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导几乎一点声音没有发出来,整个人便已经晕了过去。
那沙发早已经被那喷溅而出的鲜血所染红,赵导那一条没有受伤的胳膊已经彻底与身体断裂开来,垂落到了地上。
“牧哥,他不会死了吧!”
宁彩儿必竟是个女人,所以看到这一幕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担心,总不至于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要了这个家伙的命。
“放心吧,死不了!”
李牧说罢,一道劲气陡然射出,打在了那赵导的几处穴位之上,血逐渐被一点点止住。
“李少爷,这”
一旁的岳大川声音嘶哑的动了动双唇,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这看似是废柴的太子爷居然如此心狠手辣,一出手就要人家的一条胳膊,这自己若是再开口,也不免他会对自己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常年在走在生死边缘的岳大川,最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不知这刘总人去了哪里”
李牧从口袋中抽出手帕,轻轻的擦拭着自己手掌上所沾染上的鲜血,一面对着那岳大川说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来之前,那刘总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说是临时有事出去了,李少爷您是想”
岳大川的话没有说完,难道这李牧是想哪一个都不放过,全都一起把胳膊断了才肯罢休么?
“既然他不在,那么今天李某我便不给他赔礼道歉了,若日后还有需要,那么岳总您在找我便是!”
李牧将手上的鲜血擦的一干二净,随后手掌一翻,那带血的手帕便是消失而去。
“啊,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岳大川连忙点头哈腰,这李牧到也真够狠的了,一次没能全都收拾了两人,竟然还光明正大的说以后来赔礼道歉,那刘总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还会有下次?
在此时,岳大川终于明白了这刘总为什么突然间说出去有急事要办,看来是他早就看明白了这李牧根本不是来真心道歉,所以才躲了出去。
(ex){}&/ 那刘大垂一见李牧油盐不进,根本不理自己,便又是连忙转身,去抱宁彩儿的大腿,不过宁彩儿穿的是超短裙,吓得她连连后退。
不过女人必竟是女人,就见不得人如此可怜,对于刘大垂,她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
“牧、牧哥,你看这”
“怎么?丫头你想放过他们?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今天我若是没有到,他们会不会放过你,而除了你之外,又有多少年轻的姑娘被他这样的人毁了清白,难道你想放过这样的败类么?”
李牧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刘大垂,而后淡淡的开口。
对于这种人渣,他李牧是绝计不会放过的。
“好你个李牧,你以为你真的是这双庆市的天皇老子不成,老子就算离了你们双庆市也一样能活!”
没想到那刘大垂一见李牧不肯松口,反而是从地上窜了起来,而后指着其鼻子大骂道。
“唉!”
已经走到门口的岳大川一见那刘大垂如此,只能轻轻的叹了口气,在心中为他点上了一根蜡烛。
果然,随后便是传出一道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今天这事多谢李少爷您肯赏脸!”
出了别墅的大门,岳大川如同江湖人一般,对着李牧微微揖手道。
“岳总您到是客气了,以后若是有用得到李牧某的地方便直接开口,利所能及的事,李牧是不会推辞的!”
李牧也是淡淡的一笑,许下了自己的承诺。
那岳大川听了,当下大喜,能抱上李牧这条大腿,他当然是求之不得。
“那岳某便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两人便是相视大笑。
这件事说到底,他岳大川可是找了李牧来上门赔罪,但两人接不接受,最后又动了手,这可与他岳大川没有任何关系了,乾宁大道上的事情,李岳大川已经出手,别墅中的事可不归他岳大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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