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功夫,陆明已经察觉数道强者气息。
皇族果然强大,除了几位大宗师外,还有一位天人境的气息,虽然隐藏的很好,但陆明还是捕捉到了。
望着将自己围了个水泄不通的侯府护卫,陆明并不在意,遥遥朝着丁勇气微微点头,目光扫了眼胡天青。
胡天青眸子微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下。
上一次,在紫禁城,他挨了陆明一巴掌,又因紫禁城的规矩,不敢对陆明出手。
此时,再次面对陆明,他才清晰的感受到陆明的实力绝非自己能战胜的。
众人听到陆明对丁勇气那番话,露出阵阵冷笑。
丁勇气没派人去抓他,他反倒自己找上门,还让对方莫怪?
“勇气侯,此人目中无人,更无规矩,又是击伤小侯爷的凶手,望您下令,将此人诛杀!”
“还请侯爷下令,将此人诛杀!”
“还请侯爷下令,将此人诛杀!”
声音此起彼伏,在场近乎半数人对陆明恨之入骨,想趁此机会将他除掉。
陆明嘴角的笑意浓了几分,眸子里闪过寒芒,嗤笑道:“有趣,你们若是有本事便来杀我,何必让勇气侯出手?”
“呵呵,说白了,一个个不就是乌龟孙子么?”
陆明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在座的众人脸上。
“你们口口声声说诛杀我,说我是截杀小侯爷的凶手,你们有证据么?”
陆明身上的寒意和杀气直接将身前的护卫逼开,一步步朝着大厅走去。
“拿不出证据,还在此叫嚷,莫不是有人让你们故意栽赃小爷?”
陆明目光扫过刚刚说话那几人,语气充满玩味儿。
“胡说,我们只是就事论事,你在燕京城做的那些事情,谁人不知道?”
“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滥杀无辜,人称索命阎罗,你有什么资格……”
“呵!”陆明轻笑一声,目光落在那人身上,“你说我嚣张跋扈?说我目中无人?我承认!能入小爷眼中的人确实没几个!”
“但你说我滥杀无辜,呵呵……难不成只许他们杀我?不许我反杀?”陆明冷眼望着那人,那人吓得低头避开陆明目光。
“我陆明所杀所辱之人,皆是辱我害我之人,这世间的道理难道只许别人欺我辱我害我?还不许我伸手还之?”
“试问,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难道就因为他们是豪门贵胄,是下八族?是上八族?就可以为所欲为?”
陆明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却没有人敢在这时出来反驳!
“我杀皇埔家族之人,却未动他家奴仆与无关之人,你说我滥杀无辜?”
“呵呵……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嗤——
剑芒如丝,瞬间斩断先前说话那人心脉!
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你辱我诽我,该杀!”陆明无视众人的震惊,像是做了一件极寻常不过之事,“我陆明行事手段便是如此,辱我诽我谤我欺我害我之人,皆杀之,尔等又能耐我何?!”
陆明一番话说的荡气回肠,尤其是最后一句,声如神雷炸响,震慑众人心神。
声音回荡萦绕,久久不曾散去!
“好,说得好!”
丁勇气第一个回过神儿,哈哈大笑,“好一个辱我诽我皆杀之,年轻人该当如此!”
丁勇气一句话,直接将众人从陆明的气势中拉回来。
“勇气侯,他可是谋害小侯爷的凶手……”
“胡说八道!”丁勇气直接打断那人,斥道,“陆明刚刚说了,你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便是诽谤他,你不怕他杀了你?!”
那人打了个哆嗦,看了眼胡天青,然后鼓足勇气,“勇气侯,我们都知道您是性情中人,可万不能因为他几句话,就排除他行凶的可能!”
他显然是怕陆明真杀他,说话委婉了几分。
丁勇气嗯了声,回道:“自然不能排除他行凶的可能。”
说着,丁勇气对陆明问道:“陆明,本侯极其欣赏你,但昨晚之事你确实脱不了干系!”
“本侯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给你个解释机会,自证给本侯看!”
胡天青微蹙着眉头,感觉丁勇气行事有些不太像往日的风格。
莫名的,胡天青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尤其他先前跟陆明对视一眼,对方那一眼似乎看穿他的计谋。
这时,一双柔夷落在他肩上,示意他安心。
胡天青心安了几分,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就算陆明能够自证清白,此事跟他也没关系,顶多是再找机会对陆明出手罢了。
“自证清白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凶手。”
陆明气定神闲,并无半分慌张,“而昨晚截杀小侯爷的凶手就在此处。”
“什么?”
“当然就在此处,他说的该不会是他自己吧?”
有人震惊,有人议论。
搭在胡天青肩膀上的柔夷微微一僵,荣娘看向陆明,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机。
陆明迎上她的眸子,咧嘴一笑,“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在场只有一位女人,所以凶手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众人闻言,朝胡天青身后的荣娘看去。
“胡说八道!”
胡天青又惊又恼,霍然起身,对陆明怒道:“黄口小儿,我知道你与本大人有仇,可这种事情乱泼脏水,是要承担后果的!”
众人窃窃私语,没想到陆明会把矛头指向胡天青。
“小友,有些话可不能乱说!”说话的是坐在胡天青身边的夜月大人。
他与胡天青一样,同为五位掌印大人之一,这时候自然要替胡天青说话!
“秃子,你怎知我是乱说?”陆明斜睨了眼夜月大人的地中海,调笑一句。
夜月大怒,猛拍扶手,怒道:“小子,莫非你以为手中有一块军机令,便敢如此目中无人?”
“是又如何?”陆明侧头,冷眼看着夜月,“倚老卖老的死秃子,赶紧闭嘴!”
“你,你……”
夜月大人被气得浑身发抖。
众人敢怒不敢言。
陆明懒得理会夜月,冷笑着看向胡天青以及他背后的荣娘,“是你自己承认,还是我拿出证据?”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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