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导师罗森骂骂咧咧的退出占星,准确的说,他是因为耍无赖被海尔森赶出来的。
他,海族最强的魔法大宗师,到哪不是人人笑脸相迎,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真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妈的,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干他!
转身就要跑回去找老海龟用拳头理论理论。
突然!
整座占星突然爆发阵阵威能,蓝色的光晕节节攀升。
“唉你个万年王八,不就是不想告诉我吗?至于动用法师塔来赶我,信不信我分分钟……跑给你看!”
诶,你打不着,气不气,气不气?
溜了溜了!
不是罗森怂,而是他懂得以退为进,是识时务者,是俊杰。
人家都动用法师塔了,再不逃就是傻瓜。
君子报仇,千年不晚!
我才不到1000岁,还很年轻,总有熬死你这个万年老王八的一天。
海尔森:种族:龟
虽然罗森自负是海族第一水系大魔导师,但在别人的法师塔范围内,半神来了都得掂量掂量,更不要说他自己的法师塔离这边很远,给自己提供不了多少帮助。
可还没等他跑多远,就见身后的占星的塔尖,一下爆发出一道冲天的光束,瞬间打穿上方的海水,制造出了短暂的真空地带。
罗森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
虽然他精修的不是预言系的魔法,但基本的望气之术,他还是懂一些的。
罗森似乎受到了一些惊吓,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占星的方向。
“你、你是怎么敢的呀?!”
“难道你想成为多蓝的罪人吗?”
因为在他的眼中,那一道光束瞬间将多蓝王朝的国运切成了两半,一半还留在那里,另一半却不知道去往了何处。
一国之气运,关乎国家强横的程度、流传时间的长短。
海尔森斩断国运的作为,简直是在断多蓝王朝的根基!
“必须阻止他!”
即使再不敌,罗森也不能让海尔森断了本国的根基!
在返回的途中,他甚至想要强行召唤法师塔过来。
但一把瑰丽的神器三叉戟横在了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而拦住他去路的正是……
人鱼王!
“开始了啊……”人鱼王喃喃道。
看着身前背对着自己的人鱼王,罗森突然瞪大了双眼,他竟然事先就知道?
难道说,海尔森的所作所为是经过人鱼王允许的?!
可是您为什么要亲自断送本国的未来啊?
直冲海面的光柱声势浩大,被不少海族子民察觉到了。
但他们一看位置是在占星那边,便放心了下来。
“先知大人又在为我族做祈福了。”
……
占星的最顶层
老海龟海尔森正跳着奇怪的舞蹈,口中默念着晦涩难懂的语言。
随着舞步的节奏,手中的铜铃时不时震响一下。
在他的面前是一座祭坛,上面摆放着多蓝王朝每年祭祀用的礼器,有剑、钟、三叉戟以及黄金乐谱。
对比四周的礼器,祭坛最中央摆放的两样东西,就要显得平凡许多,但却是最重要的。
一颗漆黑的鳞片,一缕浅蓝色的头发。
此刻,他们相互纠缠,相互缠绕,密不可分。
剑在舞,钟在鸣,黄金乐谱在奏唱,三叉金戟如神明。
它们像是在为新人献上诚挚的祝福。
直到海尔森喊出一句:“福祸相依,喜结连理。”
龙鳞与发丝彻底融合,它们化成了透明的气,在海尔森的指引下,再次一分为二。
一半变成一头充满野性的调皮小龙,那模样酷似艾伦,他顺着气息指引,钻入了海底王宫的深处,盘旋在一位熟睡的少女身旁。
少女嘴角含着笑容,似乎做梦梦到了想要见到的人。
另一半变成了美丽的人鱼少女,她冲破海面,翱翔于天空之中,滑过大海,最后落脚于黑龙氏族所在的领地……
“你们这些海盗给我老实点,不要耍花样!”哈尔一鞭子将一名试图逃跑的海盗给抽了回去。
几乎和上次打劫杰拉德的货船一样,艾伦派人将这两艘路过的海盗船给拦了下来。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派陆地上的魔物,而是那三个刚加入的海族。
艾伦至今还记得,那独眼的海盗船长,在看到几千名海族围着自己的两艘船时,表情是绝望的,尤其是在他现身之后。
不过突然,艾伦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似乎,有什么东西降临在了自己身上?
然而下一刻,他的心跳突然慢了一拍!
头上虚汗直流。
——真实——
从未感觉过的—真实—
穿越以来,艾伦一直以一种特殊的心态看待世界,玩。
没错,就是玩!
因为在艾伦深层次的潜意识中,似乎一直觉得这只是一场游戏。
所有的人和物都是虚假的,自己的情感也是虚假的。
只要游戏结束,他就会苏醒在电脑桌旁。
之所以游戏没有结束,只是因为自己想要完成最后的通关任务罢了。
但现在,“锚”出现了,它将艾伦死死的钉在了这个世界,将他从谎言中唤醒,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真实。
这一切都是真的!
艾伦的眼睛四处张望,哈尔手中挥舞的皮鞭,海盗们的惨叫,魔物们的兴奋,平民们没看到粮食的失望表情,每一个都历历在目。
“吾王,您怎么了?”巴乔夫的声音在旁边出现。
艾伦惊的差点跳起来。
因为艾伦从他身上也感受到了满满的真实,他第一次对这个熟悉的手下感觉到了一丝陌生,就像刚认识他一般。
都是真的!
他不可能苏醒在电脑桌旁,更不能继续上一把还没完的王者。
死了,你就真的死了!
所以不能死!
巫妖不知何时出现的不远处,他远远望着精神混乱的艾伦。
在他的视线中,一个小巧的透明的人鱼少女正摩擦着艾伦巨大的侧脸,甚是亲昵。
“没想到你们竟然赌上了一切……”
人鱼王确实赌上了一切,赌上了他的国家,赌上了他最心爱的女儿。
一切只是因为海尔森的一个预言。
“王!为什么?”罗森嘶声呐喊。
叹了口气,似乎是愧疚于自己的小女儿,鲍里斯缓缓的开口说道:“未来,会告诉你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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