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去死吧,老子把你爪子剁下来!”
“吁,老六不行你就下去,让我来!”
“下去吧下去吧,让大哥来!”
还未等来到那人群之前,李牧便听到从那人群中传了阵阵的吆喝声。
“哈哈,快看,河池又打倒了一个!”
突然,一道娇媚的声音从那人群之中传了出来。
“彩儿,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李牧看不到我们会着急的!”
接着,又是一道女声传了出来。
“诗涵说的对,再不回去我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李牧一把将林诗涵揽在了怀中,剑眉微挑,而后轻笑道。
“牧哥,这真的不愿我,是那个死色狼要调戏我们,河池这才上去教训他们的!”
宁彩儿一脸委屈的撅起了小嘴,而后说道。
“哦?”
李牧唇角微勾,缓缓抬眸瞧向那正与河池战在一处的男子,眼底闪过一抹森然。
敢对他的女人动手动脚,简直就是在找死。
而正在台上与河池战到一处的男子,猛然感觉到有股极强的气势瞬间从天而降,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仿佛压了一座大山一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老六你怎么了?”
围绕在不远处的几个人,看着那满脸通红,连脖筋都蹦起老高的男子,不由得大喝,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似乎就离他们不远。
“李牧,真的和那些人没关系,只是河池非要找他们练练手,我们拗不过他,所以才”
说着说着,一旁的河若莲却是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到底怎么回事?”
李牧被她们两个一闹,到不知谁说的才是真的。
“我们几个逛街,东西全都让河池拿,他心里自然有怨气,后来,看到这几个流氓当街调戏妇女,就非要替别人出头,我们这才同意的!”
一旁的林诗涵眼见李牧动了真气,也是连忙开口解释。
(ex){}&/ 林诗涵看到这名男孩,顿时母性泛滥,拉着小男孩的手问长问短。
而这时从人也才看清,这名小男孩竟是一副脏兮兮的模样,看起来到是更像乞丐,他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只有那一双眸子却是清亮无比。
“漂亮姐姐,我没有家人,也没有爸爸妈妈,我的妈妈被那群人害死了,我爸爸去找他们报仇,也没有再回来,现在家里只剩我自己!”
小男孩抬头,清亮的眸子望着正为自己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的林诗涵,而后淡淡的开口。
他那淡漠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感觉到心疼,他才是个孩子啊,正是应该享受父母疼爱的年纪,结果却失去了一切。
“小弟弟,不如你就和哥哥说一说这些人的事,好不好!”
李牧也是蹲下身来,望着那小小年纪就如此坚强的男孩轻声开口。
“嗯好!”
十几分钟之后,众人回到了酒店,而在林诗涵和河若莲强烈的要求之下,先给男孩洗了澡,又买了新衣服换好之后,才算正式开始了他们的谈话。
被三个女人收拾完的小男孩儿,完全变了一副样,没有变的依旧是他那副清亮的眸子。
“说吧,小煜!”
将一切收拾完毕,林诗涵一把将男孩按在了沙发上,而后柔声开口。
男孩儿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了他的讲述。
他姓言,叫煜。
父亲与母亲也是这个小镇上土生土长的当地人,他家的条件不错,最少在这个镇子上有着一处属于自己的房子。
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
可有一天,这种平淡被彻底打破。
言煜的父亲是一名地质局的勘探员,母亲是一名导游,在一天下午,言煜放学回家的路上,却看到刚才那群人在当街欺负自己的妈妈。
但是所有的人都远远的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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