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患人之不己知。”
“啪嚓!”
这一刻,海面泛起了滚滚浪花,风,也在这一刻更加猛烈了。
一名花甲重逢的老人就这样结束了他的生命,没有任何人知晓,或许就算有人知晓,也不会来救他这个“老古董”吧。
老人挣扎了,但是没哟后悔。此刻,他的脑海中净是回忆。
儿时,和父母卖鱼,虽然偶尔自己偷懒。
长大些,他顺利的进入了自己心仪的大学,在那里他认识很多人。
步入社会,他还是那个一般人,平平无奇、毫不显眼,他不屑于与他人争抢东西,却渐渐地发现社会的险恶。
后来,他还没有女朋友,他的父母很着急。
再后来,他的父母去世了,再也没有人来催促他。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世界变了,一切都变了。
变得无比的陌生,改变令人发怵。
灵气复苏,种族变异。
这时一个时代的大势,却是他人生中最为黑暗的时候。
那些所谓的亲朋好友都变为了陌生人,没有人愿意帮他,只能依靠着国家的那点救济金来维持生活。
他不是圣人,耐不住寂寞。
他也不是恶人,不会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是道义。
张轸之,一个看遍红尘无数的人。
属于全地球最为年长的那一队人。
他没有太大的野心,但是耐不住寂寞,他似乎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找一个老伴,就算没有子女,也可以有一个人陪伴在他的身边。
可又想到自己那副面瘫脸,老人便唉声叹气的。
盐腥味极重的海水暗流涌动,此时就算是老人想要浮出水面,几乎是不可能了。
老人似乎渐渐接受了这一切,腿脚不再挣扎。
双手极力摆出一个似乎很酷的姿势,就这样,老人渐渐的沉了下去。
他是一个爱面子的人。
以前是,现在也是。
……
在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
一个稚嫩的少年映入眼帘,仔细看去,他的皮肤很是黝黑,却也很光滑,这一看大概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
他双手捧着一个鱼缸,在毒辣辣的太阳下奋力奔跑着,光线通过鱼缸,水光四射。
后面传来阵阵响声,“张轸!给我站住!那鱼是用来养的!”
一个皮肤也是同样黝黑的中年,他奋力地追着前方也是同样黝黑的小屁孩,不过他的皮肤远没有“张轸”的光滑。
“我才不信你呢!”,小孩做了一个鬼脸,看见逐渐逼近的男人便立马加速。
一下子,男人就被甩了出去。
这时,后面又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孩儿他爸,别追了!”
听到这道声音后,“小黑”没停下,“大黑”却停了下来。
那黝黑男人咧嘴一笑,“全听老婆大人的!”
说着,黝黑男人便立刻退了回来,看着妇人手中装有鸡蛋的瓷碗,男人表现得跃跃欲试。
“先屋子吧,轸之会回来的。”,妇人柔声道。
黝黑汉子“嗯”了一声,进门前轻瞥了黝黑少年离去的方向。
此时的黝黑少年来到了一处海边的渡口,四处鲜有人在。
少年轻轻地放下鱼缸,双手伸出捧住了四处乱撞的小鱼。
小鱼鱼鳍极其锋利,一下子,少年所捧之水就变为了浑浊的红色。
黝黑少年强忍着疼痛,临到海水之上才松开双手。
看着一下子就潜入海水的小鱼,他似乎一下子就释然了。
还是应该快乐点吧,毕竟快乐是没有坏处的。
他拿起放在渡口木板上的鱼缸,鱼缸上就这么的沾染上了他的血液。为了不让父母担心,黝黑少年想要擦掉这些显眼的东西,可是却越擦越浓,伤口也越来越疼。
眼泪在不经意间流了出来。
……
整个世界呈现了一股单调的色,他感觉有些冰冷,却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失去了知觉。
他是谁?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臂,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干不了。
难道我是个死人?
我为什么会死?
我还不想死!
我想起来了,一切都是太孤独了。
那梦中的那两人是谁?
难道是我的爸爸妈妈?
他们叫我“张轸”,难道我真是他们的孩子?
不对!我不叫“张轸”,我叫“张轸之”才对,那是我的小名。
对!我叫张轸之,他们就是我的爸爸妈妈!
我要醒过来,我一定要见到他们!
我怎么出不去?这里是哪里?
“有人吗?”,张轸之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发出声。
怎么办?
他不慌,却很着急。
我要出去!
张轸之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像是在努力地挣脱什么。
下一刻,他突然睁开了眼睛,随后四肢,乃至于全身各处都“活”了起来。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在他的眼前忽然经过了几条小鱼,下意识地,张轸之后退了几步,似乎有些震惊。
他突然抬头一看。
蓝色光晕的天幕照亮了四面八方,一群有一群鱼在他的头顶游来游去,如果不是真实所见,大概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动画片里面的场景吧。
这里,难道是海底?!
怎么可能?!
少年用力地想来想去,终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面上。
他突然用力地抓了一把土,使劲地揉搓了一下,他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下意识地他总觉得这土一定很湿。
难道自己是在做梦?
不会吧?
不可能吧?!
这时,突然感觉到后背一阵疼痛,不待他回头,他便见到一片鱼群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有疼痛,应该不是在做梦。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冲出这片鱼群,这片鱼群给他的感觉不是很好。
张轸之奋力地重开了鱼群,手臂上净是伤痕,这些鱼的鱼鳍这么锋利吗?
好厉害。
眨眼之间,张轸之便见到了一条肚子泛白的鲨鱼突然冲向了鱼群,顿时,这片鱼群就消失了一大半。
张轸之忽然有些庆幸也有些疑惑。
为什么自己刚才想要多开这片鱼群呢?
他拍了拍脑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他似乎只记得他叫什么名字,梦中的那两人是他的父母。
好怪。
忽然,张轸之突然感觉背脊发凉,下意识地扭头看去,那头刚刚进食的大白鲨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坏了!
没有过多的思考,张轸之就立刻撒开退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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