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梁微笑回头,示意身后的长老们不用担心。
旋即继续说道:“你们可能不相信,在内心深处我其实也不愿意和刘家与赵家拼出个你死我活来,我江梁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能在索隆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护得大家周全,我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江梁的声音忽然拔高:“有人不肯!他们刘家想要我们江家的天晶铁矿,而赵家想要我们江家在索隆城的产业,他们想刨断我们江家在这索隆城的根!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杀!”
“杀!”
“杀!”
地处索隆城正中央的城主府,最高的阁楼听天阁足有十丈。
刘义山站在听天阁上,入秋凉风吹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刘惊天恭敬地站在父亲的身后。
江家远远传来的那一声杀,清晰入耳。
刘义山轻蔑一笑:“杀?是打算来找死了,这样也好,我也没有足够的耐心再去磨蹭了,这索隆城本该就是我城主府的地方,什么四大家族,最后皆是为我刘家做嫁衣。”
与此同时,赵家所在地的西大街,按理来说该为大战做准备的赵琅却是闲适的很,同样传入了耳中的杀,在赵琅这里不过只是一笑置之。
“离尘,你说这江家会拼掉刘家的多少人?”赵琅对着站在自己身旁侍立的赵离尘问道。
赵离尘不假思索地答道:“爹,现在江刘两家属于胜负未定,并非像你所想的刘家必胜,虽然在我们赵家‘内乱’的这两天,刘家的确是向我们透露了不少的底牌,可江家也绝非如同表面上看上去那样简单。”
赵琅硬扯着赵离尘坐了下来,微眯着眼睛笑道:“我自然是相信你所说的话,也多亏了你,我们赵家才能在这最危急的时刻,还能当一回看客。”
“爹,事情绝对不是你如你所想的那么简单。”赵离尘正襟危坐开口说道:“其实现在最为难的便是我们赵家了,之所以现在我们赵家能够做到两头讨好,无非是因为江刘两家都不想把赵家完全推到对立面去,只要等到两家分出了胜负……”
{}/ 不仅如此,辰爷还以不能嫌弃他为理由,既不准江七玄捂住鼻子,也不允许他用术力封住自己的鼻子,要不然辰爷马上就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
无可奈何之下,江七玄也只好忍着怪味,背着辰爷寻找离开第十七层的办法了。
说起来,一般的江家子弟进去到这第十七层的话,其实也用不着这么费心费力的去找出口,只要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画下一个奇异的符号,就能离开了。
可是这个符号江七玄他会画,但他又没有江家的血脉,画了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江七玄只好再辰爷这极其不靠谱的指点下找寻出路了。
舒服的趴在江七玄的背上,辰爷优哉游哉地啃着紫馨果,不时还砸吧砸吧嘴,生怕江七玄不知道他现在有多爽。
“辰爷,已经走到头了。”江七玄见到不远处的晶石墙壁,对着背上的辰爷说道。
辰爷抬头开了一眼:“哦,没事,朝左边再继续走吧。”
江七玄翻了个白眼,心翼翼地将辰爷从自己的背上放了下来,颇为无语地说道:“辰爷,这可是我第八次换方向,你到底知不知道第十七层的出口在哪里啊?”
辰爷认真的想了想:“其实吧,我还真不是特别清楚,就记得一个大概的位置。”
“那你说说大概的位置在哪里啊?我也好心里有个底。”
“嗯,你说的也对,年轻人,眼睛要好很多的嘛。”辰爷的手指着胡乱指了好几个方向:“这几个都有可能,对了,这个方向也有可能。”
说了等于没说。江七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样兜来兜去,他体力倒是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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