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嗖……1191名同志的意识落在三国1191人身上了。
可惜的是,这些同志现代的意识都删干净了,就剩点儿潜意识和语言习惯了。”
老于:“嗖?这拟声词,讲究。”
老郭:“话说东汉末年,也不知道咋回事儿,老是有天灾,一会儿出来条挺老大的蛇,一会儿又是母鸡变公鸡啥的,皇帝实在坐不住了,喊来那帮大臣问问是几个意思。”
老于:“这都封建迷信。”
老郭:“当时有个议郎,叫蔡邕(注意:念yong,不念yi,更不念ba),那可是当时的大文化人,上来一通嘚啵嘚,说这些烂七狗糟的事儿,都是因为后宫和宦官干扰朝政的缘故等等。”
老于:“烂七狗糟?闹半天寨词儿是蔡邕创的啊。”
老郭:“皇帝也是,你说看折子就看折子吧,他老人家倒好,看完唉声叹气了两声,随手一丢,跑厕所了。结果曹节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给看了个详细。”
老于:“小鬼子摸进来了。”
老郭:“说起来,曹节跟张让、赵忠、封谞、段珪、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等人合称“十常侍”,说白了,就是十个死太监。
虽说是死太监,可架不住人多啊,尤其人家张让混得太好了,好到么程度呢?皇帝都叫他“阿父”,你说说你说说,还有正事吧。”
老于:“是没大有正事儿。”
老郭:“所以大伙儿一合计,好你个蔡邕,竟敢说那些烂七狗糟的事儿跟我们有关,得,那就给你也整点烂七狗糟的事儿得了。就这样,蔡邕给办理了辞职手续,打道回府了。”
老于:“这都什么烂七狗糟的?”
老郭:“其实蔡邕下岗也没啥,不过那时候天下确实是有点乱了。”
老于:“怎么个乱法?”
老郭:“那会儿巨鹿郡,现在的河北平乡那块儿,冒出来三兄弟,张角、张宝、张梁,这仨兄弟怎么说呢?
这么说吧,都是大忽悠。”
老于:“河北的?东北的吧?还大忽悠。”
老郭:“丫张角最猛,说是碰见个有低保的老头,长的碧眼童颜。老头有长这样的吗?严重怀疑是外国老头,号称南华老仙,传给自己三卷天书。”
老于:“又见天书?不是,你确定是张角?不是蛋生?”
老郭:“这咋出来蛋生了?不是,张角的两个弟弟,一看老大忒能忽悠了,于是就甘拜下风,于是哥仨儿就开始闹事儿了。
这一闹不要紧,那时候的老百姓比现在还蠢,一听有神仙,加上也饿得慌,就一块儿跟着闹开了,结果蹦出来好几十万闹腾的。”
老于:“说到蠢,其实也都差不离儿。”
老郭:“你说闹就闹呗,说白了都是穷闹的,可都辣么穷了,还一人找块儿黄布包在头上,叫什么黄巾军,也不知道到底咋想的。”
老于:“那叫范儿。”
老郭:“闹到幽州附近,太守刘焉毛了,不毛不行啊,他手底下没人啊。
关键时刻,校尉邹靖劝他:‘我说太守啊,你也别让哪乱走了,赶紧发榜办黑板报招兵吧!’”
老于:“村头厕所没纸了。”
老郭:“榜文发到涿县,引出来一个英雄。当当当当……主角该出场了。
英雄嘛,肯定跟别人不一样,要是老实巴交的上学听课,放学回家,那就不叫英雄了。
所以英雄不喜欢读书,不过性子倒挺宽和,就是不大吱声,属于喜怒不形于色那种,一个字……酷。”
老于:“我打小儿也不爱上课。”
老郭:“你还打小抽烟喝酒烫头呢。话说这位英雄,素有大志,专好结交天下豪杰;生得身长七尺五寸。”
老于:“一米八左右。”
老郭:“两耳垂肩。”
老于:“大耳垂,有福。”
老郭:“双手过膝。”
老于:“胳膊长,怀疑身材比例略差。”
老郭:“目能自顾其耳。”
老于:“眼间距过宽。”
老郭:“面如冠玉,唇若涂脂。”
老于:“帅哥一枚呐。”
老郭:“此人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
老于:“妥妥的高干子弟。”
老郭:“汉朝的涿县,就现在的保定那块儿,要不怎么说刘备这辈子很稳呢,别人都是顾头不顾腚,可刘备哪怕不顾头也得顾腚,保定人嘛。
不是,那啥,有点扯远了。”
老于:“嘿哟,得亏他不是宝鸡人。”
老郭:“说起来,刘备老惨了,从小没了爹,不过楞孝顺他娘,虽说家里穷的一塌糊涂,没啥好路子,但人家硬是靠着一双灵活的长手,手工编凉席、外加倒腾点草鞋。小日子过得倒也凑合,反正没饿死。”
老于:“这么穷,肯定娶不上媳妇儿。”
老郭:“瞎说什么大实话呢?对了,在他家东南,有棵挺老大的桑树。有多大呢?说是五丈有余,也就是十六七米,跟现在六层楼差不离。远远看过去,跟个大车盖子似的。有算命看相的说过:‘这家里绝壁得出个贵人!’”
老于:“那什么,养蚕也老方便了。”
老郭:“刘备小时候,跟一帮小屁孩在树底下尿尿和泥巴的时候,指着大树说:‘哥要是当皇帝了,就用这么挺老大的车盖子!’
啧啧啧,这志向,简直跟“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有一拼。”
老于:“没错儿,颇有太祖之风。”
老郭:“就是后来他叔叔刘元起听说后,都感到非常惊讶奇妙,评价道:‘这孩子不正常。’
话是这么说,他叔叔也不敢得罪不正常的孩子,于是经常给他点儿零花钱唔得。”
老于:“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不正常的孩子有钱花。”
老郭:“到了十五岁那会儿,刘备他老太太就把他打发出去了。”
老于:“估计是忒能吃,他老太太养不起了。”
老郭:“刘备也不瓤,出去混了一气儿,了解到名人效应后,不光认了郑玄、卢植等名人当老师,还交了个朋友叫公孙瓒。”
老于:“那会儿就有名人效应了。”
老郭:“看见招兵黑板报那天,刘备扒拉着手指头一算,艾玛,哥们今年二十八啦,一着急不要紧,给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叹完,谁知道身子后边站了个人,在耳朵边上嗷了一嗓子:‘男爷们不给国家卖命,你丫叹的哪门子气呢?’”
老于:“这谁啊,一惊一乍的。”
老郭:“这不说嘛,当时刘备也吓一哆嗦,回头一看,好家伙,这货得接近一米九,豹的脑袋、马的气场、眼睛瞪的像铜铃、没大有下巴,所以胡子就稀拉拉的,不过嗓子是真好,声音是真高,整个人看上去老霸道了。”
(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
老于:“布雷斯塔警长啊?”
老郭:“‘哥们贵姓?混哪里的?嚎啥呢?’刘备灵魂三问。”
老于:“问的妙。”
老郭:“那汉子说:‘我叫张飞,字翼德,就是混涿郡的。平时经销酒水还开了个屠宰场专门宰猪,现在有房子有地,咋地?’
张飞说到这里想了想,又说道:‘不是,我也没嚎啥,只是我爱交朋友,刚才瞅见你叹气儿,我就问问。那啥,不能问啊?’”
老于:“嘿哟,寨说话也老霸道了。”
老郭:“刘备看了他外表,又听到他这番话,心里默默给出了四字评语……傻大黑粗!
还有房子有地?卖酒宰猪?这种小事儿也能唬我?刘备想到这里,张嘴就喷上了:
‘那什么,我叫刘备,跟皇帝都能攀上亲戚,现在想办了张角那丫个大忽悠,可是暂时没门路,所以叹气,咋地?’”
老于:“好个刘备,穷横穷横的。”
老郭:“张飞一听,啥玩意儿?跟皇帝都能攀上亲戚?那不就是皇亲国戚嘛。张飞眼珠一转,决定把四字评语的第一个字给去掉,于是他说:
‘好办啊,不就是钱嘛,我有啊。这样,咱花钱整点儿人,一块儿去办张角那丫个大忽悠。来来来,咱边喝边聊。’”
老于:“寨张飞也不傻啊。”
老郭:“刘备心说,可算开口请哥们喝酒了,美滋滋的跟着张飞进了大排档。”
老于:“大排档?打算卤煮火烧啊?”
老郭:“俩人坐下刚走了两杯,嘿,来了个精壮汉子,还自带交通工具……推了辆车。
那汉子到门口把车一扔,进来就喊:‘伙计上酒,麻溜的啊,我喝恣儿了得赶紧去参军7。’”
老于:“军队能喝酒嘛,不有禁酒令嘛。”
老郭:“汉朝那会儿,上班都让喝酒。那什么,刘备忍不住瞅了他两眼,这一瞅,‘嘶……’先抽了一口凉气。
这哥们个头儿比张飞还猛,怎么也得快两米,一把大胡子都快半米了。红脸膛,嘴唇饱满,眼不大,眉毛倒浓,总体看上去那叫一个威猛!”
(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老于:“抽凉气容易肚子疼,不是,寨身板不赖。”
老郭:“‘哎我说兄迭,来,汆个局儿,咱一块儿整两杯。’刘备喊过他来,问他:‘哥们贵姓?混哪里的?咋跑这来了?’
灵魂三问不能少。”
老于:“那是。”
老郭:“那精壮汉子也不含糊,大大方方坐下,二话不说先干了一杯。
老于:“馋酒了。”
老郭:“那汉子然后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关羽,字云长,混河东解良那片儿的,话说俺那片儿有个土豪不讲究,让我给干掉了,结果跑啊跑啊,跑了五六年,就给跑这来了。’”
老于:“流窜犯啊?”
老郭:“对头,刘备跟你想的一样。既然是流窜犯,那肯定没啥门路,刘备一合计,招为小弟吧,就把给张飞说的话,又给关羽说了一遍。”
老于:“合着就这一个套路。”
老郭:“关羽一琢磨,刘备有关系,张飞有钱,自己那是啥玩意儿没有。得嘞,干脆一块儿干吧,于是捋着半米长的大胡子点点头,端起酒来说:‘走一个。’”
老于:“这事儿就算同意了。”
老郭:“张飞见他俩都琢磨,自己也琢磨了一下,那啥,这合伙儿不能光玩嘴啊,得有仪式感才行,于是他提议:
‘哎哥几个,我老宅子后面有个挺老大的桃园,这会儿桃花开的老好看了。我看明天咱哥仨也别这个那个了,就在桃园里磕头拜把子,然后一块儿去弄把大的,咋样?’
刘备跟关羽碰了碰眼神,齐声说:‘善!’”
老于:“快到三国的第一个小高潮了。”
老郭:“那得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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