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似乎不能出门。
我家院子里有棵老树,它给我的印有一个字——大。甚至在我后来三十年的人生中都没见过这大的树,也许是因为那时的我太过小,嗯身形小。而现在,老树大限将至……
外面狂风大作,甚至连拔起这个屹立数十年的老树。老树终究还是老树,它仍在坚持尚未倒下。
院子里传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是老树树枝风频频吹断的哀乐。这声音脆动人,对我们而言却如同催符般骇人。不怕老树倒下,就怕它在你毫无准备时发出巨响,甚至在倒下时砸到我们这小小的三室一厅(记忆里这个破败的房子竟与某的小木屋尤为相似,不过材质不同)。
我们全家,不,准来说是我的父母和两个姐姐都极为紧张地透过窗户注视这院子里,注视着那棵摇摇欲坠的老树。
我也瞧瞧那个记忆模糊的老树,抬头仰望木门上的窗户后,还是决定弃了。
刘欤还没醒,他总有睡懒觉的坏习惯,这会儿他应该也是要醒了。了,我来到卧室坐在床边他详的睡脸,没有比注视孩子的睡脸容易让人心的了。
在我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刘欤从睡梦中醒来。着他大梦初醒的懵懂表,我由衷地笑了,他的这种表还是可爱呢。
“干嘛?”他的眉头微微一皱。没等我出复,他便院子里的声音所吸引,他坐在床上望窗外。
他的眼中是院子里满地的树枝,以一个横斜的树干;耳边是呼啸的巨作狂风,以树枝落地时密密麻麻的咯吱声。
刘欤的双眼逐渐洞起来,他的白嫩小手紧紧抓住子,身体正以一个较大频率颤抖。恐惧刻写在他的脸上,他是那的孤独无助……
我猛地上前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同时语气温柔地说:“害怕,我会一陪着你的。你,还有我!”
他的怀里是冰冷的,我会以炽热之心融去他的怀中冷玉!
感到怀里多出的温暖,他“醒”了过来,呆呆地了我。他的手终于松开了子,身体不颤抖,他心地抱住了我。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咔嚓”,老树终于不堪重负!
我听到了树干冲击房顶的声音,头去,见房顶在树干猛烈冲击下瞬间瓦。我到了,我到那个巨大的树干砸了过来……
“啊!”我从梦中惊醒过来,身后满身冷汗。
我坐了起来,了身边熟睡的少年,又了四周白的墙壁,我愣住了。我有种感觉,刚刚是梦,现在仍然在梦中!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这种是的触感将我拉现实,我……我的字是刘钦。
我的背靠到了墙上,心里一阵恍惚。记忆深处,那个重生来的小女孩紧紧拥住哥哥,柔声抚哥哥的恐惧,没有老树倒下的外,有卧室里的温馨气氛……可这明明发生在我还没上学之前啊!!
刚刚……老树是在刘欤还为上学时倒下的,那一天的大风都没让它屈服,后还是父亲找人来把它锯倒的。
为,我为会忆起这事来?!明明我记得初眼前朦胧,然后就是抓阄后就是去年春节了,可为……我的心中味杂陈。
当我过神来时,我发觉自己正双手紧紧抱头,脑中一片白。
我感觉到了恐惧……
话说我是怎重生过来的呢,我的是开着开着车就重生了吗?我怎感觉我还经历了其他事,啊啊啊,我不记得了!!
“呼——”我长吁了一口气不多,下去我可能就得进精神病院了。
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破败的老屋。这个翻新的房子将其覆盖,老房子的记忆也随新房子的立而消散,也许在我记忆中仅存的是那日的大作狂风吧。
现在这房子的排列、规格地像极了爷爷那个,不过在正方多加了一个屋。
现在大约点左右,在这个天仍昏暗的时候,父亲已经起床了。
听着客厅里传出的声音,我拿出纸和笔写起小说来。到客厅里的灯熄灭,外面全静下来,我下手中的笔起身穿衣。
我走出客厅,冲走廊镜子中的那个俏丽小姑娘一笑,而对方也礼貌地应我一笑,随后走进屋洗漱。
洗漱结束后,我来到这个镜子前,拿起梳子,理起头发来。
这个身体我本也已经适应了,头上那杂乱的青丝还是的难处理。扎起来吧,不适应;不扎起来吧,不适应。着镜子中那个俏丽小姑娘慌乱扎辫子的笨拙样子,我微微一笑。
“是个人胚子!”处理头发我由衷地赞叹。
镜子中的女孩生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宛若玫瑰瓣娇嫩欲滴。在这曼妙娇小的身材,啧啧,长大后定是个倾国倾城的人!
咳咳,似乎自恋了。我走出门晨练,说实在的还是蛮淡疼的,你可以到一个高大威猛的……咦,好像夸张了,反正就是一个壮的男子变成一个娇小可爱小女孩时的欲哭无泪吗?
唉,怎也得认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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