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别睡了，把昨晚的事情和我们说明一下。”
王小凡正在做梦呢，梦中他梦见了小时候与爷爷之间的往事。
就在爷爷要告诉他，他的真实身世时，结果被人给推醒了。
睁开惺忪的是睡眼，瞧见小慧穿着女仆装站在自己的眼前。
王小凡揉了揉眼睛，好奇的问道：“小慧姐？你怎么来了？”
小慧一如既往的冷淡说道：“闲话少说，先做正事，我在外面等你。”
眼看着小慧转身离开，王小凡看向面前的一男一女两位警察。
这时穿着一身西服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只录音笔。
在两位警察的同意后，放在了审讯桌上，随后也反身离开了。
接下来录口供的时候很顺利，毕竟昨晚倪大强交给了王小凡要怎么说。
只是负者录口供的警察，是今天刚刚借调来的，见王小凡在叙述过程中。
表情冷静，且情节描述过于详细，于是男警察看了一眼身边的女警。
女警负责的是录入与审核，两人对视一眼，标注了一条情节描述过于详细。
然后给出了一个建议，说王小凡需要心里医生介入诊疗。
于是口供录完，两位警察离开大概半个小时后才回来。
回来时男警递给王小凡一张a4纸说道：“这周三开始你每周去两次这里。”
“找齐医生，周一和周三的上午，后续还需要连续去四周，中途不能停。”
“然后你每周一，周三找完齐医生后，拿着秦医生的意见来局里找我签字。”
“我叫秦洪波，你也不要过于担心，之所以让你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因为你昨晚经历的事情，很容易照成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王小凡接过秦洪波递过来的a4纸，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的地址。
心里也不明白什么叫做创伤后应激障碍，但人家警察说了他就要照办。
抬头看向秦洪波说道：“我记住了，谢谢秦警官，让您费心了。”
见到王小凡此时客客气气的还很有礼貌，一旁的女警显得有些诧异。
要不是刚才亲耳听了王小凡杀人的过程，她还真难以想象王小凡杀过人。
就这样，王小凡在小慧还有律师的陪同下离开了警察局。
只是三人到院子里的时候，局长办公室里，王健站在了窗口。
与此同时，陈局也在走廊的窗口站着，两人视线的焦点都是王小凡的背影。
似乎王小凡能这么痛快的离开，并非只是倪大强教给他怎么说那么简单。
而在回去的路上，小慧并没有直接开车带王小凡回到赵楚曦的家里。
同时随行的男律师，在警局门口与小慧分开后，回到车里听了一遍录音。
立刻拨通了赵楚曦的电话，将王小凡叙述的内容，震惊的放给了赵楚曦听。
……
坐在小慧车上的王小凡，以为小慧会带他回赵楚曦那里。
结果意外的发现小慧竟然把车停到了一处他从未来过的小区里。
为此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车窗外问道：“小慧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小慧瞥了王小凡一眼，解开安全带说道：“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吗？”
说完小慧率先下车，车上的王小凡一听，面露惊喜的赶紧推开车门下车。
在小慧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间位于十九楼的房间里。
进门后，王小凡发现房间不是很大，大概六十多平米的样子。
不过房间里收拾的十分整洁，而进屋后小慧直接走到窗口。
大白天的将客厅的窗帘给拉上，并回身看向王小凡说道。
“把你左手边的灯打开。”
王小凡听了，有些不解的打开了灯，等再次看向小慧的时候。
发现小慧竟然已经把身上的女仆裙给脱了下来，这下王小凡可慌了。
看着身穿一件白色打底衫，以及下身仅有过腰黑色裤袜的小慧。
王小凡在心慌的同时，昨晚的那种燥热感也再次袭来。
眼神更是不受控制的瞄向小慧那双裹着黑丝袜的修长美腿。
只是越看，王小凡发觉自己身体越是燥热，吓得他赶紧转过身。
岂料小慧这个时候却开口说道：“把你的外套和裤子脱掉。”
背过身的王小凡听到小慧的话，心里是又惊，又难为情的说道。
“啊！？这，这不好吧小慧姐。”
“王小凡，你最好不要乱想，不然我你那根筋剪断！”
就在王小凡难为情的说完，小慧冷冰冰的说道。
然后走到王小凡的身后，将自己脱下来的女仆裙盖在他头上继续道。
“你先把这个穿上，我去拿软尺过来，如果不合身我再给你量一下。”
小慧把裙子突然盖在自己的头上，王小凡赶紧抬起双手去拿下来。
不过在拿下来的一瞬间，他闻到了一股有别于化妆品的香气。
这让体内正燥热的王小凡神情一怔，回头偷偷看了小慧一眼。
见小慧走向了卧室，他拿着小慧的裙子偷偷的闻了两下。
谁知道这一闻还上瘾了，见小慧没回来，他居然胆肥的又闻了两下。
但是这一次可没有那么好运了，刚好被回来的小慧给撞见。
眼看着王小凡双手捧着自己的裙子低头一脸享受的闻着。
小慧的眼神也微微发生了一些变化，不过她并没出声制止。
而是又悄悄退了回去，并且看了一眼自己手拿的新裤袜。
将其又放在了床上，然后故意在卧室里喊道：“穿好了吗？”
正闻的入迷的王小凡，突然听到小慧的询问，吓得一激灵。
赶紧将裙子放下说道：“啊！？没，没呢，这，这就穿！”
不一会儿王小凡照着小慧要求的那样穿好了裙子。
难为情的看向走出来的小慧说道：“小慧姐，你就别捉弄我了行吗？”
听到王小凡的话，小慧围着王小凡转了一圈，脸颊微红的说道。
“谁捉弄你了，我是在帮你，你不是不想发快递被人发现吗？”
然而就在小慧的话音落下，王小凡的手机响了，他赶紧从外套里拿出来。
发现居然是田雨打给他，并且在王小凡接通后，田雨抱怨道。
“王小凡！我被调职了……”
接着田雨对王小凡发了一通牢骚，抱怨了一通心中的不满之后。
赶到医院的田雨，这才挂断了电话，在一旁默默听着的小慧。
在田雨挂断电话后，推了一下眼睛说道：“这是个好消息。”
王小凡闻言诧异的问道：“好消息？她被处分了还是好消息？”
小慧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说道：“正好利用她的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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