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沉冷冷说道:
“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会有人送她过去。
既然我们都教不好她,那就让她去学校好好学习,学好了再回来。”
秦安好瞠目结舌。
她承认她刚才泼水是冲动了,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被送出国外的结果!
“哥,我不想去国!”
秦沉看也没看她一眼。
“伯母!”
可是即便是秦太太开口求情,秦沉居然也是打定了主意。
南浅跟在秦沉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南浅,就是南浅让堂哥把我送走的!”
秦安好大哭大闹。
“她今天白天就挑衅我,说看我们两个谁在秦家待得更久!”
秦太太知道回天无术,她恶狠狠地看着南浅房间的方向,恨不得将南浅剥皮拆骨。
南浅为秦沉检查,立马就发现,秦沉的情况,根本不像安力说的那么糟。
的确是烫到了,可是现在除了皮肤微红,根本不需要上药了。
还需要人照顾个毛啊!
但南浅还是给秦沉上了药,无奈说道:
“你这伤,幸亏我帮你看的早。”
秦沉趴在床上,微楞。
这么严重么?
可是并不痛啊。
“再晚点,连这点红色都没有了。”
南浅故意在红的地方按了按,不得不说,背肌真结实。
秦沉很是享受柔软手指在身上带来的触感,忽然想到了什么。
“明天你要去参加珠宝设计展示会?”
南浅有些意外,秦沉这消息可是真快。
“是的,我也是参赛人之一。”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一般来说,这种大赛结果展示会,秦沉根本不需要出面,派出珠宝部的人便可。
南浅又何尝不知,她无奈地轻叹口气。
真不知道秦沉去凑什么热闹
传说中的高冷秦总裁,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黏黏虫。
要是让那些怀春少女知道,估计整个城市都是她们心的碎片吧。
“好……好美!”
在看到电脑上南浅新推出的设计作品——“风的声音”的设计草稿之时。
一道惊叹声不由地在流苏心间浮起。
和之前的国画不同,这一次南浅的优秀,又是展现在流苏知晓的领域。
流畅的线条宛如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般,简单勾勒出项链的轮廓。
采用金丝技术,精巧无比的在项链的中央,勾勒出一片栩栩如生的,被风吹动的落叶形状。
美,不止第一眼看上去美。
即使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斟酌观察,在这幅作品上,流苏也找不出一点瑕疵。
好像除了美,再没有什么形容词可以诠释眼前的设计作品。
流苏嫉恨的攥起手中的笔,她的眼睛因为嫉妒和愤慨,升起了一丝血红。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这么优秀的作品是她创作出来的!
如果这“风的声音”是其他人创作,她除了眼红,倒也不会这么激动。
可偏偏,这作品是南浅的手作!
脑中不断回想南浅的优秀,和自己许久没有创作思路的现状,嫉妒宛如十月的海风,侵蚀了流苏的大脑。
南浅!
拳头重重的砸在红木的工作桌上,流苏嫉恨的看着眼前的设计作品,突如其来的危机感盈满了心田。
秦沉最近对自己的态度和以前相比,不说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也是大不如从前。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从南浅的重归开始!
秦沉因为幼时往事,对自己一直有所迁就。
但是……如果秦沉知道了自己不是他的幼时玩伴。
以秦沉的秉性,那会是怎样的噩梦?
流苏胆寒的一颤,她知道,若是秦沉知道自己蒙骗她的真相。
那自己面对的,可就不是南浅这一个敌人了。
流苏咬着后槽牙,恨恨的看着面前精美的设计。
南浅!
这边,一年一度的最佳设计展览会。
设计大拿严老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来来往往热闹非凡的众同行,心中颇为满意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旁边的主持人抬手看了看时间,眼见着开展时间的将近,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笑着放大了声音。
“诸位请静一静,我们一年一度的最佳设计展览会现在就拉开序幕了——”
主持人转头看向严老,将手中的话筒递了过去。
严老伸手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跨步向前,看着台下众双注视着自己的眸子,笑着出声道:
“今年,由我公布最佳设计作品!”
话音刚落,一件披着红布的展览物,被场地的服务员轻手轻脚的搬到了台上,放在了严老面前的展示桌上。
现场安静了下去,无数张好奇且期待的眸子都投射过来,紧紧的盯在严老伸向红布的手上。
聚光灯聚焦在那块红布上,台下的记者也纷纷涌了上来,照相机的镜头仔仔细细的对着展览台。
严老放缓了声音,苍老威严的声音里,夹杂着对新生代设计师的赞扬和期待认可。
“这件获得年度最佳设计的作品便是——“风的声音”!恭喜南浅小姐!”
闻声,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轰动的吵杂声。
南浅?
“风的声音”?
居然是新生代设计师吗?!
众多记者涌上台前,目光充满期待的看向严老,希望能从严老的口中,得知更多关于这件作品和南浅的消息。
严老也无意卖关子,抬手伸向展览台侧面的方向,目光和蔼的看向身着黑丝镂空鱼尾裙的南浅。
摄像机沿着严老的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南浅的身上。
看到南浅身姿面貌的一瞬,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一道声音不由自主的在心底发出。
好美的女人!
乌黑的秀发用桃木簪子简单的脑后盘起。
几缕碎发随意的飘荡在耳后。
精致小巧的金色长絮耳坠,映衬女人的肤色白皙如凝脂般。
南浅缓步走上展览台。
脚尖挪动之间,隐隐约约露出了那双黑光油亮的绑带高跟鞋。
“严老。”
南浅颇为尊重的向着严老的方向点头示意,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
南浅嘴角带笑,语音轻缓的向台下众人,解释这件“风的声音”内里包含的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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