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手
当我看见他褶皱脸庞，
想着他青壮时的模样。
他背上的弓，壶中的箭，
和与之流浪的马蹄，
都已、沾染了风霜。
所谓辉煌，化为过往，
所谓勋章，蒙上蛛网，
他幻想改变世界的信仰，
归为一句，年少轻狂，
而今也叫，不服老的倔强。
他其实想说，他不差，
他向我炫耀一生的伤疤。
快爬不上马背的射手，
把伤疤当鲜花，却常被人笑话。
他想不承认，他老了，
可再也做不到箭不虚发。
一个快拉不开弓的射手，
还幻想着，披着荣光出发。
他那时常幻听的耳朵，
总听见边塞鼙鼓响。
他心底尚未消失的力量，
以为还能追随旌旗所向。
他一双眼睛已经变浑浊，
偏偏又不甘心在小酒馆蹉跎。
他经常吹嘘射手能射九日落，
好像拯救世界只需动动唇舌。
他其实想说，他不差，
他向我炫耀一生的伤疤。
快爬不上马背的射手，
把伤疤当鲜花，却常被人笑话。
他想不承认，他老了，
可再也做不到箭不虚发。
一个快拉不开弓的射手，
还幻想着，披着荣光出发。
他
为这个世界征战的信仰，
像箭上的一点寒芒，
沿星光指向，绽放。
2018-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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