要搞陶瓷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感觉有些不可能。
在大唐,陶瓷由工艺世家代代相传,可不是谁想搞就能搞的,而且现在外面出品的陶瓷已经很好,真的很难想象还能烧制出更好的。
不过转念一想,自家主公好似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连造纸、双面刺绣这样的工艺都能了如指掌,说不定还真有戏。
今日,他们已经去汝阳北山找到了刘海口中的那处黏土矿,并从驻守汝阳北口的程若冰那边调了五百兵士。
接下来就是取土烧瓷。
“先招募两百壮丁!再从天庄后院调十位核心过来。”
略作思忖,李默道。
虽然脑子里有景德镇陶瓷极为详尽的陶瓷工艺,但他不可能一直亲自守在黏土矿那边去烧制,还需将手艺传给那些立下血誓的死忠属下。
“是,主公!”
王昌龄微微躬身。
现在的天庄后院已经成了外围做事的那些武者最想进入的地方。
因为只有进入了后院才算是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义薄楼之人,前面只能算是“临时工”
经过小半年的发展,后院现在除了三十二暗位之外还有一百二十人,
这些都是立下血誓可以完全信任的属下。
他们的实力都是四品起步,也不乏五品、六品。
“对了,这两日兵士招募得如何了?”
顿了顿,李默又看向丹丘生。
扩军的招募令已经正式对外公布,此番,依照上面的意思再招三万兵马。
汝阳的西、北、南三个方向各扩军一万。
届时,只要兵马招满,汝阳军的总数就有三万六千之数。
“启禀主公,招募之事非常顺利,听闻还有不少实力不错的江湖武者想要入伍!”
丹丘生急忙道。
“哦?还有江湖武者?”
“嗯!数日前我义薄楼在长安城一战成名,引得不少江湖武者纷纷来投,在他们眼中效力汝阳和效力义薄楼并无太大区别。”
“这倒是没想到!”
李默一喜。
话说随着汝阳的经济开始发展,需要的壮劳力越来越多。
种地的,修城墙的,在书社帮忙做白麻纸的,接下来还有烧陶瓷的等等,感觉有多少人都不够用。
本以为招募令发出后怎么也需要个一年半载才能招募够三万之数,谁料想关键时候江湖武者竟是顶了上来。
“主公,那些江湖武者虽说是因为义薄楼的名声投军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为了他们自己。
主公现乃汝阳节度使,是大唐王朝的第十一位节度使,能在主公麾下办事未来也可彻底摆脱江湖身份,在朝堂之上建功立业。”
丹丘生摸了摸胡须。
无论如何,这批兵士的综合战力肯定会超过以往。
“好!那就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ot;是!&ot;
时间一晃,夜幕降临。
东都,洛阳,
刺史府,大堂,赵海正一脸担忧的望着薛嵩,大堂之上只有他二人,连个随侍的丫鬟都没有。
“薛大哥,现在可如何是好?天子的圣旨过两日就到。”
顿了顿,赵海忍不住说道。
自从他听到了吐蕃那边的事情之后,就难再安心。
“小海,主公那边已经传来了命令!”
听到这般,薛嵩轻松一笑。
“主公传来了命令?主公是如何说的?”
一听,赵海急道。
“主公命我辞官,明面上退隐江湖,暗中则是前往汝阳统领三军!”
薛嵩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份官折递给了赵海,正是辞官文书。
其实,与做东都别驾相比薛嵩骨子里也更愿意去汝阳,
届时,汝阳的三路大军都要听从他的号令,这般荣耀宛如回到了薛氏最强盛的时候,想当初自己的祖父薛仁贵也是统领三军的大帅。
“啊?辞官”
赵海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个中原委,
“还是主公想得周全,此一来不但汝阳有了领兵的大帅还能彻底置身事外,更能让天子知道义薄楼可不是那种随意能欺负的。”
短短不到一年时间,赵海的进步可谓神速。
“正是如此!”
“那明日早些时候我就将薛大哥的辞官文书想办法先一步送抵吏部。”
“嗯,主公那边已经安排了人手,你这边盖了官印,估计明日晚些时候就能送抵长安。”
“好!”
就这般,二人又聊了片刻,
赵海望着薛嵩竟是忍不住心生感慨,
“明日薛大哥一走,这东都是不是就剩兄弟一人了?”
“兄弟不必惆怅,汝阳离东都并不是太远,我等随时能见。”
起身,薛嵩拍了拍赵海的肩膀。
没错,
此番他辞官之后,义薄楼也会只留一个空壳子,核心人员都会换一个身份暗中前往汝阳。
城外的天庄也是如此,
那三百多亩的辣椒已经全部收获不说,后续的那些粮食也会陆陆续续送达汝阳。
而那处庄园亦是会以一个“不小心”失火的理由付之一炬。
总之,
义薄楼这次在明面上就是因为“不满天子,伤心透顶”而彻底归隐。
如此一来,
东都洛阳可不就只剩赵海一人!
“也只能这般了以后想吃火锅喝茅台只能去汝阳。”
“哈哈哈!不怕,哥哥我给你留着!而且就算哥哥不留,主公也会给你留着。”
薛嵩大笑。
“唉”
时间一晃,转眼就是翌日傍晚时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无论是江湖上的武者还是朝堂的官员,对陇西郡大比的事愈发的关注。
他们真的很想知道薛嵩收到圣旨之后会如何应对,
尊旨?还是抗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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