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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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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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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中全是逃亡的飞船,逃亡的飞船都奔向同一个地点,那就是金字塔中央的那道门,‘时空之门’。
    黑金帝国一片末日景象。
    “顾先生,他们把你弄到这里来,是有什么目的?”清逆风问道。
    “报应啊。”顾子墨说,“黑金帝国的古病毒研究所发生了病毒泄漏,所以,他们采取紧急措施,让我来看看,这不,遇上了你们。”
    “顾先生,我怎么觉得那坐金字塔和其它的金字塔不一样,我看见金字塔上有“731”的数字标识,我怎么觉得这个数字似乎在那里见过,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清逆风问道。
    “你们听说过石井四郎这个人吗?”顾子墨说。
    “当然知道,鬼子陆军中将,医学博士,侵华战争中731部队部长,被称为化学武器研究之开山,在鬼子侵华战争中犯下了滔天罪行,日本战败后,这个罪恶累累的战犯竟然逃脱了审判。据说,他之所以能逃脱远东特别法庭的审判,是因为他将在侵华期间使用化学武器的研究资料,和国达成了交易,所以,他逃脱了审判。”唐涧说。
    “这个国不会就黑金帝国吧?”清逆风说。
    “难道这个石井四郎和黑金帝国有勾结?”花绯红说。
    “总之,这个石井四郎的化学武器研究成了黑金帝国古病毒研究的一部分,根据我的判断,发生在非洲以及亚洲地区的未知病毒,应该都是黑金帝国的投放,我到了这里才知道,黑金帝国对人类文明的干涉已经很久了,包括欧洲中世纪的黑死病,都是他们所为。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在这个星球称霸,让人类成为他们奴役的奴隶。但这并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他们的最终目的,应该是遥远的星空,太阳系,甚至银河系。地球上的战争,灾难和苦难,只不过是他们的试验。”顾子墨说。
    “太可恶了,他们的行径和魔鬼有什么区别呢?”清逆风说,“他们就是魔鬼,而且是魔鬼中的魔鬼。”
    “可是,顾先生,这个黑金帝国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他们是人类吗?”花绯红说。
    “这个,我还不能回答你,这里面有很复杂的因素,虽然我在这里二十多年了,可我还没有把这个黑金帝国看清楚。说他们是人类吧,又不完全是,说他们是外星文明,也不完全是,说他们是地球上一次文明的遗民吧,也不完全是。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就是魔鬼之王。他们和地球前几次文明的毁灭有关,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近百年来,地球上的机器文明突然的加快了速度,甚至是闪电一样的速度。第二次世界大战,他们扶持了希特勒和东条英机、石井四郎这样的战争狂热份子,他们甚至帮助希特勒制造先进的战争武器,甚至控制战争进程,……他们克隆总统,扶持他们可以控制的傀儡政府,一旦傀儡政府失控,不听他们的指挥,接下来发生的就是暗杀,在他们的世界,只有力量的控制,没有道德的约束,没有正义和邪恶的概念,人类等同于蚂蚁,在他们的世界,杀死一个人和一只蚂蚁没有任何的区别。比如,发生在欧洲中世纪的黑死病,他们并不在意那一次灾难所造成的苦难,并不在意灾难带给人们的痛苦和悲伤,也不在意那一场灾难所造成的生死离别,他们在意的只是那一次病毒投放所造成的结果,按照投放的量化标准,死的人数是否达到了他们预估的标准。”顾子墨说。
    “顾先生,等一下,等一下,我必须确认一下,顾先生你不是在他们的病毒试验中患了什么病吧?比如精神分裂?比如狂想症?”清逆风说,“还是觉得证据不足”。
    “小子,我是一个科学家,一个古病毒研究科学家,如果不是我的学术研究让他们着迷,我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存在二十多年?恐怕早就在他们的病毒试验中死去了。二十前,不,二十多年前,你们还没有,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记得十年前的印度洋海啸,死了几十万人的那次海啸,你们真的以为是一次海啸吗?不,那不过是他们的一次小小的试验。”顾子墨说。
    “难道毁灭人类文明的大洪水,也是他们操纵的吗?”花绯红说。
    “这个,我还没有找到证据。”顾子墨说。
    “既然他们有如此的力量,他们为什么要躲在这大洋之下,苟且偷生呢?”唐涧说。
    “苟且偷生?那是你的理解,在他们的认知里,地球表面是最不稳定和最不安全的地方,从可以找到影子的地球四次史前文明,都是因为星际战争,地球内部的战争、以及地球自身地理结构的变化而毁灭了。辽阔的大洋和不为人知的海底,相反则是比较安全的地方。”顾子墨说。
    “既然他们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力量,那,像希特勒和东条英机、石井四郎这样的人,恐怕就不是扶持那样简单,说不定这些人就是克隆人呢?我的意思是说,他们这些战争贩子,就有可能是黑金帝国的克隆人。并且还不止一个希特勒东条英机、石井四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就有人在柏林的小镇上看见了希特勒,也有人在北海道的小镇上,看见了东条英机、石井四郎,可是他们早已经死掉,那些人看到的是谁呢?”清逆风对顾子墨说。
    “仅仅只是看见,没有证据,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顾子墨说。
    “不错,在北海道的小镇上,确实有人看见了东条英机和石井四郎。”宫之空明说。
    “黑金帝国的元首是什么样子呢?”清逆风说。
    “没有人见过,至少我没见过。他们不叫元首,也不叫国王,叫‘灵’,叫‘图腾’,也叫‘使徒’,还有一个比较通俗的叫法,就是‘派遣军司令’。”顾子墨说。
    “‘使徒’?‘派遣军’?难道他们不是地球的原住民吗?”清逆风说。
    “谁知道呢?”顾子墨说。
    “顾先生,事实上,你失踪的这二十多年,人类的生活已经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由于病毒的影响,改变了人们的生活,国家与国家之间出现了互不往来的情况,国家与国家之间出现了断绝外交关系的情况,人们的日常生活也退到了一个狭小的空间,社会活动和社会交往都减少了。互联网本来将人们的视野无限地拓宽,可就是一个小小的病毒,又把人们拦回到尺寸之间。人类已知的科学技术试图突破太阳系的束缚,可就是一个小小的病毒,就将渴望自由的人类封锁在家中。”清逆风说。
    “这都是黑金帝国的干预,他们就是要毁灭世界,分裂人心。”顾子墨说,“据说,他们有一个削减世界人口的计划,所以,他们不断地向世界各地投放病毒。”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这个‘731’的标识就意味着是罪恶,但石井四郎的‘731’和黑金帝国的这个‘731’到底是什么关系?是石井四郎将他在战争中的病毒试验卖给了黑金帝国?还是石井四郎的病毒试验一直受到黑金帝国的暗中指使?”
    “不管是那一种关系,这个金字塔的‘731’标识,都是他们狼狈为奸的证明,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花绯红说。
    沉默了许久的宫之空明,这时突然的向大家鞠躬,说:“对不起,我为石井四郎犯下的罪行,给你们下跪,请求你们原谅。”
    “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子墨说。
    清逆风对顾子墨说:“哦,顾先生,还没有来得及向你介绍,她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组长,宫之空明。”
    “日本人?那我现在声明,我不需要得到一个日本人的帮助。”顾子墨说。
    “那个什么石井四郎犯下的罪行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能代表他吗?你替他说对不起合适吗?这可不是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问题。他给我们民族造成的苦难,我们作为个人,有什么资格接受你的对不起呢?换句话说,你也没有资格代表石井四郎说这声“对不起”。石井四郎给我们民族造成的伤痛,就是他永远的跪在我们面前,也不会得到原谅。魔鬼的兽行怎么可以原谅呢?原谅他,就是对魔鬼的纵容。所以,宫之空明,你不必跪,如果你真的知道了石井四郎在侵华战争中做了什么,我想,你不会请求原谅,只会诅咒恶魔。”清逆风对宫之空明说。
    “因为,石井四郎,他是我的外祖父。”宫之空明说。
    “什么?石井四郎,他是你的外祖父。我要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让那个宪兵把你打死。”清逆风看着宫之空明。
    “真的只有死才可以化解仇恨吗?”宫之空明说。
    “不,就是死,也不能化解仇恨。我们之间的情义到此为止。”清逆风说。
    “对,到此为止。”花绯红说。
    “对,到此为止。”唐涧也说。
    宫之空明顿然间变得孤单起来。
    “善与恶,要看一个人的本心。石井四郎是他的外祖父,可石井四郎犯下的罪行与她有什么关系?宫什么,你见过你的外祖父吗?”顾子墨说。
    “没有见过。听说他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只不过恶魔占据他的心灵,他的聪明是魔鬼的工具。”宫之空明说。
    “宫什么,如果她不说石井四郎是她的外祖父,你们也不会知道。既然她这样坦诚,你们应该分清她与石井四郎的关系。石井四郎的罪行,又不是她的罪行。忏悔之心,必定向善。”顾子墨说。
    清逆风、唐涧、花绯红同时说:“那,我们得看她的表现。”
    清逆风将跪着的宫之空明扶了起来。
    “我总认为,有的民族是可怕的民族。他们只向强者低头。原谅他们,就是纵容他们。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你的原谅。”清逆风说。
    “我倒认为,看他们奔逃的恐慌,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了。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唐渊表情绝望,“二十多年,已经没有什么期盼了。只是我的研究不能为我的祖国所用,实在是此生的遗憾。”
    “我也认为应该去‘雷诺克古病毒研究所’躲避一下,如果结果都是死,我们死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赌一把,看看‘雷诺克古病毒研究所’会不会是一个机会。”宫之空明说道。
    “你是组长,我们都听你的。”清逆风说道,“‘雷诺克古病毒研究所’现在应该是人们最不愿靠近的地方了,如果不是这个‘死亡之地’,黑金帝国也不至于陷于末日一样的境地。”
    宫之空明向飞船发出了指令,飞船再次驶向了“雷诺克古病毒研究所”。
    飞船抵达“雷诺克古病毒研究所”,先前还喧嚣的“雷诺克古病毒研究所”已是人去楼空,一片死寂。
    飞船降落在标示有“731”的金字塔面前的停机坪上。就如到了一片冷寂的墓地,地上是横七竖八的死者,看不见一点生命迹象。看得出逃亡十分匆忙,地上的死者应该是那些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病毒感染者。
    清逆风对醒了的‘恐龙女’说:“跟我们走,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主意。”
    “落在你们手里,我能怎么办呢?”‘恐龙女’一副无奈的样子。
    他们下了飞船,一行人走进了“雷诺克古病毒研究所”。
    一道门拦住了他们,并发出一遍接一遍的提示:“身份识别开启,身份识别,身份识别……”
    清逆风尝试将手伸向门口墙上的机器。
    “身份识别失败,身份识别失败……请输入密码,请输入密码”,系统不厌其烦地反复提示着。
    “鬼才知道密码。进不去,怎么办?”清逆风说。
    “放弃吧,你们是进不去的,系统已经设置了‘禁制’。”‘恐龙女’说。
    “我再试试。”清逆风将眼睛对准了门禁系统,系统发出提示:身份识别成功。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门开了,却吓住了大家。
    本来并不指望打开的门,却偏偏开了,人们看着深邃的门,仿佛进去就是地狱,让渴望进去的人们,相反不敢迈开脚步。
    ‘恐龙女’带头走了进去,说:“再不进,就没有了机会”。
    他们跟着‘恐龙女’往里走,清逆风说道:“我现在想的不是怎么进去,而是想怎么才能出来。”
    “这本来就是一个死亡之地,进来,就不要想出去了。”‘恐龙女’说。
    “如果出不来,我们还是不进去了。”清逆风说。
    清逆风刚说完话,就听见了身后的门响,转身看,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
    “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机关呢?”清逆风惊恐地说。
    “你或许是恐怖片看多了,心里的魔鬼复苏了。”花绯红伸手抓住清逆风。
    清逆风莫名地惊叫起来,花绯红说道:“不要紧张,是我的手。”
    清逆风说道:“你想吓死我呀?在这样的地方不能提‘鬼’字。阴气太重。”
    他们走在迷宫一样的研究所里,‘恐龙女’对清逆风说道:“你有黑金帝国的血统吗?不应该啊。”
    “什么黑金帝国的血统?我怎么会有黑金帝国的血统?”清逆风不解地问道。
    “既然你没有黑金帝国的血统,你的身份识别怎么能通过呢?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吗?只有黑金帝国高贵的血统,才能在没有指纹识别和忘记密码的情况下通过门禁系统的检测。”‘恐龙女’说,“就是我这种曾经为帝国效忠的人,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也无法通过门禁,你是怎么做到的呢?”‘恐龙女’问道。
    听着‘恐龙女’的问话,花绯红挣脱了清逆风的手,缩回了自己的手。
    清逆风听‘恐龙女’这一说,觉得确实有道理,感觉全身都是冷汗。
    “如果你没有黑金帝国的血缘,而门又在这时打开了,那可能就是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就是故意打开了门,放我们进来,那么,这里必定就是陷阱。”‘恐龙女’说。
    “这里本来就是陷阱,而且是地狱,这还用说吗?这个我们早就想到了。”清逆风说,“第二种情况是什么?”
    “第二种情况,就是你已经在魔鬼的掌控之中。”‘恐龙女’说。
    “是魔鬼附体的意思吗?”花绯红问道。
    “差不多吧。”‘恐龙女’回答。
    “有没有第三种情况呢?”清逆风问道。
    “有。”‘恐龙女’说,“第三种情况,就是你自身拥有打开这些禁制的力量。”‘恐龙女’看了看清逆风,说,“不过,我想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像我这种曾经的帝国英雄都没有这种力量,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你这样的人身上呢?”
    过道上十分的阴冷,有一种行进在坟墓中的感觉。过道上也挤满了尸袋,尸袋里的人露出了囚服,应该是帝国监狱的犯人,还没有来得及被‘特殊处理’,就感染了病毒,与变成灰尘相比,算是得了一个完整的尸体。
    他们战战兢兢地走着,清逆风看见一个尸袋动了一下,清逆风说道:“站住,他们复活了。”
    只见尸袋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站了起来,像是某种力量唤醒了他们。
    “石井四郎?外祖父?”宫之空明叫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石井四郎?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外祖父?”
    前面那些站起来的尸体,确实拥有一张相同的脸,石井四郎的脸。仿佛无数的石井四郎朝他们走来,而且每一个都是凶相毕露。
    清逆风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宫之空明本能地嚎叫起来,说,“他们是我的亲人。”
    “你傻呀。”清逆风说,“你有这样多的亲人吗?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他们都是被力量控制的尸体吗?死了的尸体复活,然后全是你的石井四郎外祖父,可能吗?魔鬼也会打亲情牌,他们就是要利用亲情来杀死我们。”
    行动的尸体越走越近,清逆风说,“再不射击,死的就是我们。”
    “一起射击。”宫之空明明白了清逆风的话。
    他们射出了枪中所有的子弹,一个接一个走上来的尸体倒下了,奇怪的是居然没有血。
    他们跨过了地上的尸体,一双手抓住了花绯红的脚,花绯红惊叫一声,清逆风举刀便刺,手松开了,花绯红的惊叫却还没有停止。
    清逆风抱住花绯红,说,“没事了,没事了。”
    他们来到了‘特别处理’车间。
    抬头看,焚尸炉还冒着青烟。
    这不像是一个科学研究所,更像是一个魔窟。
    通过试验室,清逆风的枪碰着了架子上的一个药瓶,药瓶落下,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随着一声尖叫,一个影子从他们的面前飞过,转眼隐没。
    花绯红本能地抱住了清逆风,顾子墨提醒说道:“或许是那些被试验的动物失去了控制,我们一定要注意他们的进攻,这里的一只蚊子也可能会是病毒携带者,它会让我们瞬间死去。所以,大家一定要特别小心。”
    “这跟魔窟有什么区别?”唐涧说道。
    “没有区别,这里比魔窟还要魔窟,”顾子墨说道,“他们自己设立的试验室发生了泄漏,可他们跑得比兔子快。你们可以想象,这个试验室有多可怕。”
    花绯红突然惊叫一声,说道:“蛇。”
    只见一条眼镜蛇大摇大摆的从前面向他们奔来。清逆风拔出军刀飞了过去,军刀砍断了眼镜蛇的头,可蛇的身体仍然在动,被砍断的头仍然在动。
    “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花绯红说道,“我感觉有无数的危险在等待着我们。你们不是说道这里是最安全的吗?可我觉得这里最不安全。我的第六感向来超准。”
    恐惧在每个人的心中澎涨,似乎灭顶之灾每一秒钟都在逼近。
    试验室的墙上是一些古典的装饰,内容是一些数字、符号、人物画像、城市建筑、山川湖泊等,图像旁边的文字古奥,就是宫之空明这样的符号专家,也不知道古奥的文字表达什么意思。
    宫之空明惊讶地看着壁画,说道,“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
    “宫组长,你发现了什么?我们都快急死了。”清逆风说道。
    “墙上的壁画精美,像是文艺复兴三杰之拉菲尔-桑西的风格,拉菲尔-桑西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绘壁画呢?可是根据历史的记载,在那个年代并没有拉菲尔-桑西失踪的事件。”宫之空明说道。
    “如果历史不用质疑,那么也用不着寻找正义和真相了。在我的印象中,这个拉菲尔-桑西在世间的时间仅仅37年,他37岁那年就死了。”清逆风说道。
    “现在我们要知道的是壁画的内容到底是什么?至于是什么人画的壁画,这对于我们来说道,并不重要。”花绯红看着清逆风说,“你觉得呢?”
    “对对对,壁画是谁画的并不重要。”清逆风回答。
    宫之空明接过话,说:“你们听过‘灵魂招回’吗?或许,拉菲尔-桑西就是被黑金帝国实施了‘灵魂招回’。”
    “文艺复兴三杰,黑金帝国为什么不招回米开郞其罗、达芬奇,偏偏只招回拉菲尔-桑西呢?”清逆风对宫之空明的话表示了怀疑。
    宫之空明说道:“至少达芬奇就值得怀疑。我一直在研究‘达芬奇手稿’。”
    宫之空明看着墙上的壁画,说道:“这些壁画一定跟‘雷诺克古病毒研究所’的历史有关系,我甚至怀疑,这些壁画就是‘雷诺克古病毒研究所’的历史。你们看,壁画上的时间是公元前430年,壁画上的海,从位置上看,应该是爱琴海,你们仔细看,图上的路线标示是从北非埃塞俄比亚南部传到埃及,然后是比雷埃夫斯,接下来是雅典。壁画中的人物所表现出来的表情是‘高烧’、‘消化道溃烂’、‘死亡’、‘痴呆’。你们想想,公元前430年的雅典发生了什么?”
    “雅典大瘟疫。”花绯红说道,“历史和考古是我研究的课题之一,不会有错。”
    “那么,问题来了。”宫之空明说道,“‘雷诺克古病毒研究所’为什么会关心雅典的大瘟疫?雅典大瘟疫发生的时间、地点、疫病传播途径、疫病的特征、死亡人数等等,都有详细的记载,那么,雅典大瘟疫跟‘雷诺克古病毒研究所’有什么关系?雅典大瘟疫与黑金帝国有什么关系?”
    “你是想说那次雅典大瘟疫的祸首就是‘雷诺克古病毒研究所’?或者说雅典大瘟疫就是黑金帝国在幕后操纵?”清逆风说,然后转头对顾子墨说道,“教授,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
    “科学需要论证,需要有说服力的证据,经得起时间考验的证据。可也就是怀疑,才能验证科学与真相。”顾子墨说道。
    “你们快看,”宫之空明指着壁画说,“雅典帝国不攻而溃,雅典城插着黑衣人举着的旗帜,是黑金帝国的标识,这是什么意思?是表示黑金帝国占领了雅典吗?”
    “难道谋杀雅典帝国的真正杀手居然是黑金帝国?这说出去,谁相信呢?”顾子墨摇了摇头说。
    “顾先生,你们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消失了,你们的坟墓早就长满了荒草,谁相信你们仍然活着呢?”唐涧说道。
    “确实是这样。”顾子墨点了点了头。
    “谁会相信我们还活着呢?我自己都不相信。”唐渊然地说。
    “太离谱了,太离谱了?”宫之空明再次发出惊叹。
    此时,惊叹的还有清逆风和花绯红。
    宫之空明看着清逆风和花绯红,说道:“你俩是黑金帝国的奸细吗?你们到荒谬事务所就是为了潜伏吗?你们的任务是什么?你俩要真承认了你们的身份,以免我陪着你们演戏,累。”
    宫之空明的枪对着清逆风和花绯红,说,“你们俩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呢?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怀疑是你们俩将我们陷入这个绝境呢?”
    “怀疑个头,这怎么可能呢?”清逆风看着壁画说道,“一个长得和我相似的人出现在这壁画上能说明什么呢?”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花绯红看着壁画,也跟着清逆风说道。
    所有人对清逆风和花绯红保持了警惕,宫之空明对清逆风和花绯红说道:“你俩解释一下,你们怎么会出现在壁画上?”
    “或许是和我们长得像呢?”清逆风说道,“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壁画中的那个人就是我呢?这,没有道理。”
    “对对对,世上长得一模一样的多了去,我想这纯属偶然,纯属偶然。”花绯红也急着解释说,“你们想想,壁画上反映的内容是公元前430年的事。现在是什么年代?所以,壁画上那俩长得像我们的人,怎么可能有关系呢?单说这时间就对不上。如果事实真是那样,算算,我应该是多大岁数了?”
    “我也希望对不上,可怕的是偏偏你们在这里对上了。”宫之空明说道,“你俩还是都招了吧,把事儿挑明了,我们也好配合你们。”
    “宫组长,你不要把枪对着我们,万一走火,会死人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算壁画上那俩人是我们,你怎么就断定我俩就是奸细呢?”清逆风问道。
    “对呀,对呀,即使壁画上的人真是我们,宫组长怎么就断定我们是奸细呢?”花绯红附合说。
    “你俩也别急,现在不是你俩是不是奸细的问题,我们要搞清楚,你俩怎么会出现在壁画上。”宫之空明说,“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这也太邪门了。”唐涧说着,惊异地看着清逆风和花绯红。
    顾子墨和唐渊同时说道:“这地方就没有不‘邪’的事情。”
    顾子墨说道:“我看这壁画里一定还隐藏着许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父亲母亲?”花绯红看着壁画惊叫走来,说,“我看见了我的父亲母亲,不会错,他们依然是离开我那一年的样子,他们真的会在这里吗?我相信他们就在这里。”
    花绯红不管不顾的叫了走来,完全失去了理智,大声地喊道,说,“父亲母亲,我是你们的女儿绯红,我是花绯红,你们听见了吗?我是绯红,你们听见了吗?”
    不论花绯红怎样嚎叫,没有任何的回应。
    “幻觉,幻觉。”清逆风劝说花绯红说道,“说不定就是一个幻觉”
    “对对对,继续往下看。”唐渊说,“我也这样想。”
    花绯红哭了起来,仍然大声的喊道,说,“花盛开,花盛开爸爸,我是你的女儿绯红啊,说句话啊,行吗?我求求你,说句话啊,行吗?杨柳青,妈妈,妈妈,你们回答我一声,好吗?不论你们在那里,你们让你们的女儿知道你们还活着,可以吗?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所有人都被花绯红的这种撕心裂肺的哭声撕裂,悲伤弥漫在空气中。
    眼泪从清逆风的眼中涌了出来,他们都不知道怎样劝阻这个伤痛欲绝的女孩。
    清逆风抱着花绯红,说,“这个地方不是病毒研究所吗?说不准这就是让人产生幻觉的一种病毒。”
    “你哄小孩吗?”花绯红仍然没有停止她的哭声,说,“有这样的病毒吗?你相信有这样的病毒吗?我们穿着防毒服,戴着防毒面具,和这里完全处于一种隔离的状态,怎么可能染上你说的那种幻觉病毒?”
    “在这个荒唐的世界,怎么就不可能有这种荒唐的病毒呢?”清逆风说。
    清逆风嘴上这么说,自己也很崩溃,实在分不清眼前这一切是幻象,还是现实,抑或是预言。如果花绯红没有这样的反应,反而不对了。
    谁也劝不住花绯红,花绯红仍然没有往上呼喊,喊声越来越大,说,“花盛开、杨柳青,你们竟然把我带到了人间,为什么却又要丢下我?世上有你们这样无情的父母吗?有,就是你们。事业?信仰?在你们的心里难道除了事业和信仰,就再没有什么了吗?既然没有,你们为什么要生下我?你们,让我爱你们还是恨你们?”
    花绯红说着说着,变成了控诉。
    花绯红举枪开始射击,子弹飞上了壁画,却对那些壁画没有丝毫的损伤,那些子弹就像是一些散乱的石子,落进了深邃的大海,壁画仍然完整如新,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真是见鬼了,这个世界怎么就没有一点符合逻辑呢?”清逆风看着那些消逝的子弹说。
    “是啊,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宫之空明接过话说,“哪儿哪儿都不通,真是见鬼了。”
    “要不,我们还是退出去?”唐涧说。
    “你是没长脑子吗?我也是这样想的,问题是我们根本就退不出去。”清逆风对唐涧说。
    “哎呀,我也是糊涂了。”唐涧对唐渊说,“唐先生,你是科学家,你能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吗?”
    “我还真说不出来。如果你问我‘量子科学’,那我还能给出个‘子丑寅卯’,我对这些个病毒,还真没有研究。我们做学问的人,最讲究的就是依据。”唐渊回答说,“咱们不是有病毒学家顾子墨吗?顾教授,现在是你解惑的时候了。”
    “唐教授,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顾子墨说,“咱们面对这些,你觉得属于病毒学的范畴吗?怎么看,也是属于神学的范畴。可我对神学一点研究都没有。”
    “怎么就不属于病毒学的范畴?在我看来,这个所谓的黑金帝国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病毒。”唐渊说,“这个病研究所,更是病毒中的病毒。”
    “唐教授,你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顾子墨说,“咱们是搞科学研究的,得讲科学。”
    “我们现在是在一个反科学的世界,”清逆风说,“在一个反科学的世界,我们在这里讲什么科学呢?这就如跟鬼说人话,自身可以讲通呢?”
    “但在鬼的世界,人,才是那个‘不对的人’。”花绯红说。
    “是呀,人做人事,鬼做鬼事,科学的悲剧就在于如果落到了鬼的手里,你们想想,他会做人事吗?”顾子墨哀叹地说,“看看他们,让病毒祸害人间,克隆人,变种人,哪一样是人干的事情呢?”
    “教授,教授,停停,停停,不要往下说,千万别往下说,说什么有什么。”清逆风指着壁画上的长着翅膀的人,说,“看看,看看,我不是说嘛,说什么,有什么。你们看鼠人,还有狼人,还有熊人……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他们不把人间搞乱,他们似乎永远不会消停。我们怎样才能毁掉他们?我们怎样才能做到毁掉他们?”
    清逆风突然间像个疯子。
    “清逆风,不行,不能这样。”花绯红拉扯着清逆风,说,“如果这地方毁掉了,我的父亲母亲咋办?我找不到他们咋办?可不能做那样的事。”
    “你们真以为自己是英雄,能拯救这个星球?”唐渊说,“你们以为这个黑金帝国是纸做的吗?就凭你们几个能毁掉他们?我们在这里二十多年,除了头发一天天变白,就是一天天变白。如果你们真能做到毁掉这个世界,那我的骨头都会发笑。”
    “教授,或许我现在做不到。但你们要相信,不管是任何世界还是任何人,不论他们如何坚不可摧,他们一定存在致命的缺点,我们只要找到这个缺点,就一定可以摧毁他们。”清逆风说,“一定可以。”
    “你们看,你们看。”宫之空明说道,“接下来的壁画讲述的是发生在公元164年-180年的事情。地图路线标示的是,从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到君士坦丁堡,向西,至罗马。从城市的地理位置和城市的建筑和规模来推测,应该是罗马城。壁画上的人物表现出来的特征是,‘腹泻’、‘高烧’、‘溃烂’。罗马帝国的政治、经济、行政、军事,全部沦陷,黑衣人插在罗马城上的旗帜也是黑金帝国的标识。壁画中的图像让人们再次崩溃,因为图像中再次出现了清逆风的脸和花绯红的脸,就是有‘他俩’与黑衣人进行激战。这就是持续了27年的古罗马大瘟疫。就连古罗马的王‘安东尼’也死在了这次瘟疫中。现在,我们想知道的是清逆风和花绯红,你们在黑金帝国的秘史中到底是怎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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