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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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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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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庆毫不怀疑,若此人是在护国公府长大,是在秦、苏两家的共同培养下长大,将会成为一个何等厉害的高手?

    猛将不猛将的,暂且不提,战场上并非全靠蛮力,是否足智多谋才是领兵打仗的关键。

    秦江看着二人交手,眼底也划过一丝惊诧。

    他不是不知道,这一个月来,秦沧阑与苏朔一直在亲自教导苏承,可在他看来,苏承在乡下耽搁了三十年,早已错过了习武的绝佳时机,而今再怎么赶鸭子上架也是徒劳。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错了。

    苏承继承了秦沧阑的绝佳根骨,他拥有超乎常人的天赋。

    这世上大多数的差距都不是因为努力而拉开的,真正起了决定作用的……是天赋。

    当然,要说苏承不努力也是假的,当放牛娃的那些年,为了填饱肚子他啥活儿都干,为了不被人欺负,他啥招都学。

    是以,哪怕没有像秦江这般,深得秦沧阑与苏老侯爷真传,苏承的底子也没荒废掉。

    秦江下意识地摸了摸衣服下紧紧缠绕的一圈纱布。

    三日后……他必须要赢。

    如果苏承如此棘手,那么——

    他给徐庆使了个眼色。

    今日,是苏承自己找上门的,他要杀了自己,自己总不能不防,便是闹到景宣帝那里,秦沧阑也无话可说!

    徐庆看懂了秦江的暗示。

    要让苏承受伤,但又不能从外表看出来,最好……是不易察觉的内伤。

    徐庆接了苏承一剑,眼神一闪,改变了招式。

    他不再单纯地防守,而是开始主动进攻。

    苏承突然发现这个小子的武功变高了,原来对方这么能打的吗?

    徐庆的武功一直是有所保留的,苏陌查过他,他是刀客,可为了伪装身份,他一直用的是不太擅长的剑。

    没人见过他用刀,因此,也并不清楚此人的功力究竟有多深。

    徐庆一剑封锁了苏承的侧路,抬起左手,朝着苏承的胸口狠狠拍去!

    这一掌,必震伤苏承的五脏六腑!

    “哎呀——”

    苏承突然毫无形象地倒地。

    徐庆一怔,掌风扑了空。

    这是什么情——

    徐庆心里的那个况字尚未念出来,苏承反手插了一刀。

    这也是一个极为不好看的招式,说白了就是偷袭,还偷得有点儿丑。

    然而也正因为如此,徐庆中招了。

    你大爷的!

    这特么是什么打法?!

    徐庆看着扎在自己右腿上的小刀,简直怀疑人生。

    你堂堂大周护国公,秦沧阑的嫡亲儿子,能不用这么下三滥的招式吗?

    你特么真是狗啊!

    苏承大长腿一扬:“我踹!”

    他一脚将懵逼的徐庆踹飞!

    院子里的下人没眼看了。

    徐庆的武功不在苏承之下,他属于是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来打的,一时脑子与身体都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他重重地摔在了秦江脚边。

    秦江眉心一蹙,上前一步问道:“你没事吧?”

    徐庆身子一僵,痛苦不堪地望向秦江,咬牙说道:“老爷,你踩到刀了。”

    秦江低头一瞧,他的脚刚好踩上了苏承扎在徐庆大腿上的刀……的刀柄。

    这等于是又给徐庆来了第二刀,还是在原有的伤势上。

    秦江忙抬起了脚。

    徐庆冷冷地拔出刀子,站起身,丝毫不顾喷涌而出的血迹,双目阴鸷地望向苏承。

    “你激怒我了。”

    他扔掉手中的长剑,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我要动真格了。”

    “徐庆,莫要把人伤太重,点到为止。”

    秦江可不是在替苏承着想,只是若做得太明显了,景宣帝问起来,难免有些不好交代。

    徐庆冷冷地说道:“折他一条胳膊,不过分吧?”

    秦江以为徐庆的折是指骨折,哪料徐庆一刀斩下。

    秦江眉心一跳!

    这是要砍了苏承的胳膊吗?!

    自己会被问罪的!

    “徐庆!”

    秦江出言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徐庆的身法快到不可思议,刀重重地对准苏承的右胳膊斩下。

    铿!

    一柄突如其来的长剑横在了徐庆的刀下!

    苏陌一剑将徐庆逼退,脚步一转,将苏承牢牢地护在身后。

    秦江暗松一口气。

    “徐庆!你在做什么!”

    他厉喝。

    徐庆还想再出手,闻言,冷冷地看了苏陌一眼,拿着刀,踩着满地的血迹回到了秦江身边。

    苏承眸子一亮:“苏大公子,你来啦?”

    苏大公子?秦江皱眉。

    苏陌的眸光扫过秦江与徐庆,转头对苏承道:“我们先回去,我答应你,二狗的仇,一定会报的。”

    秦把苏二狗害成这样,秦沧阑与老侯爷早想把秦江父子俩揪出来痛揍一顿了。

    那小丫头自不必提,她眼神里都是杀气。

    但眼下,时机不对。

    等比试完了,该讨回来的公道,他们一定会替二狗讨回来的。

    “二狗醒了,在找爹。”

    苏陌补了一句。

    一听儿子在找自己,苏承决定先放过那个小畜生,下次再来教训他!

    望着二人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秦江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

    “方才,苏承是不是叫苏陌苏大公子?”

    徐庆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是。”

    秦江不解:“奇怪,苏承为何这么叫?”

    没人会把自己的晚辈称作大公子,这显然是一个外人的称呼。

    秦江喃喃自语:“难道……苏承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秦沧阑没告诉他?”

    可这也说不通啊。

    秦沧阑可是迫不及待去向景宣帝揭发了自己的,他恨不能立马让苏承归位,为何又不把身世告诉苏承呢?

    徐庆没说话。

    也没请求离开去处理自己的伤势。

    秦江敛起思绪,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刚刚那是什么情况?”

    徐庆抱拳道:“属下一时恼怒,忘记了分寸,请老爷责罚。”

    秦江冷声道:“幸亏苏陌出现了,不然你当着我的面把苏承的胳膊砍了,后果不是你我能承受的!”

    徐庆低头道:“属下知罪。”

    长随请的太医到了,不是胡院判,胡院判在为太后治病,无法离宫,来的是一位姓黎的太医。

    秦江转身就走,没回头,说道:“一会儿让黎太医把你的伤势也处理一下。”

    徐庆道:“多谢老爷。”

    ------题外话------

    还有一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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