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改装完毕了。
大黑牛也成了外挂都认可的真正意义上的牛魔王。
但这家伙对王凡的态度，并没有变成一条舔狗。
牛始终是牛，性格还是有的。
不会像狗一样，对人的态度那么舔。
不过王凡也不生气。
此刻的大黑牛，对自己的亲密度是无比忠诚。
忠诚就够了。
差不多得了。
你还真的让一头牛变成舔狗啊！
那还不如直接升级大黄狗呢！
狗有狗的玩法。
牛有牛的玩法。
牛只要听话，好使，要它耕地就耕地，要它耕田就耕田，听话，乖巧，就行。
“大黑牛！”
王凡喊了一声。
大黑牛立马竖起耳朵听。
“你跳起来试试！”
王凡的话一路。
下一刻。
大黑牛屈腿，猛然跳了起来。
地面刹那间被撕裂开来，巨大的后坐力，直接让水泥地面龟裂了，如同蛛网一般。
大黑牛的身体如一发炮弹冲天而起。
王凡：“……”
砰！
巨大的撞击声，大黑牛的铁头加上牛角，直接撕裂了横梁，在牛棚上撞出一个水缸粗的窟窿。
然后。
大黑牛飞天而去……
王凡：“……”
外面。
老陈吓了一哆嗦，回头一看，好家伙，大吼一声：“我靠~~~小母牛上天啦！！！”
这一声老陈真的就是扯着嗓子喊的。
惹得一旁的小灰吓着尾巴一眼惊恐，还以为发生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了。
王凡走出牛棚。
一脸歉意地说道，“老陈，快快快，跟我去看看！”
“好嘞！”
老陈十分紧张，心里想着，老王这也太过分了，把牛都搞上天了，我的天，这究竟是在做什么？
……路上，老陈还是忍不住对王凡说了一句：“老王，年轻人，还是稳重点好啊，实在不行，花点钱，谈个女朋友嘛！你也有钱，能用钱解决的事，为什么要找一头牛呢！”
“……”王凡都懵了，回头看向老陈，狐疑道：老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还跟我装糊涂呢，你看看你，牛都跑了，还搁这装迷糊！”老陈斜眼儿。
寻思着，难道是我错了？
王凡无语地道：“老陈，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我对女人没兴趣，我还小！”
“不小了，快十六岁了吧！”
“正式精力旺盛，朝气蓬勃的时候！”
“花点钱嘛！不寒蝉！”
王凡：“……”
两人没走几步，大黑牛又从天而降，落在地面上尘土飞扬，岩石都被牛蹄子碾压粉碎，狂暴无比。
老陈：“……”
这一回他不懂了。
这尼玛还是牛吗？这怕是个妖怪吧！
他指了指大黑牛，对王凡道：“这……这是你搞出来的？”
“咳咳！”王凡点点头：“嗯，是我！”
“那条小金龙也是你搞出来的吧！”
“没有，我没有！”王凡大呼，只是拙劣的表演，他自己都觉得尴尬。
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你撒谎的样子真可爱！”
老陈语重心长地开口，然后拍了拍王凡的肩膀。
这一刻，他体会到了诸葛亮骂王朗的心境了。
无耻老贼，我老陈一生纵横湘城，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
回到农场。
王凡从大黑牛背上跳下，对老陈说道：
“老陈啊，今天的事情你就不要说出去了，年纪大了，也不要玩手机了，玩手机对眼睛不好，你那个社交账号，出于对公司商业机密地保护，以后就不要发无关的视频了，可以吗？”
母羊金莲和大黑牛的质变。
如果让老陈肆无忌惮地放在网上。
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现在外面，可是有一个杨清雪暗中盯着自己。
一切都要小心谨慎。
低调行事。
“还公司呢，就一农场，你什么时候成立公司了，搁这忽悠我呢，还嫩了点！”
老陈坚决不从。
王凡也不废话：“那行，农场的wifi此刻我就拔了，你也别想着装好，你就用自己的流量玩儿啊，一个月话费花光你的工资！”
一听王凡来真的。
老陈顿时急了。
话费这一块，老陈可是吃了大亏的，刚刚买智能机的时候他不会关，也不会玩儿，结果一天就花了一百多。
心疼的老陈后来都不敢开流量。
“老王，有话好好说，大不了我不上传被，还能咋样，日子还得过，你是老板，我还能跟你杠啊！”
老陈服软道，wifi不能停啊！
这是精神娱乐的基础，没网络了，还怎么看年轻美眉啊，那一年不得老十岁八岁的。
“真不传？”
王凡斜眼。
“我老陈真男人几十年，从来不说假话，不过事先说好，若是你日后被曝光了，可别要我背锅，我不干！”
老陈摆手，在他看来，王凡搞出这么无法理解的大黑牛，肯定有自己的小秘密。
若是往好的方向发展，那自然没事。
说不定自己还是成功男人背后的长辈。
若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那事先打个预防针。
“你倒是机智！”
王凡摊手，还能怎么样，路走窄了拉也拉不回来，玩呗，就硬玩呗！
不过王凡也不怕！
既然探究出了一条能让宠兽快速变强的路子。
那自己的实力也会大涨，很快就能强大起来。
强大了。
一切都是理。
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都不是事。
他回到羊圈和牛圈，跟金莲和大黑牛叮嘱了几句，让它们别离开农场。
回到办公室，王凡开口对老陈道：“老陈，我可以折腾折腾小灰吗？”
“什么？”老陈瞪眼儿，大声道：“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王凡：“……”
“我觉得小灰还可能变强一点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
“啊，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是其他的呢，当然可以，你随便折腾，小灰，听话，去叔叔那边玩儿！”
老陈一听不是其他的事情，而是这个。
立马招呼趴在地上打盹儿的小灰。
小灰看了看老陈，又看了看王凡，表情：“……”
“你跟我出来一趟！”
王凡招招手。
“去吧，疼就忍着点儿！”
老陈最后还叮嘱了一句，小灰瞬间夹紧了尾巴！
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
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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